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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传说 - 文轩书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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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秘鲁] 里卡多·帕尔马 Ricardo Palma

翻译:白凤森

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年12月

ISBN:9787220116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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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 · 插画

秘鲁传说 - 文轩书苑

内容简介

编辑推荐

◎ 一部妙趣横生的秘鲁风情画卷,鲜活再现秘鲁三百年的历史风貌。

◎ 西班牙美洲文学经典重现,评价极高的秘鲁文学遗产。

◎ 秘鲁“文学鼻祖”里卡多·帕尔马脱离西班牙文学规范,走向发现本土艺术才能的第一步。

◎ 印卡人的美丽传说,西班牙人的残酷统治,波澜壮阔的独立战争,历史名人的趣闻轶事……

《秘鲁传说》通过新创的文学体裁,将秘鲁的历史纪事、逸闻传奇和风俗故事融为一体,构成一幅栩栩如生的秘鲁生活图景。 

 

内容简介

《秘鲁传说》是秘鲁作家里卡多·帕尔马的代表作品,“传说”是里卡多·帕尔马创造的一种新的文学体裁,一种把历史纪事、逸闻传奇和风俗故事融为一体的秘鲁式文学。书中讲述的故事自印卡时期始,到共和国时期结束,通过丰富的想象、巧妙的艺术创作,将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鲜活地凸现出来,生动地再现了三百年间秘鲁的历史风貌。   关于“传说”的创作,它的出发点或借口,可以是一个历史事件,一个则未被证实的传闻,一则珍闻掌故,一件人物传奇,一句谚语或俏皮话,一个成语……题材确定后,以这个事件或人物(或拟人化的东西)为核心,运用想象力进行艺术加工,结构情节,编织对话,描写人物,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作者简介

[秘鲁] 里卡多·帕尔马(Ricardo Palma,1833—1919)

秘鲁作家、学者,著有《秘鲁传说》《和声——一个流亡者的书》《西番莲》等。帕尔马生活在秘鲁的动荡年代,曾参与过反抗殖民统治的战斗,也曾在政府中担任公职。1883年南美太平洋战争之后,受任秘鲁国立图书馆馆长,查询搜集大量的秘鲁图书档案,使毁于战火的国立图书馆重获新生,并从尘封已久的图书、史籍和档案中发掘出大量题材,运用丰富的艺术想象,创造了“传说”这一文学体裁。

试读

精于棋道的印卡王(1532—1533)

 



阿塔瓦尔帕
献给杰出的棋手埃瓦里斯
托·P. 杜克洛斯博士

 

统治西班牙七个世纪的摩尔人,把下国际象棋的爱好传进了这个被征服的国家。人们以为,天主教王后堂娜伊萨贝尔把侵略者赶出去后,侵略者的各种习俗和娱乐也跟这些人一起消失了。但事实绝非如此,对于这种有六十四间小房子,或在纹章学中称为六十四个方格的木板的爱好,早已在摧毁伊斯兰教在格拉纳达的最后一座堡垒的那些英勇上尉中深深地扎了根。

不久之后,下棋对弈就不再只是军人最喜爱的游戏,而且在教会人士,如修道院院长、主教、受俸牧师以及杰出的修士中,广泛地流传开来。因此,在西班牙完成了发现和征服美洲这项光荣事业后,对于所有身负要职来到新大陆的人来说,能在棋盘上对弈便成了出入社交场合的证明卡或通行证。

西班牙印制的第一部关于象棋的书,是在征服秘鲁后的最初二十五年间出版的,书名叫《自由派的发明与象棋艺术,住在萨弗拉镇的牧师鲁伊·洛佩斯·德塞戈维亚著》,于一五六一年在阿尔卡拉德埃纳雷斯印成。鲁伊·洛佩斯一直被认为是棋艺理论的奠基人,那本小书出版后不久,就被译成了法文和意大利文。

