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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密码之泰国异闻录(新修订版)

异域密码之泰国异闻录(2019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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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羊行屮

出版社:九州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年04月

ISBN:97875108777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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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泰国,古称“暹罗”,是一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古老国度。

 

南瓜和月饼二人为完成学业,远赴遥远的泰国留学。在这个神奇的国度里,他们还没来得及享受美好的留学生活,便被卷入了一桩匪夷所思的事件中:飞机上覆盖着美丽皮囊的人皮蛊女、留学生宿舍里若隐若现的蛇灵、旅途里中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古老村寨中的双头蛇神……

 

南瓜和月饼为了探寻事件的真相,足迹踏遍泰国全境,更加深入地了解了泰国亘古流传的一个个凄美传说。譬如至今依然让人谈之色变的“鬼妻”娜娜、轰动一时的“旅游大巴空车案”……随着一桩桩诡异故事的展开,南瓜和月饼将面临怎样的险境,这个古老的东方小国,是否能向世人揭下最神秘的面纱?

书摘 · 插画

作者简介

羊行屮,本名姜波,山东东营人,己未年羊年羊月出生。屮,音同“彻”, 草木刚长出来的意思,取“草木欣欣向荣”之意。曾在多家杂志发表《秦陨》《传奇人生》《大学向左 我们向右》《暗夜笔记》《罪案录》系列等百万余字,已经出版作品《泰国异闻录》《日本异闻录》《印度异闻录》等。

第一章 养尸河

 

泰国是全球著名的旅游大国,浓郁的佛教文化和奇异的风俗以及神秘人妖、佛牌、降头术,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游客踏上着访泰之旅。

 

但是游客们不知道,当踏上这片充满着奇俗异情的土地时,神秘的降头术,已经下在了他们身上……

 

 

下了飞机,我还在为刚才那件奇怪的事情紧张不已,因为一切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一想起那个酷刑都忍不住皮疼,再加上那个女孩莫名其妙的失踪,让我更是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一场梦还是存在于真实世界中,脑子不自觉地恍惚起来,直到出了飞机场,我才回过神,索性使劲甩了甩头,努力不让自己再去想,就当做了个梦好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玻璃,里面映出我模糊的身影。在影子的后面,人们来来往往,摆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我突然感到很独孤,好像天地间就只有我存在着,我是隐形的,他们看不见我。

 

这种感觉,来源于我的一个秘密,一个我不能对任何人说起的秘密。

 

我叹了口气,整理了背包,重新融入人群中,茫然地走着。

 

人皮风筝、秀珠、拓凯像是不愿散去的阴魂,不停地在我眼前转来转去,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难道和我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有关?

 

我隔着玻璃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泰国的天空比国内晴朗很多,此时已是深夜,天空依然像一块剔透的蓝宝石,哪里还有什么人皮风筝的影子……

 

我隐隐感觉到此次泰国学习不是那么顺利,但是既然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有了这个决定,我心里轻松不少,抬头寻找着机场出口。

 

曼谷的机场有两个,分别是廊曼机场和素万那普国际机场,廊曼机场只有国内航线,我自然是降落在素万那普机场。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各色皮肤、各种服饰的人都有,这在国内倒是很少见。不过转念一想,我现在是在泰国,见到的基本都是老外,在泰国人眼里,我也是老外,所以也就释然了。比较麻烦的是到了曼谷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人生地不熟,再加上我的英语不太利索,万一打车被宰个千八百块,或者被稀里糊涂送到什么地方下了药给整成人妖,那就真成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了。

 

于是,我按照在国内准备好的路线攻略,决定先在机场里待上一宿,到天亮乘机场快线AE4到达曼谷华南蓬火车站,沿途还可以看见胜利纪念碑,在火车站买好火车票,白天游览大皇宫一带,晚上坐火车去清迈,既节省时间又省下了住宿费。

 

也许是一路车马劳顿,实在太过劳累,本来我还拿着手机玩《神庙逃亡》,玩着玩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一觉醒来,看着外面好大的太阳,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在泰国,不由一拍大腿,着急赶往火车站,结果可想而知——火车虽然还没有出发,但是票卖完了。

