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青年回忆录

失忆青年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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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 加·泽文 Gabrielle Zevin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年03月

ISBN:9787559423863

编辑推荐

◆《失忆青年回忆录》是《岛上书店》作者加·泽文的清新浪漫之作!

 

◆加·泽文作品已横扫欧美各大榜单,被翻译成31种语言,总销量破1000万册。

 

◆加·泽文作品已荣获美国独立书商选书桂冠、美国图书馆推荐阅读桂冠、《华盛顿邮报》年度小说、《科克斯书评》年度小说。

 

◆加·泽文作品已风靡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荷兰、丹麦、芬兰、挪威、日本、韩国等30多国。

 

◆与其在回忆里苦苦挣扎,不如从这一刻重新出发。

 

◆《纽约时报》《出版人周刊》《科克斯书评》《号角》《书单》等全美重要媒体联合力荐《失忆青年回忆录》。

 

◆加·泽文全然相信青春期的热情,也深知这种热情会因新事物的刺激而悄然消逝,她轻盈地捕捉到了青春期那种看似“轻描淡写”的痛楚。——《纽约时报》

 

◆加·泽文讲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年轻读者会认同主人公的脆弱和她强烈的疏离感,这本书让人爱不释手。——《出版人周刊》

 

◆敏感、快乐……在曲折的故事情节的牵引下,读者会停下来思考一些无法抗拒的问题:如果过去是一片空白,你会变成什么样?寻找一个人真实的身份是否必然意味着摒弃过去的一切?——《书单》

 

◆加·泽文将浪漫、不断变化的友谊、家庭矛盾、失去与选择等主题融合在一起,实际是对身份和自我实现的冷静探索,既发人深省,又引人入胜。——《青年支持者之声》

 

 

内容简介

如果内奥米赢了那次投硬币游戏,就不用回办公室拿相机,也就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更不会得失忆症。可惜没有如果……

  

由于失忆症,内奥米忘记了许多事。她忘记了爸妈已经离婚,忘记了学过的知识,也忘记了朋友、同学和老师。这时,内奥米发现,她将面对的不仅是一段遗失的过去,还有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书摘 · 插画

作者简介

加·泽文Gabrielle Zevin

美国知名作家、编剧,毕业于哈佛大学英美文学系,已出版了九本小说,作品被翻译成三十多种语言。14岁时,她写了一封关于“枪与玫瑰乐团”的信函投给当地报社,措辞激烈,意外获得该报的乐评人一职,迈出了成为作家的重要一步。

  

一直以来,她对书、书店以及爱书人的未来,都充满见解。她的第八本小说《岛上书店》在2014年以无人能及的高票数,获选美国独立书商选书桂冠图书。2015年,这本书在中国成为现象级畅销书,是无数书店常推常新的作品。2016年和2018年,泽文两次来华,接连在中国掀起全民阅读热潮。

  

书店、爱情、死亡、女性觉醒……加•泽文一直在用轻盈的文字、充满想象力的故事和洞见,书写深刻的人生话题。《失忆青年回忆录》是她的全新浪漫之作,泽文用轻松的语言讲述了一个关于认识自我的故事,无论何时何地,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都为时不晚。

 

如果事情有所不同,我可能叫作娜塔莉亚或娜塔莎,操着俄罗斯口音,嘴唇长年皲裂。我甚至可能是一个街头流浪儿,为了一条牛仔裤什么都愿意做。但我不是娜塔莉亚或娜塔莎,我才六个月大的时候就被带到了纽约市布鲁克林区,离开了我出生的莫斯科州克拉托沃区。我不记得是怎么来到美国的,也不记得是否在俄罗斯生活过。我对自己孤儿时代的认识仅限于我爸妈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概括起来大致是这个样子:在一个东正教堂倒数第二排座位上,放着一个打字机箱子,箱子里发现一名仅出生一周的女婴。这个箱子是否透露了我生父的职业?这座教堂是否意味着我的生母是一名虔诚的教徒?这些问题的答案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也不打算去猜测什么。还有,我讨厌任何关于孤儿的故事。这些故事都大同小异,但是有很多书都充斥着这种故事,让你忍不住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每个人都是孤儿。

  

打一开始我就知道我是领养儿,在我身上没有戏剧化的“亲爱的,有些事情我们想告诉你”这些桥段。我是领养儿这件事跟我的头发是黑色的、我没有兄弟姐妹一样,都是基本事实。我在还不知道领养是什么意思之前就知道我是被领养的了……

  

你们也许会问,为什么他们不按照传统的办法来。这就跟你们无关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他们试了一段时间,但没有什么结果。这样差不多过了一年,爸妈决定与其花一大笔钱在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的不孕不育治疗上,还不如花点钱帮助像我这样身世悲惨的可怜虫。这就是为什么你手上翻阅的并不是什么克拉托沃孤儿娜塔莉亚的励志故事,而是一个叫作南希或者内奥米的女孩的故事。

  

