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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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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舍温·努兰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年03月

ISBN:9787508691275

编辑推荐

1. 耶鲁大学医学院教授毕生行医生涯心得,剖开死亡真实面目。他想对医生说的话,想对病人说的话,都在书里了。

 

借由医生的视角,了解医生的心态。认清死亡的真相,才能更好地为自己做决定。

 

医生不但要照顾病人,还要了解病人,一定要对病人生活状态、生活方式及其改变的可能性有透彻的了解。这是医学艺术中固有的一部分,一个善于思考的医生应常思考“都在控制之中”与“大概可以治愈”之间的界限。在没有与病人交谈的情况下,检查与药物的效用都很有限。这种智慧是终生临床抉择的经验累积,也是应该与患者共同分享的。

 

2. 《死亡之书》英文原版荣获美国国家图书奖,普利策奖入围奖。盘踞《纽约时报》畅销书单长达34周,被翻译成29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出版。《最好的告别》《当呼吸化为空气》读者不容错过。

 

3. 人为什么会死?这背后有什么自然规律?有的人痛苦,有的人安详,死亡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有关人们如何死亡的可信资料并不多,本书借外科医生之手揭开死亡过程的神秘面纱。

 

诗人、散文家、历史学家和智者常常在他们的作品中提到死亡,却很少亲眼看见。医生与护士经常目睹死亡,却很少有人用文字记录。关于死亡与死亡过程的文献已有不少,大都是想帮助丧失亲人的人应付情绪上的伤痛,身体衰败的详细过程则大多未被提及。只有在专业期刊上,才能找到对不同疾病夺取我们活力与生命的过程的真正描述。本书以作者毕生行医生涯的真实故事为基础,娓娓道来,抽丝剥茧,以人们所能接受的方式,让人们接受死亡是不可违逆的自然规律,并真实呈现死亡的全貌。

 

4. 被冰冷的机器和陌生的医护人员包围,孤寂地离去,是你想要的人生大结局吗?

 

不论一个人多么相信“临终过程没什么好惧怕的”,一旦事到临头,还是会感到害怕。除非我们对将要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事能预先有所了解,才不会产生莫名的恐惧。每一种疾病都有一定的发展过程,它对身体的破坏总是在一个非常特定的条件下进行。所以,我们若能认识所患的病症,才不会胡思乱想;若能确实了解它的致命过程,才不会在面对死亡时产生不必要的害怕。最好是能有所准备,知道到了什么地步可以寻求解脱,甚至考虑全然结束这段人生旅程。

 

5. 死亡的尊严,到何处去求?

 

死亡的艺术,就是生的艺术。这种尊严,源于好好活过的一生,以及接受自己的死亡是种族延续的必要步骤。同时,也承认了生命的终点就是死亡,而且随时有意外结束的可能,任何阻止死亡的企图都是虚幻的。但事实却是:我们的社会经常被现代科技强烈误导。我们应该改善人们的生活品质,把每一天当作人生中最后一天来过,用生前创造的记忆,温暖爱自己的人,这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活得有尊严的人,死得也有尊严。


6. 大胆讨论安乐死,谁有权主宰生命?

宣扬不同观点的重要性并不在于最后可能达成共识,而在于让人们认识到可能没有共识。

 

所有关于人类生命的讨论,都不会出现一致的答案,但是却应有一致的态度,就是包容和探究的态度。

 

7. 艾滋病、阿尔兹海默病、心脏病、癌症……究竟是谁夺走了我们的生命?对于“不治之症”的治疗,我们到底应该做到什么程度?作为病人,作为家属,你知道的是否太少?

 

书中涵盖了夺走大多数人生命的疾病,可以代表我们死亡时都会经历的过程。很多疾病的本质就是老化。把医生给我们的信息视为理解病理的工具。每个病人都应该熟悉相关知识,好知道从哪一个时间点开始,是否继续治疗是有争辩余地的。多做些事似乎是为了满足医生所需,而不是病人所需。一些神奇治疗的成功,常使医生认为他能做一些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以及救回一个或许不希望被救的人。

 

8. 颜值在线,书本身就是艺术品,增加了收藏价值。

 

