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总在咫尺间:从青铜时代的崩溃到核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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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 丹·卡林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年05月

ISBN:9787521716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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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一、全球下载超亿次的Podcast金牌播客《硬派历史》(Hardcore History)首次结集出版,2019年10月出版后稳居《纽约时报》畅销榜至今。

被誉为“美国历史教授”的丹·卡林执掌的播客《硬派历史》于2005年开播至今已走过15年,收获了全球亿万读者的追捧。曾获得iTunes颁发2014年经典奖项,位列Podcast十周年评选的25大优质播客,《石板杂志》更将其中一集探讨德俄战争的节目列为Podcast有史以来前五。

 

二、反直觉、开脑洞,戏剧性展现人类历史上的关键性巨变,叩问人类将如何规划未来?瘟疫全球爆发的当前,可谓一部及时的警世之作。

本书采用大量史料、数据、研究报告,生动再现过去文明崩塌的巨变——青铜时代的崩溃、亚述帝国的灭亡、罗马帝国的衰落、多次重大瘟疫的破坏、擦身而过的核浩劫,警示我们“文明并不会一往直前,文明总是脆弱不堪”。当今时代似乎相当稳定,但这不能保证现今的情况不会骤然生变,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瘟疫、一次一言不合的热核战争,随时都有可能将我们整个人类文明推向世界末日的境地。在全球疫情高发的当下,本书可谓是一部及时的警世之作。

 

三、开启讲述历史的全新方式——不提出论点,却用坚实的史料和丰富的细节打开读者的想象和探究之门。

丹·卡林是讲故事的大师,他以半是说书人、半是分析者的口吻,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有别于一般看待历史的方式。他非常擅长带领听者进入不同的历史情境,用生动的细节和直觉的同理心来想象世界末日的生活,激发我们对人类文明的兴衰走向的思考。

 

四、全程高能,打破边界,处处可见质疑与思辨,促发独立思考和认知升级。

艰难时世会使人坚强吗?“坚强”有系数差别吗?我们养育孩子的方式会影响整个社会吗?人的能力、知识和技术会退步吗?文明终结可能采取何种形式?青铜时代崩溃的现代版有可能发生吗?不提供问题的答案,却如武林高手般在历史与真相的纷争中剥丝抽茧,冲破陈规和固有边界,引发读者无限思考。历史与未来,本无标准答案,需要的是人人独立探求真理。

 

五、真正从“人”的角度出发,思考人类的可能性未来。

虽为末日话题,却时刻以人为中心:一个文明正在崩溃的时候都发生了哪些涉及人的故事?也许某个人居住的城市被空袭摧毁?也许瘟疫破坏了维系社会的纽带?透过这样的镜头看世界会刺激大脑的不同部分,包括感情,引发同情共振。

 

六、译笔精湛,堪为社科作品的典范。

本书译者林华是联合国高级翻译,在我社译有多部佳作《论中国》《从黎明到衰落》《企鹅欧洲史》等。

 

 

内容简介

全球下载超1亿次的Podcast金牌播客《硬派历史》首次结集

2019年10月英文版出版后至今稳居《纽约时报》畅销榜

如果在你的书架上只选一本关于世界末日的书,便是这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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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时世之下,我们会变得更坚强吗?

我们养育孩子的方式会影响整个社会吗?

我们能操纵威力强大的武器而不致毁掉自己吗?

人的能力、知识和技术会一直进步,永不退步吗?

一个文明正在崩溃的时候都发生过哪些涉及人的故事?

文明会以何种方式终结,我们如何应对,以及我们可能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本书通过回顾历史上发生过的重要事件,如大国瓦解、瘟疫爆发、核战危机、环境灾难、文明终结等,分析在似乎相当稳定的当今时代,这样的历史会否重演的可能性,探讨历史剧变对现实及未来世界的影响。

 

作者丹·卡林以反直觉地写作手法戏剧性地展现了人类历史上的关键性剧变,开启了讲述历史的崭新方式。他真正从人的角度出发,让过去与当下迅即相关,离经叛道而又深刻无比,处处可见思辨之美,用坚实的史料和丰富的细节为读者打开想象与探究之门,促发认知升级。

 

丹·卡林告诉我们:历史并不永远向前;古往今来多少事,末日总在咫尺间。

书摘 · 插画

作者简介

丹•卡林(Dan Carlin),美国著名政治评论员和Podcast播主。主持两档非常流行的独立播客:《硬派历史》(Hardcore History)和《常识》(Common Sense),听众达数百万。其中《硬派历史》下载量高达1亿次,异常火爆。

 

从2006年开始,《硬派历史》便是Podcast上受到欢迎的节目之一。每集通常4-5个小时,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或者一个人物详尽分解开来,解说每一个细节。本节目曾获得iTunes颁发2014年经典奖项,位列Podcast十周年评选的25大播客。

 

丹•卡林被《赫芬顿邮报》誉为“美国的历史教授”。他以半是说书人、半是分析者的口吻,带领听者进入不同的历史情境,假想不同的可能性,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有别于一般看待历史的方式,充满了启发性。

前 言

你觉得有朝一日现代文明会坍塌,我们的城市将成为一片废墟吗?