一八四五年前后《菲利多尔》 一书的样本问世,这时上面说的小书已在利马非常流行,并且在我刚刚成年的那遥远的岁月里,如同《塞西纳里卡》之于玩跳棋者一样,成为象棋爱好者的必读之物。如今在利马,即使不惜任何代价,这两种古书也一本找不到了。

跟随皮萨罗参加征服的军事统领,还有巴卡·德卡斯特罗和拉加斯卡两位省督,以及努涅斯·德维拉、卡涅特侯爵和涅瓦伯爵最初这几位总督,每逢闲暇无事总要跳马飞象杀一盘消遣,这早已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与第一任利马大主教相比可谓小巫见大巫了。当时大主教下棋成癖,竟因忍不住只顾对弈,使得王家军队威风扫地。事情是这样的,据希门尼斯·德拉埃斯帕达说,利马检审庭派一位法官和堂弗赖赫罗尼莫·德洛阿伊萨大主教指挥对叛军首领埃尔南德斯·希龙的战斗,这时王军兵营的民间诗人编了一支歌谣,挖苦长袍法官的懒惰和道袍大主教的棋瘾。这支歌谣没有什么诗韵,可句句说的是实情:



一个下象棋,一个睡大觉,

噢,真荒唐!

既不吃饭,也不备战,

噢,真荒唐!

一个打鼾,一个飞象……


你看他们有多忙!士兵们在军营懒懒散散,连给养也不愿补充,弄得松松垮垮,军心涣散,若不是检审庭决定解除瞌睡虫法官和象棋迷大主教的职务,叛军就成其大事了。



* * *



一五三二年十一月十五日,西班牙人抓捕了印卡王阿塔瓦尔帕。从那一天起到一五三三年八月二十九日被无端杀害,他一直被囚禁在卡哈马卡的一间房子里。从传说中得知,埃尔南多·德索托、胡安·德拉达、弗朗西斯科·德查维斯、布拉斯·德阿蒂恩萨几位统领,以及军需官里克尔梅等人,每天下午都聚在充作囚室的房子里。

那里有两张棋盘,供上面说的五个人以及另外三四个人对弈消遣(这三四个人在我们看到的简要考证笔记中没有提到,这些笔记收存在藏于原国立图书馆的古旧手抄本中)。两盘同时下,棋盘是草草画在房里小木桌上的。棋子是泥巴做的,就是土著人用来制作小偶像和其他陶器物品(这种东西现在还能从古墓中发掘出来)的那种泥。到了共和国初年后,秘鲁人已不知其他棋子,只知有象牙棋子了,这是菲律宾人运来供市面销售的。

被囚的头两三个月,印卡王心事重重,非常压抑,所以,虽然每天下午都坐在他的朋友和保护人埃尔南多·德索托身边,但并没有显出弄懂了对弈中怎样走棋以及使用招数和变招的样子。后来有一天下午,索托和里克尔梅正在对阵,下到最后几步时,埃尔南多刚要跳马,印卡王轻轻一捅他的胳膊,悄声说:

“不,统领,不……出车!”

在场的人无不惊奇。埃尔南多沉思片刻,按照阿塔瓦尔帕的支着儿出车,又下了两三步,里克尔梅果然被将死。

那天下午后,堂埃尔南多·德索托统领为表示尊敬和礼貌,总让印卡王执白先行,请他下上一盘。过了两三个月,学生已经跟老师不相上下,对起弈来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

上面提到的笔记说,除里克尔梅外,其他会下棋的西班牙人都请印卡王对阵,可他总是婉言谢绝,通过翻译费利皮略说:

“我下不好,您下得好。”

民间传说断言,要是印卡王对棋道仍是一窍不通,他就不会有杀身之祸了。百姓们说,由于他给支着儿,里克尔梅在那个难忘的下午被将死,而阿塔瓦尔帕就为这一将送了命。原来是皮萨罗召开了一次有二十四名法官参加的会议,在那次不寻常的会议上,以十三票对十一票决定将阿塔瓦尔帕判处死刑,十三张赞成票中就有里克尔梅一票。

