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梦,在青春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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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苑子文,苑子豪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年06月
ISBN:9787559436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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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这本书能带你回到那些年千军万马奔赴的高考,回到曾经以为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的校园。兄弟俩的文字给了很多人以爱的温暖、坚持的动力、努力的决心,也让人因为这本书有了想要变得更好的冲动。

————卢思浩

 

★子文子豪的文字真实简单,真实到你会想起为了一件幼稚的争吵的年少,简单到你愿意相信这世界就是如此明亮。

————李尚龙

★这本书记录了兄弟俩的日常生活,从中学的刻苦学习到和家人的温暖相处,从考入北大到初次接触社会成为大人。那丝我们都有过的宝贵的傻气和锐气,我用图片记录,他们用文字记录,都是为了,不忘却。

————王义博

 

 

内容简介

仿佛一转眼我们就已长大,这本书记录了兄弟俩的日常生活,从中学的刻苦学习到和家人的温暖相处,从考入北大到初次接触社会成为大人。青春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言败,我们每一点的付出,大多数的尝试和所有的等待都有意义。每一个无比努力的日子都值得被记住,要有最大的勇气过想要的一生。你可以看到别人的光芒,也要信仰自己的力量。趁着骨子里有骄傲和热血,一直拼下去。

青春的梦,在青春做完 - 文轩书苑

作者简介

苑子文、苑子豪

备受年轻人追捧的90后作家。2013年,合著《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2015年,合著《我们都一样,年轻又彷徨》、2016年,合著《穿越人海拥抱你》、2017年,合著《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当大人》、2018年,苑子豪首部单飞个人作品《我们最好的十年》。

序:陪他们一直走下去

 

一直想要写点东西,把子文、子豪成长的过程记录下来,可是这个想法从他们考上大学至今,始终没有去实现。今年他俩研究生也毕业了,我和他爸爸一同去参加了他们的毕业活动,看到了他们在老师的组织下照集体毕业照;看到他们在礼堂里参加毕业庆典;看到他们与老师亲切攀谈、合影留念;看到他们同学之间相互留影、执手话别。那种激动人心的场面,让我心头有种情感在涌动,是感动?是留恋?是不舍?一种说不出的情愫萦绕在心头让我久久不能平静,突然感觉是种失落,一种他们毕业了、离开北大了、要真真正正进入社会了的失落,他们不再需要我的保护,我也不再需要为他们多操心什么了。

 

时间可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怎么这么快就过去了6年,我是真该写点什么了,再不写就太晚了,晚到一些记忆都要模糊了。

 

前天,子文问我,要不要给他的新书写个序,我连连许诺,要写要写,可是笔在面前只写了一个“序”字,时间就溜走了半天,那些关于他俩的事情就像过马灯似的在脑海中闪现游走,以至于太多的思绪让我不知从哪里写起。

 

重新又翻看了一遍《愿你的世界总有我二分之一》,虽然感觉那时的文笔有些稚嫩,但是,字里行间种种真实的过往,犹如发生在眼前,那两个肉嘟嘟的小身体,聪慧的大脑袋,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那一颦一笑一吵一闹,都唤醒了我对他们儿时的记忆。坐在床上,看我跟他们藏猫猫,逗得他俩咯咯直笑;坐在澡盆里,因拆不开玩具而急得哇哇直哭,拍得水花飞溅;两个人躺在我的身边,听我给他们讲“胡编乱造”的故事,然后提醒我,妈妈昨天不是这样讲的。那些当时认为很烦很累的日子,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温柔那么美好了呢?

 

那就从哥哥子文说起吧,我记忆里最深刻的子文,是那个刚毅的、头也不回的弱小背影,那时候,子文也就是刚刚6岁,因为他身体的原因,需要做一个小手术,我和他爸爸办好了一切手续,带他来到手术室门口,里面的大夫“全副武装”,虽然戴着大口罩,仍让人感觉到一脸的肃穆。他们递过来一双拖鞋,很冷漠地说:“换上”,我弯下腰将拖鞋放到子文的脚边,看他把小脚丫放进那宽大的拖鞋里,当我蹲下身,刚要叮咛鼓励他几句的时候,他已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妈妈放心”,就跟在医生的身后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手术室——就是前面说的那个画面,永远地定格在了我的脑海中,一直到现在历历在目。当时我的眼泪刷地就落了下来,他只是个6岁的孩子啊。现在想来,子文坚强执拗的个性应该是与生俱来的——跟他相比,子豪就要活泼洒脱许多,但是从小是个乐天派的他,看到哥哥躺在病床上时,也变得小心翼翼,俯在床沿边歪着小脑袋关切地问:“哥哥,疼吗?”子文坚强地摇摇头,子豪就轻轻伸出小手拉着哥哥的手,就那么安静地看着这个与他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最亲的人。

 