事实上,我很少会想起这些。我现在告诉你们是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我天生就是失忆症患者,我的生命总是有一些空白需要去填补。

  

但是在失忆这件事上,我还是走得太远、太远了。

  

当我最好的朋友威尔听说我的事故(想不出更好的词语来解释),他给我写了一封信(他把这封信塞进了唱片套里,我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完全忘了他。他从他叔祖父德斯蒙德那里继承了一台黑色打字机,据威尔说,他叔祖父是一名战地记者,但是具体是哪场战争他并不清楚。打字机的回车键上有个凹痕,威尔推断可能是子弹反弹到上面留下的。总之,威尔喜欢用这台打字机写信,尽管有时候发邮件或者打电话要简单得多。顺便说一下,这个男孩子并不反科技,他就是喜欢一些别人已经忘却的事物。

  

关于下面那封信,虽然这是关于我的事故的唯一记录,但是信的行文并没有真正体现出威尔的性格。他完全不是那么一板一眼、呆板无聊的人,你也许可以从信的脚注中看出些端倪,但是你们中可能一半人都不会操这个心去读脚注这种东西。至少我是不会,我对脚注的厌烦程度跟孤儿故事差不多。

  

 

主编:

关于我,以下两点你应该知道:一,我记得所有事情;二,我可能是世界上最诚实的人。我意识到一个说自己诚实的人是不可信的,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我通常不会随便跟别人说我自己诚实这种话。但是此时此刻跟你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为了尽可能对你有用,我编制了一个事故发生全过程的时间表,不管这对你是不是有用,现将具体过程陈述如下。

  

18:36——内奥米·波特和威廉·兰兹曼离开凤凰社办公室,他们俩是国家级获奖年刊托马斯·普杜学校年刊的联合编辑。

  

18:45——波特和兰兹曼到达学生停车场。此时波特意识到相机落在了年刊办公室。

  

18:46——他们就谁回去拿相机进行了一些讨论。兰兹曼提议通过投硬币的方式解决,波特随即接受了这个提议。兰兹曼说他选正面朝上,但是波特也要求选正面朝上。兰兹曼妥协,和往常一样。兰兹曼抛起硬币,反面朝上,波特输。

  

18:53——兰兹曼开车回家;波特返回凤凰社办公室。

  

19:02(大约)——波特到达凤凰社办公室拿到了相机。

  

19:05(大约)——波特在学校外面的台阶上摔倒。波特的头撞到台阶上,但是接住了相机。詹姆斯·拉金发现了摔倒的波特。

  

如果你有任何问题,请随时问我。

  

一直为你效劳的,

  

威廉·B.兰兹曼

  

 

当然,这些事情我都忘了。投硬币,相机,当然还有我最好的朋友,那个诚实的威廉·布莱克·兰兹曼,都记不起来了。

  

失忆后我记得的第一件事就是“那只猫”詹姆斯·拉金,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时候我也不记得詹姆斯的所有样貌,只记得他的声音。因为那会儿我的眼睛是闭着的,我想你也可以说我是睡着的,或者半睡半醒,就像早晨闹钟响了,你怎么都要再睡几分钟那种状态。你知道你终归会醒来,问题是什么时候、什么事,是谁把你推进了新的一天。

  

他的声音低沉。我总是会把这种声音和诚实挂钩,但是我敢肯定很多下流骗子以此捕获像我这样容易得手的猎物。虽然处于半昏迷状态,我还是陷入了自己的成见,决定相信詹姆斯说的每句话。“先生,我叫詹姆斯·拉金,很不幸她的家人不在,我是她的男朋友,我跟救护车一起去医院。”我没有听到任何人质疑他说的话,他的声调给人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

  

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我睁开眼睛。是他,尽管那时候我没有认出他的脸。

  

“嗨,”他温柔地说,“欢迎回来。”

  

我并没有用大脑想想我到底去了哪里,需要别人说“欢迎回来”。我甚至也没有想为什么自己会在救护车里,旁边的男生是谁,他声称是我男朋友,为什么我不认识他。

  

看起来有些可笑,我尝试对他微笑,但是我猜他可能根本没看到,这个微笑尝试我并没有坚持多久。

  

一阵疼痛袭来。一种无可比拟的疼痛,让你无法思考的疼痛。疼痛的中心位于我的左眼上方区域,但是这还不要紧,更让我痛苦的是疼痛从中心扩散到整个头部,让我几乎难以承受。我感觉整个头快爆炸了一样,一阵剧烈的呕吐感袭来,但是我没有吐出来。

  

我还没开口说出头痛的事,詹姆斯喊道:“你们谁能给她吃点止痛药?”

 

一个急救人员用光照了照我的眼睛:“等见了医生再说,可能还需要做一个头部CT扫描。但是好消息是她醒过来了。再坚持五分钟,好吗,内奥米?”

  

“再过五分钟,然后怎样?”我尽可能耐心地问道。然后是圣诞节?然后我的头炸了?

 

“对不起,再过五分钟我们就到医院了。”急救人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