魔鬼经济学 2:拥有清晰思维的艺术

RM31.50 RM45.00
作者:[史蒂芬·列维特、[史蒂芬·都伯纳
翻译:曾贤明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年09月
ISBN:9787508664170

库存量: 已售罄,确认库存请联系客服【轩轩】

订购量:

编辑推荐

《魔鬼经济学》,关于聪明人怎样看世界的书,畅销数十个国家的大众经济学经典。

 

逃出认知囚笼,以经济学方式探索日常生活背后的世界,清晰理性应对生活。

 

革命性的思考、引人入胜的故事、不同寻常的分析,揭示事物表象之下真实的一面。

 

当今全球最有趣的大脑,教你如何更有效、更有创造力、更理智地观察和思考。

 

亚马逊、《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经济学人》等全球各大媒体推荐

 

 

内容简介

阿基米德曾经说过,如果能给他一个支点,他能把地球撬起。而现在,列维特和都伯纳的这本《魔鬼经济学2》,简直就可以把你的脑袋敲破。不信,你就试试。

 

《魔鬼经济学2》历经4年时间创作而面世,深入探讨了世间万物那鲜为人知的另一面,提出的问题不仅更具挑战性,而且更出人意料,它将再次挑战我们的传统思维方式:身体肥胖的女性和牙齿长得难看的女性薪水就低,这是为什么?在高中积极参加体育锻炼的女生再进入大学,毕业之后就能找到好工作?导致大多数男女薪水差异的主要原因在于:女性追求高薪的愿望不足? ……

 

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会碰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或者即使解决了,又不能令自己满意!这是为什么?因为传统思维在作祟,像列维特和都伯纳一样换个思路吧,把传统思维彻底颠覆,你会发现原来麻烦重重的问题可以这样解决!

  

阅读《魔鬼经济学2》,你会发现,跟随列维特和都伯纳荒诞不经的思维,来一次彻头彻尾的头脑风暴,将会是多么酣畅淋漓!

作者简介

[美] 史蒂芬•列维特(Steven D. Levitt)

芝加哥大学经济学教授,约翰•贝茨•克拉克奖得主(该奖被称为“小诺贝尔奖”),被誉为“当今美国40岁以下最负盛名的经济学家”,他的声誉得到了整个经济学界的公认。

 

列维特1989年毕业于哈佛大学,1994年在麻省理工学院取得经济学博士学位,1997年进入芝加哥大学执教,短短两年时间,列维特就成为芝加哥大学经济学院终身教授。


2002年列维特被选为美国科学院经济学部委员。他还担任《政治经济学杂志》(JPE)的编辑和《经济学季刊》(OJE)的编辑。克林顿政府曾经力邀他加入自己的智囊团。小布什总统在大选的时候也把“请到列维特作为犯罪专家”作为拉拢选票的一张王牌。

 

[美] 史蒂芬•都伯纳(Stephen J. Dubner)

获奖作家、记者、电台和电视名人。他放弃了使他几乎成为摇滚巨星的第一个职业,成为了一名作家,曾就职于《纽约时报》,著有《骚动的灵魂》《一个英雄崇拜者的自白》,另著有儿童图书《长两个肚脐眼的男孩》。

从妓女的营生中我们看到了什么?

 

现在又回到芝加哥,离那些街头妓女从业场所仅几英里的地方,有一个新建住宅区,住着一位女士,且一直保持女性身份,她挣的钱很多,而这是她以前根本就不敢想象的。

 

她在得克萨斯长大,家庭成员众多,家庭关系并不和睦,成年后她离开家参了军。她接受的是电子科学方面的教育,从事导航系统的研发工作。7年后退役,再次过回普通人的生活,加入了一家全球排名靠前的大公司,从事计算机编程工作。她拿到的是5位数的丰厚薪酬,后来嫁给一个收入高达6位数之多的抵押贷款经纪人。生活过得很不错,但同时,怎么说呢?日子太过平淡,很无聊。