设计为书构筑一个不被打扰的阅读空间,形式与内容的高度统一,死亡是终点又是起点,生命生生不息在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之中。护封的画面来自马蒂斯的经典作品《舞蹈》,死亡之舞让这本书不再冰冷,设计令书有了温度、可触摸。摘掉护封,洁白的内封上,舞者的形象若隐若现,给人想象空间。文字压凹,如同雕刻一般,谁说死亡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内容简介

16世纪人文主义思想家蒙田曾说过:“生命的用处,不在于寿命的长短,而在于时间的运用;一个人可能活得很久,却只活了一点点。”

 

生命的终结如同落叶归根一样,是自然规律。死亡是摆在每个人面前的一道坎,对于死亡,很多人不愿提起,甚至忌讳。如果我们能够对死亡多一些科学、理性的了解,不论作为病人,还是家属,面对它的时候,我们是否能够多一些坦然。作为健康的人,认识到死亡这件事情是随时可能发生的话,我们是否能对生活多一些大气和宽容。只有在诚实讨论死亡的详细过程时,我们才能面对那些我们最害怕的事情。

 

《死亡之书》凝结了耶鲁大学医学院教授毕生行医生涯的智慧与思考,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将死亡在生物学与临床观点上的面貌真实地呈现出来。作者试图表达的观点是:只要环境许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地死去。只有了解真相与准备去面对,我们才能超越对未知的死亡世界的恐惧。

 

死亡的尊严源于好好活过的一生,以及接受自己的死亡是种族延续的必要步骤。同时,也承认了生命的终点就是死亡,任何阻止死亡的企图都是虚幻的。最明智的建议是把每天当成最后一天过,同时竭力生存,就像永远会活在世上一样。

 

死亡的艺术,就是生的艺术。我们在死亡中企求的尊严,必须在我们的生活中去求。活着时我们传达的信息就是以后将被回忆的,后人回忆的将是我们过去所活的几十年。活得有尊严的人,死得也有尊严。

书摘 · 插画

死亡之书 - 文轩书苑

作者简介

[美] 舍温•B.努兰(Sherwin B. Nuland)

耶鲁大学医学院(Yale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外科医生,临床学、外科学、医学史、医学伦理学教授,耶鲁大学社会与政策研究所(Institute for Social and Policy Studies)研究员。TED演讲人。美国国家图书奖(national book award)获得者,《纽约客》《纽约时报》《时代》《纽约书评》专栏作家,曾出版过十余部著作,其作品曾盘踞《纽约时报》畅销书单榜首长达34周。

死亡的向导

 

我关心微观世界甚于宏观世界;我对于一个男人如何活着的问题,比一颗星球的毁灭要有兴趣得多;一个女人如何在世上生存,也比一颗彗星如何划过天空更能引起我的关注。如果有神灵存在的话,它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都可以显现。我所沉迷的神秘是人的情境,而非宇宙。

 

了解人类情境成为我终生的志向。在我已迈入第七个10年的生命中,我有我的一份伤感,也有一份我的胜利。有时我觉得我应该有比这两者更多的东西,但这样的观念可能源于我们共同的倾向。也就是觉得我们自己的存在是共同经验的缩影—一种比一般生命更广阔、感触更深的生命。

 

没有任何方法可预知这是否是我生命的最后一个10年,或者还有更多的日子—健康良好并不能保证任何事。我唯一确定的,是我也有我们共有的信念:我希望无痛苦地走。有许多人希望迅速地死亡,甚至是猝死;也有人希望死于为时短暂而没有痛苦的疾病,周围围绕着他所爱的人。我是后者,而且我推测大多数人都是后者。

 

很不幸地,我所希望的,并不是我所预见的。我看过太多死亡,所以无法忽略那压倒性的可能性,就是结果不如我所愿。像大部分人一样,我可能会罹患许多致命的疾病,遭受身体与情绪上的痛苦,而且我也会像大部分人一样,在最后几个月由于优柔寡断而更添痛苦—继续治疗或放弃;积极处理或是逆来顺受;争取更多时间,或是过一天是一天—当我们痛苦地面临那有能力杀害我们的疾病时,这是一面镜子的两面。我们选择在最后时日照出自己的哪一面,应当是心有定见的平静景象,但也未必如此。

 