将来有一天,考古学家会在纽约、伦敦或东京的摩天大楼、地铁或下水道的锈蚀残迹周围寻来找去,把死人从坟墓里挖出来研究,正如我们今天研究古埃及的木乃伊,力图搞懂我们的语言、解开我们文字的密码。这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的常见主题。似乎难以想象,有朝一日,后人会和我们今天研究考古发现一样,仔细研究我们的坟墓、建筑物和人体遗骸。不过,恐怕今天挖掘出来的木乃伊生前也想象不到他如今的遭遇。

当然,这种问题是无法解答的。本书提出的许多问题都属于这一类。也许这正是它们令人深感兴趣的部分原因所在。

如果只是简单地根据过去的事实去推断未来的发展,得出的结果很可能迹近怪异。以为历史上多次发生的事情会在现代重演,那就进入了科幻小说的范畴。实际历史与无法证实、凭空猜测的幻想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膜。一边是有历史记载的人名和日期组成的有事实依据的年表,一边是对于未来“若是那样该如何”和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想象;我们生活的当下就是这两者的交汇点。设想21世纪的世界会爆发过去那种大规模流行病是想象,但这种事极有可能发生,而且在历史上也多次发生过。真实的过去同想象的未来之间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呢?

我听说,写书通常应该答疑解惑,至少应该提出论点。这样的话,本书就算不上通常意义上的书,而是更接近集锦,收集了彼此有松散联系的花絮。我不提出论点,这也是我们播客的风格。我采取的是非专家的角度,因为我不是专家。关于本书审视的各种问题,历年历代的历史学家、政治学家、地理学家、物理学家、社会学家、哲学家、作家和其他各类知识分子都发表过宏论,他们各人都有自己的方法,也都是透过自己的时代、专业和文化的镜头来观察事物的。

现代的一位地理学家可能会根据地球历史上发生过的事件来推断一个文明将要“陨落”;一位物理学家可能会使用数学方法来确定一颗小行星撞到地球、导致黑暗时代的概率有多大;但一个讲故事的人或记者则会从人的角度出发。*一个文明正在崩溃的时候都发生了哪些涉及人的故事?也许某个人居住的城市被空袭摧毁?也许瘟疫破坏了维系社会的纽带?透过这样的镜头看世界会刺激大脑的不同部分,包括感情,其产生的影响经常是数据、图表和研究报告反映不了的。它可以算是由众多试图重建往昔的学科组成的巨大马赛克中的一块瓷版。

艰难时世会使人更坚强吗?我们养育孩子的方式会影响整个社会吗?我们能操纵威力强大的武器而不致毁掉自己吗?人的能力、知识和技术会退步吗?这些想法很有点阴阳魔界的味道,外加似乎与当今时代息息相关的微妙(有时也没那么微妙)的弦外之音。它们超越现代学术科目的界限,进入了通常属于戏剧、文学和艺术的范畴。

这类问题没有普遍一致的答案,但仍然非常有趣,还可能很有价值。许多是俗话说的“深刻问题”,历来是哲学著作论述的中心。光是对它们多想一想也许就有好处。别的问题可能有实际意义。例如,它们提醒所有人注意,类似事件过去曾发生过不止一次,这会使我们更加相信,许多事情目前看似匪夷所思的电影情节,将来却真的有可能发生。一位历史学教授告诉过我,有两种学习办法:或者自己把手按在火热的炉子上,或者听过来人讲一讲他们这样做的后果。

《硬派历史》(Hardcore History)的粉丝一直要求我出书。我手头有大量的材料、研究报告和存档的论点主张,根据它们写本书似乎顺理成章。重温并整理这些材料和主张成了对我本人的一次罗夏试验。从我为制作这个播客节目所做的大量阅读和研究中能够肯定地判断出,我对这个题目深感兴趣。