 

我算了算报到时间,再等第二天的火车不太现实,只好翻地图找长途大巴站,赶上了最后一班去清迈的大巴。买了票,心里才踏实点,在车站旁边匆匆吃了顿据说很有名的“泰国咖喱蟹”,也没吃出什么味道,倒是那个蟹子一股怪味,估计不是很新鲜。

 

看着候车的乘客大包小包堆积如山,我对晚上的大巴之旅不抱任何乐观的态度,想象着一辆闷罐车,车顶说不定还捆绑着一大堆炸药包似的行李…….车来了之后,我不免一笑,很先进的双层大巴,很多外国背包客都在坐,看到本地乘客都准备了棉衣,可见车上空调开得很足,好在提供有毛毯。

 

坐下后我随意打量着车里面,也许是最后一班车,又是夜路的缘故,满车就十几个人。我好像觉得有什么脱离常识的地方,但是乍一想却又想不出来,索性不去想。

 

漂亮的服务员分发水和食品,车上放着一部尼古拉斯凯奇的《惊魂下一秒》,还给乘客准备了热咖啡,大大超出我的想象。也许是头天晚上在机场睡多了,也许是咖啡的作用,我有些兴奋地睡不着。电影里尼古拉斯凯奇扮演的是一个有预知能力的魔术师,这个片子我在国内看过,结尾很经典,此时重看,倒也挺有味道,又体会出许多不同的感想。

 

不知不觉车已经驶出市区,进入了连绵不绝的山路。我略有些奇怪,在泰国旅游攻略上有详细的路线图,好像并没有什么山路的介绍。不过这些攻略只是参考,“条条大路通罗马”,去清迈肯定也不会只有一条路,这条路说不定是条近路。

 

我也就没有多在意,看着窗外黑暗中的山景。大巴车好像已经驶入山区的腹地,周围满是高大的亚热带植物,月光夹杂在繁茂的树影中,斑驳着影子在窗户上飞闪而过,树叶在夜风的拂动下“簌簌”乱动,像是一具具站立的尸体左摇右摆。挺拔的椰子树上挂着一只只椰子,从我的角度看去,倒像是挂满了人头的巨伞。

 

联想一展开,我不由得浑身发冷,周围的乘客都已经进入梦乡,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紧了紧毛毯,正准备强迫自己睡过去。忽然,大巴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巨大的惯性让我收势不住,脑袋撞到前座上,疼得很。

 

车上所有人都被惊醒,操着各国语言骂了起来。

 

我捂着脑袋,心里一阵愤怒,抬头看去,却发现服务员面露惊恐之色,双手合十低声念着什么。司机叼着烟一言不发,脸色煞白地盯着大巴正前方看着。

 

我坐在后排,看得有些不真切,依稀看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挡在车前。使劲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再仔细一看,我的汗毛竖了起来!

 

在惨白色的月光下,有两个人笔直地站在路中央,漠然地注视着我们。

 

 

大多数乘客都看到了那两个人,也许是环境气氛使然,有人发出了惊叫,车里嘈杂声一片。我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再仔细看去,更强烈的恐惧袭来,我甚至听到了身体深处灵魂的惊叫。

 

那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个雕刻的惟妙惟肖的木头人。

 

如果真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或许我只会吓一跳,不会感到这么恐怖,但是在这层层大山的腹地,蜿蜒山路中,深夜遇到两个木头人,这气氛就实在非同一般了。

 

是谁把它们放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联想到泰国的种种诡异传说,心里阵阵发冷,手脚冰凉。难道在这里遇到了蛊咒之类的东西?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车里安静下来,所有人剧烈的心跳直接就能听见,还有细若游丝的祷告声。我观察着每一个人,心里灵光一闪,终于明白刚上车时脱离常识的感觉从哪里来了。

 

这辆大巴车上,除了司机和服务员是泰国人,其余的所有乘客,竟然都是外国人。

 

虽然泰国是世界著名的旅游大国,但是这种满车都是外国人的概率,几乎很难遇到。

 