 

她离婚了(没生小孩),随后搬回得克萨斯,部分原因是帮忙照顾一个患病的亲戚。她仍然出去工作,职位依旧是计算机编程员,后来再婚,但婚姻再次触礁。

 

她的职业生涯没取得多大进展。没错,她聪明能干,碰巧还长得漂亮—金发碧眼,皮肤白皙,身体丰满,曲线优美—而且性格温和。在她所在的公司,这种女人总是人们十分欣赏的类型。但问题是,她并不想那么拼命地工作。因此,她辞职,自己创业,每周只需工作10—15个小时,但所挣收入是以前薪水的5倍之多。她叫安莉,从事的是卖淫工作。

 

她是偶然进入这个行业的,或者可以说是以一种无所顾虑的冒险之旅为开端的。她的家庭成员是南方浸信会的虔诚会员,因此,在成长过程中,“所受的教育极其严格。”她这样说道。成年以后,她仍然受到家长的严格要求。“你知道的,参加郊区每月的最佳家庭后院评选,晚上喝啤酒不能多于两杯,平常晚上7点以后绝不能外出,凡此种种,规矩很多的。”然而,她已离婚,又很年轻,于是开始光顾在线约会网站—她喜欢男人,也喜欢性爱—随后出于好玩儿的心态,她在自我介绍中称自己为“陪同女郎”。“完全是突发奇想,”她回忆说,“当时就是想把这个张贴上去,看看会发生什么。”

 

随即,她的电脑屏幕被大量跳出的回应窗口淹没。“于是,我就开始疯狂地点击最小化按钮,只有这样,才能保持与他们的沟通进度!”

 

 

她与其中一个男人约好会面,时间定在某工作日的下午两点,地点选在一家宾馆,约在那家宾馆停车场的西南角碰头。那个男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过来,要收他多少钱,安莉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她当时想的是50美元。

 

他是一名牙医,体形并不威猛高大,已婚,十分友善。他们一进屋,安莉就开始宽衣解带,神情十分紧张。至于那次性事的详情,她已不记得,那次并没有玩什么花样,也没有什么怪癖性行为。

 

结束之后,那个男人把一些钱放在桌子上。“以前没做过这个,对吧?”他问。

 

安莉想要轻松地撒个小谎,但明显是在扯谎。

 

“好吧,”他说,“你需要这么做。”他开始喋喋不休地告诫她—她得更谨慎点,她应该拒绝在停车场见面,她需要提前了解客户的情况。

 

“他是我首次干这行有幸遇到的完美客户。”安莉说,“直到今天,我对他仍心存感激。”

 

他一离开房间,安莉就开始数钱:200美元。“这么多年来,与别人做爱都是我自愿的,不谈钱的,所以当有人因此而给我付钱时,哪怕只有一分钱,怎么说呢,给我的震动都相当大。”

 

于是,她立即想全职卖淫,但她担心家人和朋友会发现。因此,她十分谨慎,主要是在其他城市卖淫。同时,虽然她减少了从事计算机编程的工作时间,但仍然觉得这个工作沉闷无聊。这个时候,她决定前往芝加哥发展。

 

芝加哥是个大城市,对此安莉深为恐惧;但芝加哥与纽约或洛杉矶又不同,这里的人讲礼貌、懂谦让,是个文明的城市,一个来自南方的女孩,很容易就能适应这里的生活。她做了一个网站(掌握的计算机技能派上了用场),随后,经过不断地摸索尝试,确定了哪类性爱服务网站能帮她招徕最适合的客户,哪些站点只会让她花的广告费打水漂。

 