如果一个人书架上摆的书籍能够显示他的兴趣所在,那么我显然对世界末日的启示比较感兴趣,但有点意外的是,我的播客经常会转而讨论其他相关问题:文明终结可能采取何种形式?我们根据过去的经验对于文明终结将如何反应或回应?在此过程中我们可能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不是很自然吗?帝国兴衰、战争、灾难、重大局势等“大事情”本质上就紧张刺激,充满戏剧性。在具有(潜在的)哲学性、教育性和实用性的材料里加入娱乐性因素受人欢迎,屡试不爽。从荷马和希罗多德到爱德华·吉本和威尔·杜兰特,历史学家和讲故事的人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荷马在他的著名史诗《伊利亚特》中叙述“历史”的同时,还浓墨重彩地描写埃阿斯和阿喀琉斯是如何挥舞长矛杀出一条血路的。也是为了这个原因,莎士比亚的许多剧作都是以历史为素材的。

但是,这不全是为了吸引、取悦受众。人经常会受到历史事件的触动,感同身受、深自反思。历史事件发生在有血有肉的真人身上,那些人身不由己,紧紧地绑在历史的齿轮上。人们一般都禁不住猜想,自己若处在类似境地会如何应付。

我埋头研究历史档案时,经常注意到一个重复出现却无法回答的“是或否”的历史问题。事情会一如既往不断重演吗?还是不会?在某些情况中,这个问题严肃、可怕到难以置信的程度。本书就讨论了一些此类案例。

还会发生迅即造成大量人口死亡的大瘟疫吗?截至不久前,瘟疫还是人类正常生活的一部分,今天却几乎像科幻小说一样不可思议。

大国之间经常爆发大战。下一次大国间战争将在核武器国家之间展开。第三次世界大战听起来像是电影烂片的题材,但难道它比大国间永久和平更不可能发生吗?

最后,如前所问,你能否想象你目前居住的城市沦为一片废墟?它有朝一日会步大多数以往城市的后尘吗?还是不会?无论会或不会,对答案的探索都令人欲罢不能。

虽然本书的许多内容令人心情沉重,但是了解历史能够使我们更加积极地看待自身处境。例如,如果你听到,过去的人在他们的城市遭到地毯式轰炸时如何挣扎图存,或者如何熬过中世纪可怕的瘟疫,那么你自己的困难相比之下似乎就微不足道了。光是现代之前的牙医治疗方法就足以令我坚信,无论如何,现在的日子好过多了。

然而,尽管历史不同时期的人各有差异,但是,如芭芭拉·塔奇曼所写,有些事件和时代像是我们自己在远远的镜子里面的映像。对于某个事件,一般人都会想自己若是碰上会如何应对。我祖父很喜欢这样一句话:“若不是上帝慈悲,那就是我的下场。”由于冥冥中的某个偶然,我们生在了我们出生的时间和地点。但我们完全可能出生在别的时间、别的地点。我发现,记住这一点使人比较容易产生历史同情与同感。

当今时代似乎相当稳定,但这不能保证现今的情况不会骤然生变。本书所举的事例以戏剧性的方式突出了历史上发生的几次巨变。也许大家听到我下面这句话,会觉得我活像个潦倒的诺斯特拉达穆斯,前胸后背挂着两块板,上面大书“末日将至”,但我还是要说:青铜时代崩溃的现代版完全可能发生。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也许会像古亚述帝国一样,出人意料地土崩瓦解,造成巨大的地缘政治真空。现代版的罗马可能会像古罗马帝国一样分崩离析。很可能爆发流行病,如果足够凶猛,也许会使我们重历人类在现代医学出现之前的生活。还可能爆发核战争,或者是环境灾难。也许,在未来的书籍中,我们的处境会被描述为人类极端经历的例证,或者是必须力避的反面教材。

毕竟,傲慢自大是自古以来人类的一个典型特征。我爸爸说过:“别自以为是。”

第一章:艰难时世会造就坚强的人吗?

自有书面历史以来,就有史学家提出,艰难时世能造就更优秀、更坚强的人,人通过克服种种障碍,无论是战争、贫穷,还是其他困苦,会变得更强大、更坚韧,甚至可能更具美德。

据传伏尔泰说过:“历史充满了丝拖鞋下楼和木头鞋上楼的声音。”此言反映了这样一个观点:民族之运、文明之运、社会之运的兴衰靠的是人民的特性,而人民的特性又深受社会的物质与道德条件的影响。从古希腊时代起,这个思想就是历史著述的主题,直到20世纪中期之后才逐渐式微。

