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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晋升 - 文轩书苑

硬核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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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 朱莉·卓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时间:2019年12月
ISBN:9787521711172

编辑推荐

职场不在乎你是谁,职场在乎的是你有多硬核。

3年从实习生晋升为产品设计副总裁,Facebook华裔女高管的硬核职场智慧清单,硅谷大为赞赏的经理人养成法。10种思维转换赛道,高倍速提升你的职场价值。

 

 

内容提要

职场不在乎你是谁,职场在乎的是你有多硬核。从脸书的实习生到管理几百人的团队,朱莉·卓走了一条不寻常的晋升之路。刚移民到美国时,朱莉·卓对《星球大战》《E.T.》一无所知,对“硅谷”也只是字面上的理解。25岁的朱莉·卓一跃成为脸书的产品经理,她盯着一长串的清单——从招聘到解雇,从发送邮件到组织会议,从产品到营销——其中上千个待解决的问题让她感到焦虑和无所适从。她开始思考自己的晋升,如何应对和解决这些难题。如今,她管理脸书的团队近10年,她带领团队设计的界面,让超过20亿人只要点击他们手机上的蓝*图标就能使用。

 

她明白了其中的重要一课:第一的管理者是后天塑造的,而非天生的。《硬核晋升》直击上升期职场人的痛点,给上升期的职场人开出了一个智慧清单:

 

如何化解危机而不是让状况升级。

如何降低认知偏差,列出自己的关键词清单。

如何合理并定期地给出“行为反馈”。

如何倾听并与团队成员沟通。

如何将团队合作转化为价值。

硅谷大为赞赏的经理人养成法,拆解4种晋升管理者类型,见招拆招

 

学徒型:你经理管理的团队正在不断扩大,所以你被邀请当经理,这是团队成长的一部分。

 

先驱型:你是一个新团体的创始成员,并且你现在对这个团队的成长负责。

 

新老板型:你来管理一个已经成立的团队,不论是在你现有的组织内部还是在一个新的组织里。

 

继任型:你的经理决定要离职,你来接替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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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 · 插画

作者简介

[美] 朱莉·卓

在上海拥挤的弄堂里长大,12岁时移民美国,毕业于斯坦福大学。

 

从脸书公司的工程类实习生到25岁成为经理,现任Facebook产品设计副总裁。作为硅谷的产品设计高管之一,她领导的团队开发了全球数十亿人使用的受欢迎的界面。朱莉·卓经常在她的“镜中之年”及《纽约时报》《快公司》上撰文,谈论科技、用户体验和领导力。

前言
伟大的经理是后天养成的,不是天生的

 

我对那场会议记忆犹新,在会上,我的经理让我成为一名经理。

 

那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就好像你每天按部就班地奔忙,突然就被一个宝箱绊了一跤。“哦,”我当时想,“真有意思。”

 

我们当时在一间10人的会议室里呈对角坐着。“我们的团队正在不断扩大,”我的经理解释道,“我们还需要一名经理,而你和每个人都相处得很好。你觉得呢?”

 

我当时25岁,在一家初创公司工作。我对管理的所有理解都可以轻松地归结为两个词:会议和晋升。我的意思是,做经理就是升职,不是吗?每个人都知道,这次对话就好像是在那个风雨交加的黑夜,海格出现在了哈利·波特面前。升职是充满冒险的圆满的职业生涯的开始。我并不准备拒绝这样一个邀约。

 

所以,我说,好的。

 

直到后来,当走出会议室时我回想起她说的每一个细节。我“和每个人都相处得很好”。要做管理的话肯定不仅仅只是和同事和睦相处吧。那么还有什么呢?答案等待着我去发掘。

 

我还记得与一位直接下属开会。

 

我比预定时间晚到了5分钟。我急匆匆地到了会议室门口,为自己的迟到而不安,心想:“这可不是什么良好的开端啊。”我可以通过会议室门上的窗子看到他坐在里面,而这间会议室就是之前我与我的经理开会的那间。我的下属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就在一天前,我们都还是同一个团队的设计师。我们坐在相邻的工位上,忙着各自的项目,同时隔着走道来来回回快速地交流设计反馈意见。然后,公司宣布我升职了,于是我就成了他的上司。

 

“我不紧张,”我对自己说,“我们会有一场非常愉快的交谈。”对于这一点,其实我并不是很确定。我只希望这场会议进行得自然一些,就好像昨天的那场会议,还有之前的那些会议一样。如果他不喜欢我已成为他的经理这一事实,那我希望至少他不会那么抗拒。

 

“我不紧张。”

 

我走进会议室。他的目光从手机移到我的脸上,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当时的表情。那是一脸的不爽,就像一个青春期的孩子被迫去参加他10岁表弟的宠物小精灵主题生日派对一样。

 

我尽量保持声音平稳地说:“你好,你在忙什么呢?”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就好像决意要去冬眠的熊,没有一点儿改变想法的意思。我可以感觉到脸上的汗水正渗出毛孔,血往上涌的声音在耳朵里咚咚作响。

 

作为设计师,他比我优秀。我不如他聪明,也不如他有经验。他的表情已经足够让我相信,他不可能像我想的那样,会对我升为经理这件事毫不排斥。他的表情所传达的信息就好像用黑色记号笔写的笔记一样清晰,不容辩驳: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吗!”