 


曼科·印卡
献给赫苏斯·埃利亚斯—萨拉斯

 

阿塔瓦尔帕无端被杀后,堂弗朗西斯科·皮萨罗于一五三四年进军库斯科。为了争取库斯科人的好感,他宣布,一不剥夺酋长的领地和财产,二不废除他们的特权;还说既然已在卡哈马卡用死刑惩罚了杀害法定印卡王瓦斯卡尔 的篡位者,他要把帝王的标志交给十八岁的少年、兄长瓦斯卡尔的合法继承人印卡王子曼科,于是举行了隆重的加冕典礼。随后皮萨罗移兵豪哈山谷,又从那里进驻里马克山谷,也称帕查卡马克山谷,缔建了未来总督辖区的首府。

后来印卡王曼科与西班牙人决裂(这些西班牙人由胡安·皮萨罗统率,他死后由其弟埃尔南多统率),我不想为造成决裂的事件和原因修史,只想说明一点,就是曼科巧妙地逃出库斯科,在安第斯山高原建立了自己的统治。征服者总想进山剿灭,始终没有成功。

在皮萨罗派与阿尔马格罗派的内讧中,曼科给阿尔马格罗派帮过点忙。小阿尔马格罗兵败被杀后,手下十几个残兵败将,其中有迭戈·门德斯和戈麦斯·佩雷斯两位统领,在这位印卡王身边找到了避难所,因为这时他已在维尔卡潘帕建立了自己的朝廷。

门德斯、佩雷斯和另外四五个患难兄弟,经常用围棋和象棋消愁解闷。印卡王很快就养成了西班牙人的习惯,下起两种棋来兴头十足,甚至出手不凡,在象棋上更是堪称高手。

也是天意如此,不可抗拒,印卡王曼科竟像印卡王阿塔瓦尔帕一样,因爱好下棋而送了命。

一天下午,印卡王曼科正和戈麦斯·佩雷斯对弈,下得难解难分,迭戈·门德斯和三位酋长在一旁观战。

曼科走出一步“车王易位”,这在规则中是不允许的,于是戈麦斯·佩雷斯说:

“换位也晚了,捣鬼有术的先生!”

不知印卡王是不是听出了这个西班牙字眼里的轻蔑含义,只是为那步棋一再辩解,认为那样走不犯规,行得通。戈麦斯·佩雷斯回头对伙伴迭戈·门德斯说:

“看哪,统领,这印第安人真会跟我耍赖,臭……猪!”

下面还是看看一位无名氏纪事作家是怎么写的吧,他的手抄著作写到了托莱多总督时期,收在《西印度档案未出版的文献集》第八卷中。他写道:“于是,印卡王抬手狠狠打了西班牙人一记耳光。西班牙人拔出短刀刺了他两刀,印卡王顷刻死去。印第安人赶去报仇,把杀人凶手和待在维尔卡潘帕州的所有西班牙人砍成了碎片。”

好几位纪事作家说,打架是下围棋时发生的,但也有人说,悲惨事件是因为下象棋时意见不合引起的。

我讲的是库斯科居民中流行的传说,同时也参考了十六世纪那位无名氏作者的权威性说法。

 

 

一吻殉节(1534)
献给路易斯·本哈明·西斯内罗斯

 

 