其余的乘客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却坐不住了。来之前我曾经看过一个泰国鬼故事,讲的是在泰国山区的小村落里面,世代都传承着一种邪蛊。这种蛊可以让村落里的人有一种特殊的能力,死后尸体放入棺材却不掩埋,而是扔进全是各种蛇类的大坑里,每天都往里面灌入用活人生生熬炼出的尸油喂养毒蛇,任由毒蛇在尸体身上钻进爬出,直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把所有的毒蛇捕出,放到大翁里砸成肉酱,用这些肉酱填满尸体上被毒蛇撕咬钻出来的孔洞,再盖上棺盖,把棺材放入河里,泡上九天捞出,打开棺盖时,尸体已经不见了,在一层层皮屑和碎肉里躺着一个新生的婴儿。

 

这个婴儿就是那个死去的人由这种蛊术获得了新生,并保留着生前的全部记忆。

 

这部电影在国内各种视频网站是看不到的。由于场面实在太过血腥,又异常真实,让我做了好几天噩梦。而我之所以联想到这个电影,是因为炼制尸油的活人,都是由村落里的人伪装成司机,搭载外国不知情的旅客,下了迷蛊运回来的!

 

这一切竟然惊人地相似!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仿佛电影里的一幕一幕就发生在我身上,我慌张地向窗外看去,还好除了那两个木人,再没有什么异常。

 

忽然我双眼一疼,空气中像是有两根针刺入眼睛,直接从后脑贯出般的疼痛。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视线模糊中,我清楚了疼痛的来源——那两个木人,竟然在看着我!

 

从木头人的眼睛中,竟然射出了碧绿色的光芒,在黑夜里划出一道笔直的光线,穿过车窗和乘客的身体,直接刺入我的眼睛。

 

这种强烈的疼痛让我知道绝对不是因为惊恐产生的错觉,我闭上眼睛,眼前残留着刚才惊魂一瞥中见到的木人的模样——脸非常长,几乎占了全身三分之一的长度,短小的身体上刻着奇形怪状的花纹,双手几乎垂到地上,两条腿却只有手掌长短,活脱脱两只变异的狒狒。

 

眼皮上刺刺的感觉让我知道它们还在盯着我,我想挣脱,可是发现身体完全动弹不得,脑子有种被烧红的铁丝搅动的剧痛感。耳朵里“嗡嗡”乱响,只听到快要爆掉的心脏挤压着大量血液直冲大脑,满是血液在血管里激烈穿梭的“簌簌”声。

 

车里一亮,应该是司机把灯打开了,紧接着眼前一黑,好像有人站起来挡住了光线。眼皮上的刺痛消失了,继而代之的是全身高度紧张后肌肉放松下来的酸痛感。

 

我睁开眼睛,一个人从前排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我很排斥陌生人在离我很近的距离,于是又往边上挪了挪。

 

“你是中国人?”坐下的是个灿金头发的外国帅哥,看上去和我年纪差不多,一双浅蓝色的瞳孔几乎和眼白融在一起,非常显眼。

 

我点了点头没有答话,这种气氛里,我实在没有兴趣说什么。庆幸的是木人眼中射出的绿线消失了,这个金发外国人误打误撞帮我解了围。继而我发现,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受到影响,除了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叫杰克,加拿大人,来泰国学习。我很喜欢东方文化,所以对亚洲各国的语言都懂一点。”金发杰克用熟练的中文自我介绍着。

 

出于礼貌,我回了句:“我叫姜南,大家都叫我南瓜。”

 

“哈!好名字!”杰克的一头金发在月光下发出迷人的色泽,眼中透着欣喜,“你父母一定很有文化。”

 

这句话重重揭开了我内心深处最痛的一道伤疤,我忘记了当前的处境,鼻子一酸,心里像长出了无数坚硬的竹笋,扎得生疼:“我没见过我的父母。”

 

“噢……对不起。”杰克这句礼貌的安慰并不能缓解我心里的疼痛。谁能体会一个孤儿从小到大遭受的白眼和开家长会时的失落呢?那个被百分之九十学生诅咒的家长会,竟然是我最羡慕的一件事。哪怕被父母骂上几句,也是幸福的!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杰克也许是为了掩饰尴尬,故意岔开了话题。