 

那一刻,我觉得他是对的。

 

大家都说,我管理脸书设计团队的这条路是一条不寻常的路。我在上海拥挤的弄堂里长大,之后搬去了波士顿潮湿的郊区,作为一名移民,我对《星球大战》、迈克尔·杰克逊及《外星人E.T.》的影响力一无所知。长大后,我听到过几次“硅谷”这个词,但也就仅仅是从字面上理解它。我当时对于硅谷的想象就是在两座大山之间有一片宁静的山谷,山谷中整齐地排列着一些工厂,就像生产好时巧克力那样生产硅芯片。如果当时你问我,设计师是干什么的,我会回答说:“做漂亮衣服的。”

 

但是,很早我就知道两件事情:我喜欢画画,也喜欢建筑。我有一张8岁时候的照片,那是在圣诞节的早上照的,照片上的我非常高兴地举着我的圣诞礼物,嘴咧得大大地笑着。这个礼物我求了整整一年了,就是一套海盗乐高玩具,以及一只猴子和一条鲨鱼!

 

上中学时,我和我的好朋友玛丽之间有个小本子,本子里有我们各种各样的随手画,每次课间我们就传给对方看。上高中时,我们发现了神奇的HTML,这使我们有了一个完美的业余爱好,可以把我们对画画和建筑的爱好结合起来,那就是建立网站来展示我们的手绘。我最开心的就是整个春假都着魔似的通过使用最新的在线Photoshop(图像处理软件)教程(“如何实现真实的肤色”)或重新设计我的网站来炫耀新的JavaScript(直译式脚本语言)把戏(就是当你的鼠标移动到链接上时,链接会发光)。

 

在考入斯坦福大学后,我明确了自己想学习计算机的目标。所以我单独去上有关算法和数据库的课程,以便我未来可以去微软、quirky(美国纽约的创意产品社会化电商)或者谷歌工作。我的很多学长都去了那几家公司工作。但是,到了大二,斯坦福大学刮起了一阵新的风潮。我们激动地在走廊上或者聚餐时聊起来:“想想!有那么一个网站,可以让你窥探你在有机化学课上喜欢的那个人,或者让你能够知道你室友喜欢的乐队,又或者可以在你朋友的‘墙’上留下加密的信息!”

 

我着迷了。脸书和我之前用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它仿佛是个生命体,好像一所大学的动态版本,并且延伸到在线的世界,以新的方式帮助我们了解彼此。

 

我听说脸书是由几个哈佛辍学生创办的,但是我并不太了解初创企业,直到我在大四的时候上了一节有关硅谷创业的课。然后我就理解了:哦,原来这是那些如饥似渴、天真的梦想家,在金主们的帮助下,抓住机会去构建了他们理想中的未来。这是一个创新的天地,充满了聪明的头脑、坚定的决心、幸运的时间点及很多的试错。

 

如果我要在生命中的某一时刻尝试做与创业相关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不是现在呢?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为什么不去尝试我每天都会用且特别热爱的产品呢?我的一个好朋友韦恩·张(Wayne Chang)6个月之前就加入了脸书,他一直不停地想说服我。“来看看吧,”他哄我说,“至少来实习吧,来看看这个公司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采纳了他的建议,去面试了。很快,我就成了脸书的工程类实习生,站在到处是涂鸦的入口大厅里,开始了我在脸书的工作。当时,整个公司的样子几乎可以直接开一个后院派对。NewsFeed(动态消息)连概念都还没有形成,除了高中生和大学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服务。在社交网络的世界里,和拥有1.5亿用户的聚友网(MySpace)相比,我们就是个十足的小矮人。

 

但是,就算我们如此微不足道,我们的梦想依然很大。我们彻夜编程写代码,扬声器里大声播放着Daft Punk(傻朋克乐队)的歌。“总有一天,”我们对自己说,“我们会变得比聚友网更厉害,我们会连接整个世界。”然后我们又会自己笑笑,因为这听起来如此可笑。

 

实习两个月之后,我决定留在脸书做全职。而且,因为从我会画画开始就知道怎么用Photoshop,我的朋友路奇·桑格威(Ruchi Sanghvi)建议我和设计师们坐在一起,参与页面设计。“嗯,设计网站也是一个正式的工作?”我想,“那算上我吧!”