奥德莱伊是美洲花果园里最美的花,是散发着天使气息的芬芳的白百合。

她的心灵是一架风鸣琴,爱的情感拨动着它的琴弦,发出的声音犹如云雀的哀啼。

奥德莱伊芳龄十五,面对她心爱人儿的英姿,是不会不怦然心动的。

十五岁还不恋爱是不可能的!到了这个年龄,爱情对于心灵,就像春日的阳光对于大地,催得人春情荡漾。

她的双唇像珊瑚一般鲜红,像紫罗兰一般馥郁,简直就是细润雏菊花上的一抹红线。

天真和纯洁这两种淡淡的油彩润红了她的面颊,恰似落日余晖染红我们崇山峻岭上的白雪。

缕缕秀发散乱而妩媚地披在洁白圆润的肩上,宛若印卡人之父 在春天的早晨撒在空中的条条金线。她的声音充满恋情,像印卡人笛子的回声一样,令人回味无穷。

她的笑声具有《雅歌》的全部魅力,又有午祷钟声的一切纯洁。

她身材苗条,像我们山谷中的翠竹一样亭亭玉立,如果有谁知道

她从什么地方走过,那不是根据她娇小的双足在沙地上刻下的脚印,而是凭着她的倩影留下的天使般纯洁的幽香。

她整个身心洋溢着纯洁气息,放射着灿烂的光华。—有些女子本身就带有天使身上那种纯洁和非凡的标志。或许是上帝把她们造化成了天使的姐妹吧!

 

 


 

美洲在卡斯蒂利亚狮子的爪下呻吟。

它洁白的外衣已经染上了太阳子孙的血污。

征服者们!你们传播基督教义,说它能带来和平和自由,却需要人的尸体,把救世的十字架竖在白骨堆上。但你们的事业受到上帝的诅咒,已像古希腊五城联盟之塔一样在上帝的震怒之下土崩瓦解。

自由的阳光理所当然地穿透了三百年的沉沉黑暗,胡宁和阿亚库乔的名字已成为光芒耀眼的大字永驻人间。

祖国!这个字眼蕴含着多么神奇的力量啊!她是给行人指引方向、使他们不会坠入深渊的明星,当横扫一切的潘佩罗风2 势不可当地猖狂肆虐时,她又是遮蔽和保护行人的树商陆。

祖国!这个字眼概括了人类的历史,概括了人类对一切美好事物、对母亲、对我们梦想的女人和在我们痛苦时给予安慰的朋友的爱。

 

 

 

 

那是一五三四年四月的一个黄昏。

薄暮时的阳光向平原倾泻着它那若明若暗的余晖。太阳正在摘去它的黄玉宝冠,即将到汪洋大海为它铺就的浪花飞卷的卧榻上安睡。

此时此刻,天地万物是一张七弦古琴,发出轻微的声响。顽皮的微风吻着茉莉花轻轻吹拂,树叶被火红蜂鸟的翅膀震动得垂下头,“图尔皮亚尔鸟”在一株白杨的树冠上唱着大概是悲伤的歌,落日犹如一堆篝火染红了天际……黄昏将近的时分,一切都是那么美,一切都使创造物翘首望苍天,赞美造物主。

在这样的时刻谈情说爱该是多么惬意!

亲爱的女人的话语对男人的心有多么巨大的魔力呀!倾听着远处流淌的小溪发出的轻轻絮语,感觉着带有柠檬花和灯芯草花散发出的馨香的微风掠过双鬓,置身在这支大自然协奏曲中,从崇拜为偶像的美人的嘴唇、眸子和酥胸中呷饮从内心发出的爱,这才是享受天堂的幸福……这才是不枉此生!

托帕尔卡的双手紧握着奥德莱伊的双手。他的双眼凝视着她的双眼,因为他的心灵从她的眼睛中获得了生命。他们情深意笃,真挚相爱,犹如开放在同一根茎上的两朵鲜花,又似两只天鹅双双习练着在晶莹的湖面上荡起涟漪。

在一株棕榈的树荫下,奥德莱伊和托帕尔卡坐在田野献出的松软的嫩草座上,说着海誓山盟的话,整个大自然都在向他们微笑,向他们谈着爱情。在他们目力所及的地方,祖国四季皆美的天空对他们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诗情画意。他们内心荡漾着甜丝丝的感觉,好像一名小天使在他们头上扑棱着闪着淡蓝和鹅黄光泽的翅膀。