自己单干的优势很多,最重要的一点就在于,她所挣的收入不用与其他任何人分享。在过去,安莉极可能会在诸如埃弗雷姐妹的老鸨手下干活。老鸨给手下妓女支付的报酬自然极为优厚,但她还是拿走了大头,自己富得流油。互联网让安莉有机会成为她自己的“鸨母”,并进而为自己积累财富。在旅游、房地产、保险以及股票债券等行业,互联网所具有的“非居间化”—取代中间商或大大减弱中介居间作用—的可怕力量,有关业界已经谈得很多。但大家很难想到的是,没有一个市场比高端卖淫市场更适合互联网发挥这种“非居间化”作用。

 

自己单干的劣势在于,安莉只能靠自己筛选潜在嫖客,以此确保自己不会遭到嫖客的殴打,或落得一个被骗钱劫色的下场。最终,她想出了一个既聪明又简单的方法。如果新嫖客在线与她联系,她不会马上安排见面,而是要先弄清楚他的真实姓名和工作电话。然后,她会在约好见面的那天上午,打电话给这位新嫖客,假装说只想告诉对方,她期待着与他见面。

 

但是,这通电话也有另一种含义:她要确保自己能随时联络到他,而且万一有什么情况不对,她也可能会到他的办公室闹个天翻地覆。“没人希望看到婊子发飙的老套情节上演到自己头上。”她微笑着说。到目前为止,这种策略安莉只采用过一次,那是因为一个嫖客给她付了假钞。当安莉造访那个嫖客的办公室时,他二话没说立即掏出了真钱。

 

她在公寓接待嫖客,多数在白天。大多数嫖客是中年白人,其中80%已婚—他们发现,工作时分溜出去比晚上外出更省事,免去了向妻子解释的麻烦。晚上的时间属于她自己,可以看书,看电影,或者放松休息,这一点是她最喜欢的。她定的服务价格是1个小时300美元—与她同属一个档次的大多数其他同行收取的费用似乎就是这个数。另外还有几种优惠方案:两个小时500美元,或12小时的包夜服务2 400美元。她提供的服务类型中,大约有60%都是一个小时的服务。

 

她的卧室—“我的办公场所”,她大笑着说—几乎全被一张床占了。维多利亚风格的大床奢侈豪华,镂刻的四根红木支柱,缠绕着米黄色丝绸质地的绉绸,支起了幔帐。这绝不是一张轻易就能爬上去的床。当被问及她的客户爬上去是否有难度时,她坦然承认:不久前,一个体形庞大的家伙,竟然把那张床给压垮了。

 

当时,安莉是怎样处理的呢?

 

“我告诉他,那个烦人的东西早就坏了,没有早点叫人修好,真对不起。”

 

她是那种能从每个人身上发现优点的人—她认为,这一点正是她成功创业的原因所在。她真诚地喜欢来找她的那些男人,因此那些男人也都喜欢安莉,即使她与许多人发生过性关系,这也无关紧要。他们往往还带来礼物:可能是面值100美元的亚马逊网站的赠券;可能是一瓶好酒(客人走后她会通过标签在谷歌上搜索,确定其价值);有一次,还收到一台苹果MacBook电脑。那些男人甜言蜜语,夸她长得漂亮,或对室内的装潢设计大加吹捧。在很多方面,他们对待她的方式,恰好是男人理应对待他们妻子,但实际上他们往往又没有那样做的方式。

 

与安莉大致属于同一档次的大多数妓女,都称自己为“陪同女郎”。当安莉谈及这个行业的朋友时,她简单地叫她们“女孩”。她并不在称呼上较真儿。“我喜欢‘鸡’的叫法,也不介意别人叫我‘妓女’,称呼无所谓。”她说,“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因此我不会想方设法去掩饰、去美化。”安莉谈到了她的一个朋友,她收取的费用是每小时500美元。“她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完全不能与收取100美元给别人‘吹箫’(指口交)的那些街头妓女相提并论,而我跟她们没什么两样。”

 