我写这本书是为了我自己,同样也为了读它的人们。借由收集一些穿越过我们视界的死亡军队,我希望忆起我所见过的事,使每个人都熟悉它们。我们并不需要去观察全部的杀手,我们没有兴趣看遍每一个死亡骑兵。但他们所使用的武器,与你在这里读到的,并没有多大的不同。

 

如果我们比较熟悉它们,或许这个骑士就不会那样令人害怕,而且或许那些必须做的决定,就比较不会在一知半解、焦虑,以及不正确的期盼下进行。对我们每个人而言,可能都有一种正确的死亡方法,而我们必须努力去发扬它,同时接受它可能不在我们的掌握中这个事实。大自然施予我们的最后疾病,将决定我们离世的环境,但只要可能的话,我们应有选择离世方法的权利。里尔克写道:

 

喔,主啊!赐给我们每个人属于他自己的死亡。

死亡,引他离开人世,

在其间,他有爱、意义,与绝望。

 

这位诗人像祈祷者般讲述着,但像所有的祈祷者一样,即使上帝也不一定应答。对我们之中太多的人而言,死亡的方式无法被控制,而且也没有智慧或知识能改变它。在我们所爱的人,或是我们本身即将死亡时,值得了解即使在现代生物科学最精细、最善意的帮助之下,很多环境仍不允许人们做出选择。死得很惨的人并不是报应,而只是他们的杀手本性如此。

 

大部分人并非以他们选择的方式离世。在前几个世纪,人们相信“死亡的艺术”这样的概念。在那个时代,接触死亡的唯一态度,就是让它发生— 一旦有死亡的征兆出现,没有别的选择,死亡是最好的途径,何不在平静中安息。但即使在那个年代,大部分人在死前仍会经历一段痛苦的时期。顺从以及祈祷者与家属的安慰,会使最后的时光好过一些。

 

我们的时代没有死亡的艺术,只有救人性命的艺术,以及这门艺术的诸多两难困境。在半个世纪之前,另外一个伟大的艺术—医学的艺术,仍因其有能力处理死亡的过程而感到骄傲。但现在除了极少数的设施之外,医学艺术的这个部分几乎已完全丧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拯救成功时的显赫荣光,以及极常见的、不能救时的遗弃。

 

死亡属于垂死者和那些爱他的人们,虽然它可能被疾病的入侵蹂躏所玷辱,但不应允许被一些无益的善意作为进一步扰乱。治疗是否继续进行,会受到主张治疗的医生的影响。通常,训练最精良的专科医生,也是最坚信生物医学有能力克服疾病挑战的忠实信徒。家人会把统计资料当成最后一线生机,但这看似客观的临床事实,常常反映出一种哲学,即把死亡视为无情的敌人。对这样的哲学信徒而言,即使是暂时性的胜利,也值得荒废垂死者曾经耕耘的土地。

 

我说这些,并非责难那些高科技的医生。我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而且我也分享过背水一战的激情,以及胜利时的高度满足。但在我的胜利中,有许多是付出了极高代价的。有时,这种胜利并不值得经受那样的痛苦,我也相信如果将我置于病人与家属的地位,我未必认为这样不顾一切的挣扎是值得尝试的。

 

当我罹患需要高度专精技术治疗的重症时,我将会寻找该部门的专家来诊治。但我不会期待他能了解我的价值观、我对我自己及所爱之人的期盼、我的精神层面,以及我对生命的哲学观。这不是他受训练的项目,不是他专精的部分,也不是促成他追求卓越的动力。

 

由于上述原因,我将不会让一个专科医生决定我该在何时撒手。我要选择我自己的方式,或至少把我的原则说清楚,万一我无法自己决定时,可由最了解我的人来决定。我疾病的状况可能无法允许我“好好地死亡”,或是我们寻找的那种有尊严的死亡;但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我不会比我应该死的时候还晚离世,而这只是因为一个无意义的理由: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高科技医生,并不知道我是谁。

 