今天,木头鞋-丝拖鞋的概念基本上被现代史学家摒弃。原因多种多样,也都很有道理。首先是因为缺乏数据。对于坚强或坚韧这种关于素质的模糊缥缈的概念,要予以证实或量化,*并提出理由证明应将其纳入以事实为根据、需经同行审查的学术历史著作当中,实在很难。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概念完全没有影响。

咱们来做个小小的智力练习:设想两个拳击手一起踏入拳击场。他们的身高、体重和技能水平都一样,受的训练也一样,甚至共有同一位教练。于是,一切可能的变量都被排除。那么,什么是最有可能决定拳击比赛中谁能胜出的因素呢?是我们所谓的“坚强”这个难以量化的概念吗?很难说胜出的拳击手是因为“更坚强”才赢的。先要想一想,我们为什么一般都认为更坚强就更好?坚强是个模糊的概念。大家都认为有这回事,大家都使用“坚强”这个形容词,但是,这个词是相对的,一个人或一个文化对坚强含义的理解与另一个人或另一个文化的理解可能是不同的。

现在,让我们把两个拳击手对抗的情景放在一边,想象一下全社会投入的大规模对抗。例如,假设今天的美国和另一个在国土面积、人口数量、经济产出、军事实力、武器装备和技术能力各方面都与它一模一样的国家兵戎相见。这场战争十分残酷,双方都决意战至对方无条件投降,双方的城市都沦为废墟瓦砾。两国之间的唯一分别是:那个同我们一模一样的虚构国家的国民,也就是和我们作战的那些人,是我们的祖父那一辈。

出生于1900年到1930年之间的人如今大多已经去世,他们那个年龄组通常被称为“最伟大的世代”。其实,历史上艰难时世和坚强人民比比皆是,单挑出一代人来冠以“最伟大”的名号好像有点说不通。尽管如此,按照我们的标准,“最伟大的世代”的确非常剽悍坚强。这是有原因的。那一代的男男女女即使在投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斗之前,就已经经历了10多年的极端经济困苦,其严重程度为现代世界史之最。

1929年的股票市场崩盘开启了长达10年以上的经济崩溃。当时,在胡佛总统手下担任财政部长的安德鲁·梅隆把即将到来的苦日子视为好事。“它会把制度内腐朽的东西清洗干净”,根据胡佛的回忆录,梅隆是这样说的。“生活的高成本会下降。人们会更努力工作,生活更守道德。价值观将发生调整,勤劳的人会接手无能之辈留下的烂摊子。”

对梅隆来说,他算是如愿以偿了。“咆哮的二十年代”(Roaring Twenties)的标志是穷奢极侈、非法酒吧、爵士乐、时髦女郎、查尔斯顿舞,还有电影的问世;大萧条一到,这一切戛然而止。梅隆眼中的浪费和轻浮对其他人来说不过是好玩享受而已。一旦没了钱,可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经济崩溃到来后,不是所有人都一贫如洗,但美国的一半人口一下子掉到了贫困线之下。苦日子一过就是10年。关于那个时代的记述令人心碎,难以想象它能有什么好处。现代世界中肯定没有几个人会为了大萧条潜在的积极副作用而自愿经历那么严重的经济灾难。

第二次世界大战打响时,整整一代人已经备受困苦匮乏。现在,他们又遇上了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战争。“二战”极为惨烈,与21世纪的冲突截然不同。今天,一个一流大国也许会由于一次事件而伤亡几十个人——可能是因为直升飞机出了机械故障,也可能是因为一枚临时爆炸装置突然爆炸。相比之下,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伤亡人数高达数十万。仅举一例,硫磺岛(Iwo Jima)一役耗时36天,其间近7000美军将士阵亡,总伤亡人数至少2.6万。这还只是美方的伤亡;想想看德国数百万人的伤亡,或中国和苏联的几千万伤亡。如果今天死这么多人,不知我们将作何反应。

战争不只是承受破坏,还要造成破坏。也许我们能够承受破坏,但正如美国的乔治·巴顿将军指出的,那不是打败敌人的办法。想一想美国空军执行的那些轰炸任务——1000架飞机载着数吨炸弹飞往要轰炸的城市,一夜之间就可能炸死1万或1.5万人。或者想一想作为德军闪电战打击目标的伦敦,当时,连续8个多月的时间内,德国轰炸机几乎每天夜里都对伦敦实施狂轰滥炸。“最伟大的世代”夷然面对自己头上如黑云压顶的飞机,他们也下达了打开飞机投弹舱口的命令。

接着来了终极武器——核炸弹。历史显示,我们的祖父辈可以,也的确使用了这个武器。目前,有没有哪种情形使各国社会的公民(而不是政府)认为动用核武器是可以接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