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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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 夏目漱石

出版社:时代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年06月

ISBN:9787540485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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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1. 日本国民大作家夏目漱石的青春文学杰作,日本国民心中永远的经典

 

日本国民大作家夏目漱石逝世逾一世纪,日本重新掀起漱石热,出版界先后发行各种有关漱石文学的论文与书籍,各地纷纷举办多项纪念活动,曾经刊载漱石小说的《朝日新闻》,也再次连载他的作品。

 

尽管夏目漱石的写作生涯仅有短暂的十余年,但几乎每部作品发表后,都立即获得热烈回响。从作品的发行量来看,这些脍炙人口的小说在作家去世后,反而比他生前更广泛地受欢迎。夏目漱石的“人生三部曲”《三四郎》《后来的事》与《门》,今天仍是日本一般高中推荐的学生读物。

 

2. 本书为全新译本×中文世界完整注解版本

 

夏目漱石所写故事的时代背景距今十分遥远,作家的文风过于含蓄内敛,译者深怕翻译时疏漏了作家的真意,但庆幸的是,日本研究漱石文学的人口众多,相关著作汗牛充栋,翻译过程里遇到的“疑点”,早已有人提出解答。也因此,翻译这部作品的每一天,译者几乎时时刻刻都有惊喜的发现。本书是夏目漱石作品的新译本,在中文世界也是完整的注解版本。

 

3. 绵延百年的青春迷茫,描述少年以纯粹的本心,体会人生初次的爱慕与幻灭。

 

“stray sheep,stray sheep”三四郎与美祢子的密语,却又暗喻了彼此的人生。

 

迷途羔羊般的青春,经过了,就一去不复返。

 

离开熊本前往东京求学的大学生三四郎,初见世面又情窦初开的青涩青春故事。无疾而终的初恋,围绕着“迷途的羔羊”这个隐微的主题,大学生初次与更大的世界相遇,不管是都市的现代化、求学的西方思想,甚至是现实中的待人处世之道,从三四郎这位主人公的视角及内心变化,呼应了时代的变化与隐藏的不安。

 

4. 经过一个世纪之后,夏目漱石的小说仍然广受热爱

 

夏目漱石笔下所描绘的,是任何时代都不褪色的人性问题。而且,不论时代如何变迁,任何人都可能面临类似的感情抉择,或经历相同的自我矛盾,时而犹豫是否该为友情而放弃爱情,时而忧虑或因背德而被社会放逐。读者在阅读漱石小说的过程中,总是能够不断获得深思的机会。从下笔的那一瞬起,夏目漱石已把属于未来世界的你我列入了阅读对象,他是倾注整个生命在为后代子孙进行书写。

 

 

内容简介

三四郎的心里有三个世界。第一个世界是平稳又老旧的家乡,也是三四郎的退路,他将抛弃的“过去”好好地封存在那儿。第二个是学问的世界,学者埋首于知识,因遭世人抛弃而不幸,又因逃离世间尘嚣而有幸。第三个世界则充满灿烂,有着一切浮华事物,以及三四郎所倾慕的美女。这是寓意最深的世界,明明近在眼前,却难以接近……

 

三四郎从九州来到东京的大学读书。在充满新鲜感的现代都会中,三四郎不只进入学问的殿堂,也被带进与家乡截然不同、繁华又绚丽的社交世界。三四郎迷恋上神秘的美祢子,她却暧昧地周旋于三四郎与大学教授野野宫之间。

 

另一方面,同学与次郎秘密规划着学生聚会,意图向学校提出改革。三四郎身处变动的旋涡,看见社会的异象与矛盾。他就像是美祢子口中的“迷途的羔羊”,对于爱情、人生,乃至于整个时代都感到彷徨又迷茫……

夏目漱石

本名夏目金之助,1867年出生于东京。自少年时期接受汉学教育,33岁时赴英国留学,接受西方文化熏陶,对于东西方文学皆有极深造诣。

 

1905年,夏目漱石于《杜鹃》杂志连载《我是猫》,于文坛崭露头角,翌年则开始发表《哥儿》《草枕》等。他善于对个人心理的精细描写,为后代私小说风气之先驱,并且树立了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里程碑,在日本近代文学史上享有崇高地位,被称为“国民大作家”。