在这本书的字里行间,隐藏着对家庭医生制度复兴的祈求。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向导,他了解我们的程度,就像他知道我们该如何探触死亡一样。同样的疾病,有许多不同的路通往死亡,有许多抉择要做,有许多站我们可选择休息、继续或是完全停止这个旅程—直到这旅程的最后几步,我们需要有所爱的人相伴,而且也需要有智慧来选择自己的路。影响我们决定的临床事实,必须来自一个熟悉我们的价值观、我们以往生活的医生,而非来自一个拥有专精生物医学技术的陌生人。在这个时刻,我们需要的是一个长期了解我们的医生朋友。讨论以何种方式改革我们的医疗体系时,只有认同上述事实,才能做出良好的决策。

 

而且,即使有最敏感、体恤的医生,真正的控制仍需要自己对疾病及死亡的了解。正如我看过太多人挣扎得太久,我也看过不少人太早放弃。而那时还有许多可做的,不只是保存生命,还可保存生命的乐趣。我们越了解致命疾病的相关知识,就越知道如何选择停止或继续奋斗的时间,而那些我们不愿见到的过迟或过早的死亡就会越少发生。对那些死者与爱他们的人而言,最实际的期盼乃是安静的离世之途。当一切结束时,让我们难过的应是丧失了所爱之人,而不是做了错误决定的罪恶感。

 

实际的期盼,也需要我们接受以下观念:一个人在地球上存在的时间必须被限制,才能让我们的种族持续生存下去。人类即使有上苍许多独特的厚爱,也只是像其他动植物一样,是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大自然不会去分辨。我们死亡,世界才能继续生存下去。我辈能享受生命的奥秘,是因为数以兆计的生物,为我们准备了生存之路,并且死去—为我们死去。我们死了,别人才能活下去。单一个体的悲剧,变成大自然事物的平衡,以及生命绵延的胜利。

 

上述这些,使得大自然赐予我们的每个小时都益显珍贵;生命必须是有用而且知回馈的。如果借由我们的工作与娱乐、胜利与失败,对于我们每个人,不只是人类,而且对整个大自然的生存进化过程都有贡献,那么我们在大自然所分配给的时间内建立的尊严,就会借由接受死亡的利他主义而长存。

 

那么,平静的死亡景象与平静的过世,又有多重要呢?对我们大部分的人而言,这是希望的象征,是必须奋斗的理想;但这或许可能接近,也还是无法达到,除了极少数的幸运儿之外。

 

其余的人则必须满足于即将被赐予的死亡。经由对于常见疾病致命过程的了解,借由符合实际期盼的智慧,借由重新认识医生的限制而不向他们要求他们无法给予的,死亡应该能在致命疾病的允许之下,得到最大限度的控制。

 

虽然死前的几小时通常是很平静的,而且多半先前有一段人事不知的时光,但这种平静通常需要付出可怕的代价—我们抵达死亡的过程。有人设法在过程中找到高贵的时刻,在此时他们能胜过那加诸其身的侮辱。但这样的间歇,并未减少他们短暂胜利之间的痛苦。生命本来就散布着痛苦时刻,有些人的生命里还是痛苦居多;但在人生过程中,痛苦的阶段会被平安的时刻与喜乐的时光所抚平。然而,在死亡的过程中却只有痛苦。短暂的休息与减弱总会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复发的折磨。平静与喜乐在解脱时才会来临。以这样的观点来看,死亡之际常有平静,偶尔也有尊严,但死亡的过程却鲜有这些。

 

因此,如果传统的“有尊严的死亡”概念必须被修正,甚至抛弃的话,那么我们对于我们冀求的离世的最后回忆之中,哪些希望该被留下?我们在死亡中企求的尊严,必须在我们的生活中去求。死亡的艺术,就是生的艺术。活着时的诚实与仁慈,是我们如何死亡的真正方法。并非在生命的最后几周或几天,我们传达的信息就是以后将被回忆的,后人回忆的将是我们过去所活的几十年。活得有尊严的人,死得也有尊严。19世纪美国诗人威廉•卡伦•布莱恩特,在给他的诗作《死亡随想》(Thanatopsis)加上最后一段时,只有27岁,但他已了解死亡,就像许多诗人一样:

 

所以活着的人,当你被招募加入熙攘接踵的旅队,

移往神秘的国度,

在死亡安静的大厅中,

人人领取自己的房间;

勿像夜间采石场的奴隶一样不愿前行,

而应以不变的信念,坚毅而宽心地迈向坟墓。

放下卧榻的帷帘,

躺下来,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