 

我只是低低“唔”了一声,同时又有些奇怪杰克为什么会找我聊这个话题。想到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帮我挡住了木人眼中的绿光,这难道不是巧合?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他浅蓝色近乎发白的眼睛,瞳孔边缘没有什么异常,应该没有带美瞳之类的东西。

 

“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最好不要下车。”杰克笑了笑,似乎知道我在寻找什么。

 

我越发觉得突然出现的杰克透着股说不出的神秘,以他一个年轻的外国人身份,似乎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而且他好像对我很了解……

 

“如果下了车呢?”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杰克面色一冷,脸上笼着一层森森的寒意:“你会变成活尸。”

 

我打了个寒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别过头看着窗外。车外夏虫吟唱,月光细细碎碎地洒落树叶上,除了那两个木头人,一切如常。

 

乘客们多少恢复了些镇定,开始催促司机继续发车,有几个人还跃跃欲试地商量着要下车和木头人拍照留念,再挪到路边。

 

我没心思听他们说话,心头沉重的像压了包水泥,司机和服务员用泰语说了几句,大概是因为一车的外国人,他们也没有顾及有人能不能听懂,声音比较大。我听到他们对话中反复出现了两个音节,这两个音节我曾经在泰语中文字幕的电影里看到过,用汉语翻译过来就是“草鬼”!

 

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而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

 

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蜥蜴等放入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造蛊者可用蛊术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死亡。在中国宋朝,宋仁宗庆历八年曾颁行介绍治蛊方法的《庆历善治方》,就连《诸病 而侯论》《千金方》《本草纲目》里面也有对中蛊症状的细致分析和治疗医方。

 

在明朝郑和下西洋时代,泰国忽然出现了蛊术,并大放异彩,成了这个国家最神秘的秘术。关于这件事情众说纷纭,最主流的观点就是为了确保航行安全,郑和船队里面聚集了中原各类能人异士,其中就有善使蛊术的苗族用蛊高手,不知道什么原因,蛊术在泰国流传开来。

 

他们俩为什么在讨论这个问题?难道我们已经被下了蛊了?那两个木头人就是蛊术的宿主?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巴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车厢传来沉闷的“咚咚”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车辆。车厢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可是外面分明什么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恢复心情的乘客们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荡地尖叫,“咚咚”声越来越密集,车厢左右呈四十五度来回倾斜,整辆车就像是在巨浪中颠簸的小船。所有人都惊恐得牢牢抓着座椅把手。慌乱中我看到司机却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冷静,他对着服务员喊了几句,服务员看起来有些不情愿,摇了摇头。司机愤怒地吼了几句,服务员这才勉强离开座位,拉开车门附近的储物箱,拽出一个笼子,里面装着一只浑身漆黑的公鸡。

 

 

司机抢过笼子,打开车门冲了下去,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把公鸡拎出,掐着鸡头,对着鸡脖子就是一刀。

 

一团血雾从鸡脖子的腔口里喷出,身体掉在地上,“扑棱扑棱”拍着翅子,两条腿抽搐着,不时挣扎几下,洒出斑斑点点的血迹,然后一动不动了。许多外国人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得捂住眼睛,展示着爱护小动物的人道主义精神,完全忘记了自己圣诞节时把一只火鸡拔了毛用铁条从嘴直穿过肛门再放在火上炙烤的残忍。

 

不可思议的是,鸡头却在司机手里四处张望,时不时张开嘴咯咯叫着。鸡的身体又重新站了起来平平稳稳地走着,而这诡异的一幕彻底斩断了乘客们紧绷的神经,所有人反而忘记了尖叫,只是目光呆滞地坐着。

 

司机拿着鸡头在两个雕像的眼睛上涂满鸡血,又在车身不停涂抹,手上身上沾满了鸡血,看上去特别狰狞。那个没有头的鸡身却走进树林,大巴渐渐恢复了平稳,那“咚咚”声也渐渐消失了,空气里残留着浓厚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