在这点上,或许安莉是错的。她认为自己与街头妓女很相似,但实际上她与街头妓女的共同点还真不多,反倒是与成功男人所拥有的象征地位的娇妻有更多的相似之处。从根本上说,安莉就是男人按小时租用的这种娇妻。她所提供的不是性本身,或至少不仅仅是性。她给男人提供的是这样一个机会:暂时把他们的妻子搁置一旁,付钱租用一个在性爱方面更敢于大胆尝试的临时娇妻。因为是临时租用,所以事实上也就免却了需要与之长相厮守的麻烦和需要投入的长期成本。在被租用的一两个小时内,她代表了一个完美妻子的典型形象:漂亮、殷勤周到、聪明,被你的笑话逗得大笑,而且满足你的肉欲。每次当你出现在她的门前时,她都十分开心。你最爱的音乐已经响起,你最爱喝的饮料也已准备好,她从来都不会要你把垃圾顺便带出去。

 

关于满足嫖客与众不同的性行为偏好,安莉说她比其他一些妓女“更开放、更大胆一点”。比如,得克萨斯有个家伙,至今仍然会用飞机接她过去,在服务期间,会要求她佩戴某些玩意儿—他开会时随身带在公文包里的东西,大多数人根本不会认为这些东西与性交行为有什么关系。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坚持要求客户使用避孕套,无一例外。

 

如果嫖客出价100万美元,要求不戴套与她发生性行为,会是什么情形呢?

 

安莉停下来想了一会儿。随后,她的答案表明,她对经济学家所谓的“逆向选择”(adverse selection)有着深刻的认识—她明确地说,她仍然不会做,因为如果一个嫖客仅仅因为要进行一个回合的缺乏保护措施的性爱活动,而疯狂地出价100万美元,那么这个嫖客已疯狂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因而她无论如何都要拒绝。

 

当她在芝加哥开始从业时,每小时收费300美元,生意极好,几乎忙不过来。只要精力允许,她尽量接待更多的嫖客,每周大约工作30个小时。这种业务强度,她维持了好一阵子,不过一旦她还清了车贷,还有了一些储蓄后,就减少了工作量,每周工作15个小时。

 

即便如此,她仍然还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少工作一个小时是否会比再赚300美元更有价值。按现在的情形,每周工作15个小时,一年下来,她能挣到20多万美元。

 

最终,她将每小时的费用提高至350美元。她想需求或许会就此下降,但事实上没有。因此,几个月后,她将费用提高至400美元。同样,没有感到明显的需求下降。安莉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恼怒,显然,此前她收取的费用一直都太低。但至少她现在可以采用价格歧视策略,从而将她实施的弹性费用发挥到极致。对于最好的嫖客,收取的费用不变;但她会告诉自己不喜欢的嫖客,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的价格已涨到400美元—如果嫖客断然拒绝,她就搬出已设计好的借口,从此不与他们交往。嫖客不会减少,只会更多。

 

没过多久,她再次提高了价格,每小时450美元,过了几个月后,又涨价至500美元。就在短短的几年内,安莉将价格提高了67%,然而她发现需求几乎毫无减弱的迹象。

 

价格的陡然提高还反映出另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情形:她收取的费用越高,她与嫖客真正上床的性交时间就越少。价格每小时300美元时,她的接客时间表上列示的是一长串要求一小时性服务的客户,而这些嫖客也都想把有限的时间更多地投入到性交活动本身中来。然而,每小时收取500美元后,她往往还有饭局和美酒伺候。“有时吃饭4个小时,而真正的性事活动只有20分钟。”她说,“我还是我,跟收费300美元时一样,穿着同样的衣服,跟他们聊的内容也大同小异。”

 

她估摸着,她的业务之所以这么好,是经济繁荣所致。当时是2006—2007年,正值她的很多客户(银行家、律师及房地产开发商)业务蒸蒸日上、投机致富的美好岁月。但安莉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付钱请她服务的大多数人,用经济学术语说,不具备价格敏感度。相对而言,性需求似乎与整体经济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