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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 霍华德·雅各布森 Howard Jacobson

翻译:张小意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年01月

ISBN:9787208161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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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 《J》是布克奖得主霍华德·雅各布森追问人类命运的深邃之作,也是布克奖决选作品

 

☆ 媲美《一九八四》《美丽新世界》的未来寓言,大卫·林奇般的不安氛围,《J》深刻展示“被观察者”的生存困境

 

☆ 在侦探小说般扣人心弦的情节中,《J》洞察“为何种族仇恨不断发生”的古老问题

 

☆ 戾气弥漫、流行文化泛滥、消费狂热、严肃事物消失、侵犯个人隐私……《J》精准再现当代生活的种种陷阱

 

 

内容简介

未来,在经历了一场大屠杀式的灾难后,个人、家族和历史的记忆都被抹去,人们仅仅用含混不清、模棱两可的“出事——如果真的出过事”来指代那场噩梦。

 

小时候,父亲和凯文玩过一个游戏:只要讲出一个J开头的词语,就要用两根手指压住嘴唇。

 

同为大屠杀的幸存者的后代,凯文和爱琳相爱了。但村里接连发生的命案又将凯文拽入监视者的视线。

 

历史的真相是什么?已发生过的苦难可能在未来避免吗?在《J》中,雅各布森将笔触伸向了人类蕞黑暗隐秘的一面。

书摘 · 插画

霍华德·雅各布森(Howard Jacobson,1942— ),英国犹太裔作家、学者、电台主持人。生于曼彻斯特,毕业于剑桥大学唐宁学院,在悉尼大学、剑桥大学等多所大学担任教席,迄今出版小说16部,非虚构作品5部。2010年凭借《芬克勒问题》获得布克奖。作品致力于探索当代犹太人在英国的境遇及两性关系,以幽默、精微的笔法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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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要是回了家,发现有人动过手稿。父亲过世以后,就由一个和她一起长大的男孩子来照应她 ——这是一个比她年长十岁的亲戚,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家族哪一脉的关系,早在她记事之前,他就因为健康的缘故,来到海边和他们一起生活(而他又不能出门呼吸大海的气流)。一个脸色苍白的小伙子,又瘦又高,郁郁寡欢,有做木工活的天赋(他自然而然地接手了西贝拉父亲的车床,正如他接手了她一样),他还对变奏曲怀着隐秘的爱意。等她到了年龄,他们就结了婚,甚至从未有过正式的商谈,只不过简单认定了他们就是会这样子生活而已。难道他们还能在这里找到别人吗?

 

在生活的大部分方面,他们的婚前和婚后,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她早早便响应以实玛利,将自己的姓从汉纳福德改成了克兰菲尔德,等她的亲戚大哥豪厄尔变成了柯恩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用不着第二次做这么大的改动了。

 

就在婚礼前夕,西贝拉拿着她疯妈妈的手稿悄悄溜出小屋,将它们通通抛进了大海。

 

由于她自己就有一点点疯,刚刚把手稿扔向大海,她便反应了过来,本不该这么做的。万一有某一页纸混夹于潮水之中,被冲回了村庄,被哪个渔夫发现了呢?万一被冲着卷进了鲸鱼的气孔,再被喷出来,一段又一段,路人俯首可拾呢?她爬下岩石,想看看怎么样才能挽回,继而又想起来,自己压根不会游泳。除了心存希望外,她已无计可施。据她自己所知,鲁本港的海水里,从未发现过哪怕是一页纸。不过自那个时候起,她便生活在一种失魂落魄、担忧某样东西会现身的恐惧当中,它们大抵仍然能清晰地辨读,由巨浪裹挟着,往澳大利亚的西海岸滚滚而去,也可能随着一块浮冰去向了南大西洋。无法预知的,是它们对她家庭的确切后果,然而其灾难性却毋庸置疑。

 

在她岁数尚小的时候,她妈妈曾经提醒她说,要是你想要永远地销毁什么,你就得放到火里,亲眼看着它烧为乌有。那是段心惊胆寒的岁月,小小的姑娘是知道的,虽然她不明白何至于此。她的父亲从没有像那段时日那样暴躁不安。他不让人听广播,要是有人敲他们的家门,他们也从来不开。有一回,听到了人来的动静,他将她拉过去,用手掩住了她的嘴。“倘若你不安静点,”等来人的声响消失以后,他对她说,“我们就只能把你塞进抽屉里了。”

 

她觉得夜晚的时候,她听到她的父母在哭泣。

 

她妈妈讲过,火能终结一切,这话留在了她脑海里。她问过她,是不是火能烧毁一切。

 

“几乎是一切吧。”

 

“那有什么烧不掉呢?”

 

她妈妈素来不需要花时间深思熟虑,每个问题她都有现成的答案,就好像她早就知道这个问题会被提出来似的。“爱和恨。”她回答道,“不过讲到爱,也许我错了。”

 

“那么,爱怎么烧掉?”西贝拉想知道。

 

“把感到爱的人烧了。”

 

“那为什么不能把恨也烧掉呢?”

 

“因为仇恨在人的体外,我会把它比作是一个病毒,人们会被感染,嫌恶也是这样的,它是另一种能防火的东西,永远都活着。所以我能给你的劝告就是,永远不要激发它。”

 

“你是指爱还是嫌恶?”

 

“哈哈,一个愤世嫉俗的人会回答,既不要激发爱也不要激发恨。不过我不是愤世嫉俗的人,我只不过是悲观而已。所以我会为你祈祷,愿你将激发爱,而不是激发嫌恶。”

 

“我怎么做,才能保证不会激发呢?”

 

她妈妈端详着她,这一回,在回答之前,她思索了片刻,而后,她露出她那疯疯癫癫的笑容,“你根本做不到!”

 

正是由于害怕她妈妈是对的,仇恨与嫌恶,就连火焰也不能摧毁,所以西贝拉把那本书抛进了大海。她的父亲嫌恶这本书,甚至就连她妈妈自己在写的时候也是嫌恶的,就她自己能理解的那些胡言乱语来说,西贝拉也嫌恶。所以在海底深处,只有鱼才能感到嫌恶,那是最合适它的地方了。

 

至于她妈妈告诉她的火的这番道理,此后便成了她的生活信条。她坐在农舍上方的悬崖顶上烧各种东西 —纸张、信件、照片、手帕、野花。有些时候,在她结婚以后,她还想过,要是珠宝能点着的话,她要烧掉她的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