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之国:日本制造如何走向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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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 北康利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年09月

ISBN:9787508690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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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1. 从日本职人的发展历程,洞悉日本制造的进阶之道。

以开阔的视角、丰富的史实,以及第一手采访内容阐述日本职人的发展。从日本职人精神的养成,以及现代日本制造与职人精神的紧密联系,揭示日本制造业崛起的秘密。

 

2. 在历史溯源与故事讲述中,生动解读“职人精神”。

从神话时代至现当代,贯穿日本制造的职人精神到底是什么?本书对“职人精神”的阐释全写在生动有趣的故事里,而非条条框框的法则式罗列。

 

3. 12种传统工艺、12位日本现代“名匠”、55幅职人现场作业图,为我们呈现出一个鲜为人知的职人世界。

日本酒、漆器、和纸、茅葺、金箔、和式蜡烛、织物…… 

 

为何那些古老的传统工艺在技术发达的当下仍在传承?那些传统职人在今日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又是什么?作者详尽讲述了12位现代“名匠”的传统技艺和手作生活,并精选55幅现场作业图,精彩而珍贵,生动展现出职人们充满希望、坚定不移的精神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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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日本的职人精神是如何炼成的?为何那些古老的传统工艺在技术发达的当下仍在传承? “日本制造”走向世界靠的是什么?面对各种威胁,日本制造又将走向何方?

 

《工匠之国:日本制造如何走向卓越》是一本讲述日本职人、剖析日本制造的文化类读物。本书从职人的历史发展、培养制度、文化信仰、技术传承等方面的深刻讲述,到12位现代“匠人”与12种古老而不朽的手工艺的详尽介绍,为我们呈现出一个严格与欢乐同在、传统与现代并存的职人世界。然而,在匠之传统技术与精神的继承与发展中,日本当下也面临着诸多问题:“社会少子化”“年轻人越来越关注轻松赚钱的领域”等。这些都是致命的威胁。对此,日本是如何思考与应对的?又是如何从传统中汲取养分?

 

本书不仅带我们纵观日本职人的发展历程,探寻“职人精神”的本源和“日本制造”进阶之道的真相,更会给予我们如同“镜子式”的反思与共鸣。

工匠之国:日本制造如何走向卓越 - 文轩书苑

[日] 北康利

1960年12月24日生于日本爱知县,毕业于东京大学法学部,曾就职于银行证券公司。兼任中央大学专业学位研究生院国际会计研究科客座教授,PHP综合研究所“关于下一代的思考——东京座谈会”成员。著有《松下幸之助》《白洲次郎》《福泽谕吉》等。

职人多为女性

 

职人虽然也有着一般人所具有的好奇心,但对于西洋的东西从不问津。

 

在16世纪的西方,汉斯•萨克斯(Hans Sachs)所著的《西洋职人》一书非常有名。

 

他所描述的职人多种多样,从中可以看出当时的社会已经比较成熟。如同书中所说的“解说了所有的工种”,内容不仅限于职人,甚至涉及法王。但是,《西洋职人》里没有提到女性。在欧洲的职人中,男性是具有压倒性地位的。

 

不用说,没有女性并非是绝对的。13世纪,在艾蒂安•布洛瓦(Étienne Boileau)以巴黎的职人为题材的《职人之书》中,提到了作为绢织物职人、啤酒酿造师、厨师等的女性。意大利布拉诺岛(Burano)上的威尼斯人的蕾丝编织等工作,也都是由女性来承担的。

 

尽管如此,在中世纪的日本,职人社会对女性的进出还是比较宽松的:在“职人歌合”时能够看到,做售货员的女性多得惊人,卖烧饼的、卖酒曲的、卖馒头的女性更是不胜枚举。

 

卖浆和服的浆料者多为老年女性,平贺源内以风来山人为笔名写成的滑稽书《根南志具佐》中,出现了“冥河老妇变为卖浆料的”“果然是银发老妇在卖糊”的川柳。

 