 

因为我们是一家初创公司,所以当我突然为新的网页功能展示我的设计建议时,没有人觉得奇怪。当时,我们都需要身兼数职,遇到问题就要解决,我们需要在编程和设计之间快速切换。所以,因为这样的机缘巧合,我轮岗的职位又多了一个:设计师。

 

3年之后,在那次我和经理之间改变我命运的对话之后,我的角色又一次发生了转变。我们的设计团队的人数在我开始担任经理以后几乎翻倍了。在一个超高速发展的专业公司中度过了我的职业生涯的前几年之后,我想我已经习惯了改变。“第一次”及不断地尝试对我而言已不再陌生。

 

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这个新的角色会让我如此吃力。原因之一就是,我管理的是产品设计师,而在我加入脸书之前我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职位的存在。另外,管理人员和让他们可以通力合作,这样的责任相对于设计界面或者写代码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转变。在一开始的几个月甚至几年里,所有的工作内容都是新的,这让我很不适应。

 

我记得我第一次做面试官为团队招人时的样子。即使很明显我是占有先机的那一方——我来问问题,我来决定对话的走向,我来决定是否招这个人,但是在面试的45分钟里,我的手还是不停地颤抖。候选人会不会觉得我问的问题很傻?他会不会觉得我就是在忽悠他?我会不会不小心让我的整个团队蒙羞?

 

我记得我传递坏消息时的样子。我们当时刚开始了一个新的项目,每个人都在富有激情地讨论各种可能性。我的两个下属问我他们可不可以做项目组长。我要拒绝其中一个人。我在家里卫生间的镜子前面练习如何告诉其中一个人这个坏消息,想象着每一种可能的糟糕情形——甚至我都怀疑,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吗?我是不是碾碎了某人的梦想?他会不会立刻在我面前辞职?

 

我记得我在很多观众面前做演讲时的样子。当时我在脸书的F8开发者大会上展示设计成果,面对着很多毛茸茸的坐垫和霓虹灯。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如此规模的公开活动,所以这次机会很重要。在准备这次活动的几周中,我不停地反复琢磨演讲的每个细节。我特别希望我的演讲能够成功,但是做公开的演讲让我非常害怕。即使是在一众帮助我的同事面前练习演讲,我都觉得很紧张、很受折磨。

 

我记得在我的新职位上有3次主要的情绪起伏:害怕、疑惑和“我有这样的感觉是发疯了吗”。我周围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做得很到位。别人做起事来看着都那么易如反掌。

 

我从来不认为做管理工作是容易的。直到现在我仍然是这么想的。

 

现在,我的管理生涯已经将近10年了,而我的团队人数也翻了好几倍。我们设计的体验,让超过20亿人只要点击他们手机上的蓝色f图标就能使用。我们思考过每一个细节,思考人们如何分享他们的想法,如何与朋友们保持联系,如何通过对话和点赞互动,以及如何在一起建立社群。如果我们的工作做得到位的话,全世界的人——从比利时到肯尼亚,从印度到阿根廷—— 都将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优秀设计的核心是理解人们及人们的需求,以便为人们创造工具。我喜欢设计的原因和喜欢管理的原因是一样的——用非常人性的方法来给予别人更多的力量。

 

我并不是什么管理专家。我主要通过做事来学习,而且即使我的初衷是好的,我也犯过不计其数的错误。但生活中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你要去尝试。你来探索哪些是可行的,哪些是不可行的。你学到了教训,可以运用到将来。然后你就会进步。跌倒了,再爬起来,拍干净尘土,继续前进。

 

我获得了非常多的帮助,主要是来自一些非常棒的领导力课程 ,我一遍又一遍地去读的文章和书籍[比如《高产出管理》(High Output Management)和《如何赢得朋友和影响他人》(How to Win Friends and Influence People)],以及重要的帮助——来自我的同事。他们非常慷慨地与我分享了他们的智慧,并且启发我去努力变得更好。我为能够与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谢丽尔·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等许多同事一起共事而深感荣幸,他们在过去和现在教会了我非常多的东西。

 

另外一个自我教育的战术大概始于4年前,就是我开始写博客的时候。我觉得每周坐下来,梳理头脑里的想法,可以让我从杂乱无章中厘清思路。

 

我的博客叫作“对镜自照之年(The Year of the Looking Glass)”,因为好像爱丽丝一样——“我知道我早上起床的时候是谁,但是我想我这一天下来一定是变了很多回了”,在未来的某天,我想象着自己回顾自己写的所有帖子,可以好好地回味我走过的这一路。“这里有我所有的挣扎。这里有我学会的一切。”

 

其他人也开始读我的博客文章。他们又把我的文章发给他们的朋友和同事看。不认识的人开始在一些活动和会议上找我聊我写的一些东西。他们告诉我,他们非常感谢并欣赏我这种把内心挣扎拆分出来的方法。这些陌生人里有很多人是刚开始做经理的,有些是经验老道的经理,但是他们同样要面对一些和我一样的成长烦恼,以及面临挑战;有一些人还不是经理,但是他们在考虑做管理是不是他们接下来想要走的职业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