我经常跟他们的爸爸说,我们俩是这世上比较幸运的一对父母,他们俩从小到大,除了这次手术,很少生病,这让我们省了很大的心。他们俩虽然是男孩子,有着天生的“翻江倒海”的本领,也曾在屋里上蹿下跳,也曾在院子里和小朋友摸爬滚打,甚至也曾去邻居家敲门捣蛋,但那都是孩子的天性。总结一下,就是每天他们都要翻天覆地闹腾半小时,其它时间就会安静下来,写作业、做手工、画画。

 

让我们比较费心的是在他们升入初中以后,人们不是常说青春期的孩子不好管么。记得子文初中是在实验班,班里都是学校的尖子生,好学、踏实,所以我们担心的不多,倒是初中阶段的子豪,被分在普通班,这个班里各种个性的孩子都有,他又是班长,天性善良活跃,和谁都能打成一片,但那时他也只是个少年,世界观还不成熟,会不会受其他孩子的影响,走到岔路上去?我们有些担忧,但是并没因此而限制他和同学们的交往,只是多加关注而已。有一次,大概是初二的期末考试结束后,他们班级的一些同学聚在酒吧庆贺。第二天,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他去酒吧喝酒了,问我知不知道这件事——其实头一天晚上回来他就告诉我了,同学们在考试结束后都想去酒吧庆祝一下,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啤酒,他不想扫同学们的兴,就也举了杯,但他只是在唇边沾了沾,根本就没有把酒喝下去。我觉得懵懂的孩子做一些成人认为不应该有的举动,没什么可怕的,因为我相信我的孩子是有自控力的。于是我答应班主任,会批评他,但其实半句责备的话都没说,现在想来有些对不住那个负责任的班主任。

 

类似的事情,子文也有一次。那次是因为他与任课老师产生了一些误会,班主任老师给我打电话请我去学校。我赶到学校时,看见子文站在教研室的门口。他默默地看着我,那眼神中有执拗、期盼、委屈和惊慌。我跑过去把他搂进怀里,拍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妈妈相信你”,孩子眼里满满的是感激的泪光,他坚定地对我点点头说:“妈妈,我没错”。

 

这就是青春期的子文和子豪,那时的他们真的是既青春又彷徨,既单纯天真又笃信成熟。那个时期,他们以为自己是被散养,其实我们是在放松的教育下,密切地关注着他们的成长。有时是推心置腹的交流,有时是漫不经心的打趣,有时是旁敲侧击的试探,也有时是直白的警示,以他们能接受的方式,了解他们思想的动向,行动的主流,对跑偏的行为及时纠正,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引导他们回来,确保他们能够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

 

在这里爆料一个小秘密,大家都不知道,《愿你的世界总有我二分之一》中有未曾提及的秘密,曾经子文一度怨过我,嗯,就是怨过我这个当妈妈的。那是一个傍晚,我们四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子文落在了最后,我像往常一样喊他:“小文快点走啊”,他当时低着头嘟囔了一句,他爸爸就放慢脚步问他怎么啦,而此时子豪正拉着我的手,蹦蹦哒哒地和我走在前面,子文突然大声地嚷道:“妈妈根本就不喜欢我”!这句话让我们全都愣住了,我和子豪都停下了脚步,子豪木然地看看哥哥和爸爸,然后又转头看着我。而子文又嚷道:“妈妈从小到大都不爱我,妈妈偏心”!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孩子的内心世界是那么的丰富,一直以来,我以为我倾注在他们身上的心血是一样的,他们也如春笋般无忧无虑地成长,没什么区别,都在享受父母给予的爱,可是怎么子文就说我偏心了呢?他又是在忍受了多久才突然爆发出来的呢?

 

孩子爸爸冲着一脸茫然的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先走,他揽着子文的肩膀和他交流起来。说实话,我当时也非常委屈,两个人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厚此薄彼呢?每天为了保证他爸爸有充足的精力去做生意,我包揽了所有家庭生活的琐事,不仅要接送他们俩、买菜做饭、洗洗涮涮,还要兼顾自己单位的工作压力。那时候我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在他俩安静地熟睡后,把屋子的里里外外收拾干净,累得栽倒在沙发上等他爸爸回来。可是子文竟然会这样埋怨我,我冤啊。

 

回到家,孩子爸爸很郑重地和我说,我们只顾工作和生活琐事,忽略了孩子的内心成长。子文从小就在弟弟的影子下生活,他是有压力的:弟弟是第一批加入少先队的,他是第二批,弟弟考进前十名,他考第十一名,弟弟是两道杠(小队长),他是一道杠(小组长)……那时候经常有人问他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然后会加上一句“哥哥不如弟弟”啊,这种在我们看来是开玩笑的话,竟然伤了子文的自尊,使他有了自己不如弟弟的念头。再加上他和子豪在家打打闹闹时,乖巧机灵的弟弟子豪总是知道识时务地躲闪,而他总是那个“扛雷”的哥哥,妈妈的责备自然就会更多地落在他身上。但他毕竟是个孩子,他自此就感觉自己不如弟弟,妈妈偏心弟弟。从那以后我特别注意对他加以关注,尽量多地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比如吃饭时,不再是听子豪嚷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是问子文“你想吃什么”;买衣服时也是先问子文喜欢哪款,等等。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在他很放松的时候,我会故意问:“子文,妈妈还偏心吗?”他羞涩地扭过头不说话,我这才轻松了许多。时至今日,我有时仍会打趣地问他:“妈妈是不是不疼你”?他就耍赖地回我“不疼,妈妈就是不疼我”。