三四郎的目光紧紧盯着池面,他看到水底映出几棵大树,树木更下面的底层,可以看到蔚蓝的天空。他的心已经超越电车、东京、日本,飞向很远很远的地方。然而过了没多久,他又感到心头笼上一层薄云似的寂寞,逐渐在他心底扩散,就跟野野宫独自坐在地窖里的心情一样。从前在熊本的高中时,三四郎曾经爬上寂静的龙田山,也曾睡在长满月见草的操场上,那种忘掉整个世界的感觉,他体验过好几回,但是像现在这种孤寂,却是第一次体验。

 

“是因为我目睹了东京的各种剧变吗?或是……?”想到这儿,三四郎的脸红了起来。他想起火车里遇到的那个女人。“看来,现实世界对我来说,似乎还是必要的。”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现实世界危险得令人无法靠近。想到这儿,他决定早点返回宿舍,写封回信给母亲。

 

这时,他无意中抬起眼皮,看到左侧山丘上有两个女人站在那儿。水池正好就在她们的下方,对面有一座高崖,崖上种满树木,树丛后方有一座光鲜耀眼的哥特式红砖建筑。夕阳逐渐西沉,阳光从对面全方位地横射过来。女人的脸迎着阳光。三四郎蹲在较低的阴暗处,从他的位置望过去,山丘上显得分外明亮。其中一个女人似乎觉得光线刺眼,举起团扇挡在额前。三四郎看不清这女人的脸,但她身上的和服和腰带的颜色十分醒目。女人脚上的白布袜映入三四郎眼帘,虽然看不清夹在脚趾间的鞋带颜色,但可以知悉她穿着草履。另一个女人全身雪白衣裙,手里既没有团扇,也没有其他物品。只见她抬起眼皮,额上露出一些皱纹,眺望着对岸老树形成的林荫。老树枝丫蔓生,一直从高处延伸到池面。手拿团扇的女人站在前方,白衣女人退后一步,站在山丘边缘的内侧。从三四郎的角度望去,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好像正在互相扶持。这时他心中只觉得两人的衣着色彩非常美丽。但那颜色究竟如何美丽,因为他是个乡下人,也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或文字来形容,只是径自觉得穿白衣的女人是个护士。三四郎呆望着两个女人,白衣女人已开始移动脚步,那模样却不像有什么急事,似乎只是两脚不自觉地走动起来。三四郎继续观察,看到拿团扇的女人也跟着迈开了脚步。两人像是约好了,却又像是漫无目的,一起朝山坡下走来,三四郎仍旧蹲在那儿注视她们。

 

坡路下方有一座石桥。如果她们不上桥的话,就会直接朝理科大学的方向走去,若是上了桥,就会走到池边来。不一会儿,三四郎看到她们走上了石桥。

 

那把团扇已不再用来遮太阳。女人的左手里抓着一朵小白花,一面闻着花香,一面向三四郎走来。由于她边走边闻,还不断打量鼻子下面的花朵,一双眼皮都向下垂着。走到三四郎面前大约两米的距离时,女人突然停下脚步。

 

“这是什么?”说着,她抬头望向天空。女人头顶上方有一棵巨大的椎树,一层又一层的树叶,浓密得连阳光也无法透过。树身呈圆形,长长的枝丫一直伸展到池边。

 

“这是椎树。”护士说,那语气就像在教小孩认东西似的。

 

“是吗?果实还没长出来嘛。”女人一边说一边转回仰起的脸,这时她顺便瞥了三四郎一眼。女人转动黑眼珠的瞬间,三四郎确实看到她的动作,刚才跟色彩有关的各种感觉一下子全抛到九霄云外,另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从他心底升起,跟他听到火车上那女人说“您这个人可真没胆量”时的感觉好像有点相像。三四郎不禁害怕起来。

 

两个女人越过三四郎面前,向前走去。经过他面前时,比较年轻的女人抛下刚才闻个不停的白花,走远了。三四郎专注地凝视着两人的背影。护士领头走在前面,年轻女人跟在后头。三四郎看到她那色彩缤纷的腰带上印染着白芒草的花纹。女人头上插着一朵纯白的蔷薇。在椎树的绿荫下,黑发上的白花显得特别光亮耀眼。

 

三四郎呆住了。半晌,他才低声说了一句:“矛盾!”但究竟是大学的气氛和那个女人矛盾,那身彩色与她的眼神矛盾,还是自己看到那女人却想起火车里的女人而觉得矛盾?还是说,自己对未来采取的方针自相矛盾?又或者,因为面对特别值得欣喜之事却心生恐惧而令自己感到矛盾?这个从乡下出来的青年完全摸不着头绪,只感到眼前必然有某种矛盾存在。

 

三四郎上前拾起女人抛弃的白花,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但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香气,便一把抛向水池。花儿在水面上漂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