胁田晴子的《中世纪的女性》(中世に生きる女たち)一书,是一本将中世纪女性在男性社会阴影下的实际生活生动地展现出来的名著。该书提到,自古以来制作陶器和酿酒等工作的职人很多都是女性,以男性为中心是近代中期以后的事情。

 

的确,织丰时代来日本的耶稣会牧师路易斯•弗洛伊斯(Luís Fróis)在其留下来的报告书《日本觉书》中,记述了其亲眼所见的女性之强势,在此介绍部分:

 

“在欧洲,夫妻财产为共有。而在日本,各自有自己的一份,有时,妻子借钱给丈夫要收取高利。”

 

“在欧洲,是男的要与女的离婚;而在日本,常常是妻子要与丈夫离婚。”

 

“在欧洲,女性喝葡萄酒是非常不礼貌的;而日本的女性则频繁饮酒,在祭礼上常常喝得酩酊大醉。”

 

“在欧洲,夫妻在一起走路时,是夫在先;而在日本则是妻子走在前面。”

 

“在欧洲,妻子没有丈夫的允许不能外出;而在日本,妻子自由在外而丈夫却不知道。”

 

由此可见,弗洛伊斯是在仔细观察日本的女性。为被叫作“大和抚子”的“女大学”写训导书,则是江户时代以后的事了。也许中世纪的日本女性比欧洲女性要强势吧。

 

江户时代,女性绝非是弱势。这一时期,朝鲜通信使曾12次访问日本。为祝贺德川吉宗就任而来日本的通信使,在赞赏了日本女性如同白嫩的人形那么美的同时,也对日本妇女能够在外自由行走表示惊讶。如果是在儒教之国的朝鲜,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进一步说,明和元年(1764),一出名叫《朋友》(ともよ)的龙套剧由女大力士们在音羽(东京文京区)的护国寺演出,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和评论。大八车(运送行李的两轮车)上装有5个五斗俵(约150公斤),装得高高的,被运送。平成十九年(2011),女子75公斤级举重中抓举的世界纪录是137.5公斤。即便大八车不加上其本身的重量,也很轻易地就超过了举重的世界记录。

 

此外,女性仰面而卧的腹上,可以放一只大臼,或者是单手一挥,棋盘上插着的百目蜡烛全都熄灭了,这些都是不可想象的。那个时代的男性都被当作儿童看待。

 

理解江户时代,必须要加上“女性强势”的事实。

 

 

纤细与结实的漆器

 

漆器的工序有30多道。采集漆树液是职人的工作(如前所述,如今多是从中国进口漆液,所以专门从事此项工作的人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制作胎底是木工师傅的工作,在素胎上髹漆的是髹漆工。最后,才进入“加饰”的工序。

 

材料是木材时,胎底便是“木地”。雕工很重要,但雕刻前的木纹也是很重要的。有“一寸一年”的说法,是因为若干燥不够的话,就难以用刀刻画。虽然想用人工干燥一口气弄干,但是,自然干燥的不容易产生差异,而人工干燥的差异很明显。

 

漆器上使用的“加饰”技法中具有代表性的,有莳绘、沉金(即戗金)、螺钿等。莳绘,是用漆描出纹样,在漆未干时撒上金粉与银粉,接着进行研磨使纹样凸显的技法;沉金,是用刀在漆的表面刻出线条,在线条的凹处填入金箔或银箔做出图案的技法;螺钿,是用鲍鱼或夜光贝的贝壳研磨、裁切成薄片,将其嵌在漆的表面形成图案的技法。

 

莳绘的起源实际上可以追溯到奈良时代。日本人的先祖在认识髹漆的同时,也在考虑其更加美丽的装饰效果。在第5代将军德川纲吉执政的时期,漆器的技术有了较大的进步,制作了许多绚烂豪华的抢手的莳绘作品,用纲吉的院号“常宪院时代物”称之。

 