为了不致亵渎爱情,还是不要把发自那两颗纯洁的、相爱着的心灵深处的话语原原本本地写出来吧。

 

 

 

 

基多史学家贝拉斯科神父称托帕尔卡为瓦尔帕·卡帕克,他是个二十岁的青年小伙,身材英武,仪表堂堂。他生于基多赛里部落,是阿塔瓦尔帕的弟弟。

阿塔瓦尔帕被杀害后,西班牙人给他系上作为帝王标志的缨穗,立为印卡王,但实际上不过是西班牙人实现自己野心的工具。

他统治帝国已有九个星期。

征服者心想:“他是个黄口孺子。”但在娃娃的外表下,却隐藏着大丈夫的心胸。托帕尔卡像美洲印第安人固有的性情那样缄默不语,暗中筹划着消灭压迫者所需的手段。

帮助托帕尔卡实现争取自由计划的,是秘鲁最骁勇的武士卡尔库奇马,还有阿塔瓦尔帕进行反对瓦斯卡尔的战争2 时最为足智多谋、久经沙场的将军基斯基斯。

可是,唉!命运之神却偏偏保护一小撮西班牙人,使他的种种努力惨遭失败。

从那时起,认识到自己力量弱小的印第安人,便像最后一抹阳光一样阴郁沉沦了,正因为如此,大部分印第安人宁愿带着他们的偶像、他们的家财和他们的记忆隐居在山洞里。

但是,弱者从来不会被希望抛弃……谁知道,那个被压迫的种族是不是从未来中看到了远大前程呢?如果说诗人的歌声足以表达一代人的痛苦,却没有什么能像一首“亚拉维”那样向人表达如此丰富的感情。

“亚拉维”是充满感伤情调的印第安人诗歌,是唱出来撕心裂肺的哀泣,又是对明天充满信心的颂歌。“亚拉维”,这种如同在预言家的古琴伴奏下发出的深沉叹息一样,用全副深情伴着“克纳笛”声发自灵魂的抒情诗歌,兼上述三者而有之。

 

 

 

 

花园深处出现一位身着白色亚麻布长袍的长者,他那灰白的头发垂在和善的脸上,他的目光停在那对恋人身上,流露出亲切保护者的神态。

这位长者是卡兰基斯的大祭司。

“亲爱的祭司,请您过来!”年轻的印卡王招呼他,“像阿塔瓦尔帕系上红‘廖图’那天为他祝福那样为我祝福吧。也为我爱的女子祝福,让她做我的妻子吧!”

一对年轻人双双跪在大祭司面前,只见他皱曲的面颊上滚动着泪花。

“想要祝福吗?那就祝福你们吧!……你们在同一颗星星的照耀下,孩子们,我为你们的爱情祝福……愿命运之神为你们绽开笑脸!可是不幸的君主啊,通巴拉的神启示我向你预言,你将是你神圣家族的最后一个人了。你的王位坐不了几个月了,你的王服会像阿塔瓦尔帕的一样染上你自己的鲜血。”

长者走了,口中还不住叹息:

“可怜你呀,太阳的儿子!可怜他们呀,你的百姓!”

当托帕尔卡从惶惑中恢复过来时,只见奥德莱伊正用深情的目光望着他。

“如果你爱我,我的小斑鸠,我会保将来平安无事的……命运之神必将为我们开出铺满鲜花的道路,在他刚刚使我们的祖国重现光辉的时候,你,我的爱神,一定会把你的嘴唇印在我的前额上说‘托帕尔卡,你又伟大又勇敢,我爱你。’是不是?”

说完,托帕尔卡用双手捂住了脸,因为犹如花草需要吐出露珠一样,人也需要抛洒泪水。

哭声就是露水,就是心中吐出的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