 

有句话叫“人小鬼大”,说的一点都不错,别小看那小小的脑袋瓜,里面装的东西复杂着呢。你要时时地关注他,就像关注小树的成长一样,只要发现有不合适的枝杈,一定要修剪整齐,这样小树才能长成为参天大树。

 

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其实爸爸的影响和作用是不可忽视的。起初因为想给孩子们创造好的生活环境,孩子爸爸一直忙于生意,很少带孩子,以至于幼儿园时期的他们俩,让我带的有些过于秀气,他爸爸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开始主动找时间陪孩子们,但他陪他们可不像我这般事无巨细,而是让孩子们更有担当。外出游玩,都是让他们自己背着自己的东西;爬山爬累了,他会陪他们一起休息休息再接着爬;上街买菜,他会带头把我手中的重物全部抢过来,分摊到他们三个人手中。他很少说教孩子,更没有打骂过孩子,只是用行动去感染他们,教育他们,告诉他们怎么做才是合格的男子汉。孩子们说过,爸爸总是在很多方面吃亏,但当他们长大以后,最敬佩的人就是爸爸,说爸爸是他们眼里最棒的男人。

 

高中阶段的他们,基本的意识形态已经确定,我们对他们的关注点渐渐地转到了衣、食、住、行上。由于他们进入的是重点高中,面对的都是“高手”,所以他们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这其中的艰辛和努力在《愿你的世界总有我二分之一》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经常说,妈妈,咱们家和别的同学家不一样,我问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就是不一样吧,好像是因为咱们家特别和谐、民主,特别有爱吧”。其实不瞒大家说,在我们家,大家很平等,对了,我这个妈妈还有一个别称——“笨妈妈”,那是因为有时说到一些问题,我跟不上他们的思路,他们俩就会一边一个地戳着我的脑袋说:“笨妈妈,你动动脑子”,他爷爷看不过去,笑着撺掇我说:“你打他们俩呀”,他们俩就赶紧把我搂在怀里,撒娇地说:“我的笨妈妈才舍不得打我们呢”。这就是我们的家庭,我不认为孩子必须要恭恭敬敬地对家长,我也不认为家长必须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更愿意和孩子做朋友,能够无事不说,无话不谈,就当我是他们身边的小伙伴一般。

 

当然,每个家庭都有柴米油盐的琐碎生活,矛盾冲突也时有发生,每当他们俩意见不统一时,我不参与还好,一旦我参与其中,惹了其中任何一方,他们俩就好像瞬间结成了一个联盟,集中火力“对付”我。去年我们一家四口去欧洲旅行,子豪的眼睛突然长了一个大针眼,一夜之间针眼就像黄豆那么大,鼓鼓囊囊的好像一碰就要破似的,子豪怕留下疤痕,不肯去医院,哥哥很不满他的娇气,于是批评了他几句,惹得子豪撅着嘴、满脸的不开心,我就批评了哥哥两句又批评了弟弟两句——没等我说完,他们俩的炮火就一致对向了我,孩子爸爸只好赶紧把我从他们的房间“救”了出来。不一会儿,哥俩儿又说又笑,好了!

 

和谐、信任和爱,就是我们家的主旋律,一直在我们这个小家庭唱响着。直到他们俩进入大学,这个旋律由他们俩传播到更广阔的天地,带给所有他们身边的人。

 

说到大学,我又要提及得知高考分数时的那一幕。因为那一幕太深刻了,那种期待,那种忐忑,那种担忧,所有经历过高考的家庭都应该能体会。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旦想起,仍是那样历久弥新。当时,孩子爸爸没在家,我们母子三人守在电话机旁等消息,电话铃一响,我“嗖”地就把听筒拿了起来,三个脑袋扎在一起,屏住呼吸,当听到“苑子文674分,苑子豪683分”的时候,“啊……”的一声,子豪一下子从沙发跳到地板,叫喊着在屋子里激动地跑了一圈,随后我们仨拥抱在一起,激动地蹦跳着、呼喊着,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快告诉爸爸,快告诉爷爷奶奶,快告诉姥姥姥爷”!我们都知道,兄弟俩基本上会被北大录取了,那三年的梦想,那1095天的期盼,那考完试等待结果的煎熬,统统化作了幸福的泪水。“让过程更加完美,让结局不留遗憾,动力北大,不停歇”!这是当时他们贴在墙上的誓词,今天终于实现了,恍惚间,世界好像都变了样子。

 

等到2012年9月,新生入学时,各大媒体又纷纷报道“文豪双双上北大”,“北大史上最帅双胞胎”等,他们的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媒体朋友们给的称谓”,因为这个称谓让他们俩背负了很多不该背负的压力,甚至是偏激的骂名,但是我尊重媒体朋友们的所想所为,也感谢他们对子文子豪的关注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