近年来,松田权六被叫作“漆神”,也被认定为人间国宝,并获得文化勋章,精美的莳绘就出自这样的名人之手。顺便说一下,松田在战前的钢笔厂商并木制作所[今百乐(Pilot)公司]配套制作的叫作“登喜路并木”的莳绘钢笔。德国皇帝在签署诏书时选用的就是这种笔,漆工艺的技术已为先进国家所认同。最近丝网印刷的流行,对莳绘的市场打压得很厉害,莳绘师也只是为理解自己的人而有选择地制作。

 

没有比生漆更能适应木材的涂料了,其不仅能够在表面固化,还能够深入到木材的内部产生作用。时间长了木材会收缩,若使用化学漆涂装,收缩时不会同步,因而会产生剥落;而用生漆则不会受伸缩的影响,不会产生剥落。但确实有很大的裂纹,那是因为树木碎了,所以漆也一起碎,可小的裂缝却很少。这就是前述的同步伸缩的结果。

 

漆能够防止腐败,也有防虫的效果。过去的寺院都是用朱漆髹涂,其目的并不是外表的华丽。即便被雨淋湿了,也是湿在漆的表面,水不渗入其内即不会腐烂。另外,令人吃惊的是一些试图自己立身成佛的修验者,就像木乃伊的防腐那样,据说在圆寂前要喝有防腐作用的漆,用来防腐。

 

漆在高温、潮湿,以及酸性、碱性的环境中,或在紫外线照射下,容易老化。在极度干燥状态下长期暴露的话,容易开裂、剥落。

 

关于此,在《家作职人》(家作の職人)中,作为髹漆职人的大河原光之助曾经说过一段意味深长的话。他说,日光的东照宫不仅是一件单纯的雕刻、建筑优秀作品,也是一个髹漆的作品,表现了当时职人细腻的情怀。

 

东照宫依北侧之山随形而建,南面能够为太阳照耀。如前所述,漆能够减弱紫外线。其周围杉木林立,具有一定的防护作用。实际上,在日光的金谷酒店背面的泣虫山上能看到下面的东照宫,杉木林立之间透出铜屋顶的青色,对于紫外线的防护如同铁壁般。林立的杉木能够遮挡风雨,即使屋顶被雨淋湿,也不能速干,而是慢慢阴干的。

 

此外,漆还可以作为黏合剂使用,即我们所说的“麦漆”。小麦粉与漆加水调合即成,加水是为了加速干燥,只有漆才会慢慢地干,要干透就要两周左右。用来制作佛像的干漆法就是利用了漆的这个性质,将麻布用漆涂裹,从而制作出轻而牢固的佛像。

 

木作器具的黏合自不待言,就连损坏的陶瓷器的黏合也要使用漆。黏合后,等其髹涂的黑漆干透,再进一步涂上红漆,撒上金粉,这样的手法叫“金继”,是有名的茶碗等物破损后的修补方法,修补后的器物十分耐看。

 

江户时期就有“烧继屋”的买卖。用一根巨大的扁担,其两头各挂一个有缺口的盘子或开裂的茶碗,都是用漆修补过的。故有川柳云:“受伤了,要到‘外科’和烧继屋。”

 

江户时代,漆器开始用作荞麦屋的装有蒸笼和蒲烧的套盒,能够在不断加热和多次水洗的苛刻条件下使用,很耐用。关于漆器的牢固,流传着如下一段话。

 

明治六年(1873),为参加维也纳万国博览会,日本参展的多为国宝级的展品。返回时是明治七年(1874)二月,承运的法国籍邮船尼尔号驰至伊豆近海时,船体因长期破损而导致沉没惨剧,船上货物全部沉海。

 

从沉没以来,经过18个月的浸泡,海中的货物基本上解体了,施以莳绘的漆器浮上海面。此时的漆器,色彩未变,亦没有任何损伤,令人感叹不已。

 

只要是最好的漆器,爱惜使用且认真打理可以用好几年。所以需要注意,不要随意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