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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 夏目漱石

出版社:湖南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年06月

ISBN:9787540485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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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1. 日本国民大作家夏目漱石的青春文学杰作,日本国民心中永远的经典

 

日本国民大作家夏目漱石逝世逾一世纪,日本重新掀起漱石热,出版界先后发行各种有关漱石文学的论文与书籍,各地纷纷举办多项纪念活动,曾经刊载漱石小说的《朝日新闻》,也再次连载他的作品。

 

尽管夏目漱石的写作生涯仅有短暂的十余年,但几乎每部作品发表后,都立即获得热烈回响。从作品的发行量来看,这些脍炙人口的小说在作家去世后,反而比他生前更广泛地受欢迎。夏目漱石的“人生三部曲”《三四郎》《后来的事》与《门》,今天仍是日本一般高中推荐的学生读物。

 

2. 本书为全新译本×中文世界详细注解版本

 

夏目漱石所写故事的时代背景距今十分遥远,作家的文风过于含蓄内敛,译者深怕翻译时疏漏了作家的真意,但庆幸的是,日本研究漱石文学的人口众多,相关著作汗牛充栋,翻译过程里遇到的“疑点”,早已有人提出解答。也因此,翻译这部作品的每一天,译者几乎时时刻刻都有惊喜的发现。本书是夏目漱石作品的新译本,在中文世界也是详细的注解版本。

 

3. 夏目漱石以平淡笔触将人性深刻藏于角色的行为举止之间,探索了寂寞的本相。

 

《门》全文从宗助的视角出发,借妻子的单纯对比宗助无法说出口的道德折磨;借弟弟小六的热血鲁莽,隐射出过去少年宗助的影子;借房东坂井的富有阔达,暗喻宗助曾经拥有的未来……夏目漱石以平淡笔触将人性深刻藏于角色的行为举止之间,透过人物的心境隐喻明治末期知识分子的苦闷与不安,也透露出作者试图正视黑暗的“现实社会”,却徒增无奈与悲凉。在外人看来感情极为融洽的夫妻,生活总垄罩着晦暗的阴郁气氛,夫妻一边享受闭门而居的恬淡幸福,同时也藏有不可向对方诉说的寂寞与苦涩。“对他们而言最必要的只有彼此,只要有彼此,对他们来说便已足够。他们是抱着隐居深山的心情住在都市。”

 

4. 经过一个世纪之后,夏目漱石的小说仍然广受热爱

 

夏目漱石笔下所描绘的,是任何时代都不褪色的人性问题。而且,不论时代如何变迁,任何人都可能面临类似的感情抉择,或经历相同的自我矛盾,时而犹豫是否该为友情而放弃爱情,时而忧虑或因背德而被社会放逐。读者在阅读漱石小说的过程中,总是能够不断获得深思的机会。从下笔的那一瞬起,夏目漱石已把属于未来世界的你我列入了阅读对象,他是倾注整个生命在为后代子孙进行书写。

 

 

内容简介

宗助和阿米活在大门之内的世界。他们因偶然的相遇而结合成为夫妻,在大门内侧以甜蜜的爱情喂养彼此,出了门则遭到社会的唾弃,体会着背离道德的苦楚。

 

相较于单纯的阿米,宗助无时无刻不饱受罪恶感的折磨,为了远离这一切,他逃避到深山里的寺庙,希冀禅学能为他打开心中深锁的大门。然而,他的修行却遭遇到更多道门扉,他无论如何也鼓不起勇气拉开它们,只能永远站在门外,凝视孤独的自己……

书摘 · 插画

夏目漱石,本名夏目金之助,1867年出生于东京。自少年时期接受汉学教育,33岁时赴英国留学,接受西方文化熏陶,对于东西方文学皆有极深造诣。

 

1905年,夏目漱石于《杜鹃》杂志连载《我是猫》,于文坛崭露头角,翌年则开始发表《哥儿》《草枕》等。他善于对个人心理的精细描写,为后代私小说风气之先驱,并且树立了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里程碑,在日本近代文学史上享有崇高地位,被称为“国民大作家”。

宗助到安井的新家拜访,是在十月里快要开学之前。那时秋老虎依然猖狂,他记得那段日子上学和放学的路上都还需要撑一把蝙蝠伞。那天,走到院落的木格门前,宗助收好了伞,探身朝院内张望,看到一个女人穿着条纹粗布浴衣的身影一闪而过。木格门里有一条铺着水泥的小径,一直通往院内深处。走进院门后,若不立即登上右侧的玄关台阶,即使在光线很暗的时候,也能看清小径深处的景象。宗助驻足,一直等那浴衣的背影消失在后门附近,他才伸手拉开木格门。就在这时,安井从玄关走了出来。

 

安井带他走进客厅,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刚才那女人再也不曾现身,既听不到她的声音,也没听到任何响动。房屋的面积并不太大,宗助猜想那女人应该就在隔壁的房间,可是那间屋子却安静得像一间空屋。而那个像影子一样安静的女人,就是阿米。

 

安井聊起家乡、东京、学校的课程等,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但对阿米的事只字不提。宗助也没有勇气问起,那天就在这种状况下告辞回家了。

 

第二天跟安井见面时,宗助仍在心里惦记着那个女人,可是他没有流露只言片语。安井也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尽管他们以往无话不谈,那些青年好友之间口无遮拦的话题,他们也都尽兴畅谈过无数次,但眼前的安井却显得有些慌张。而宗助的好奇心呢,倒也不至于强烈到非得让安井解释清楚不可。所以两人心里虽然都有那个女人,却都不肯说破,很快,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

 

到了星期天,宗助又拜访安井。这次来是为了谈某个团体的事情,宗助跟安井都跟这个团体有关,所以宗助这次拜访的动机非常简单,可说跟那女人完全无关。走进客厅之后,他在上次来时坐过的位置坐下,刚抬起头,就看到那棵种在墙根的小梅树,这时,眼前又清晰地浮现出上次坐在这儿的情景。那天,客厅外面也像现在这样静悄悄,一点声音也没有。他实在无法不在脑中想象那个寂然独坐在同一片静默中的年轻女人,宗助很肯定地认为,那女人今天也绝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就在他暗中得出这个结论时,安井却出人意料地把阿米带到他的面前。当时,阿米身上穿的并不是上次那身粗布浴衣。她从隔壁房间出来时,一身出门做客的装扮,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出门,或是刚从外面回来。宗助对她这身打扮感到很意外,但那和服的色彩和腰带的光泽并没吓倒他。而且阿米对刚刚相识的宗助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少女娇羞,只是显得比较沉默寡言。宗助看出阿米在生人面前也很沉着,就跟她躲在隔壁房间里一样,因此推测阿米那么沉静低调,倒也不完全因为羞于见人。

 

“这是我妹妹。”安井就用这句话介绍了阿米。宗助跟他们相对而坐,三人闲聊了四五分钟,宗助发现阿米的发音里完全听不出一丝方言的腔调。

 

“一直住在老家吗?”宗助问。阿米还没来得及回答,安井就抢先答道:“不,在横滨住很久了。”宗助从他们聊天当中听出,兄妹俩这天原本打算上街购物,所以阿米才换下日常服,而且还不顾天气炎热,特地套上一双新的白布袜。宗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来访耽误了他们办事,感觉有点抱歉。

 

“别在意。因为我们刚刚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嘛,每天都会发现有新的东西要买,所以每周都得上街一两趟。”安井说着笑了起来。

 

“那我跟你们一起走到大路那边。”说完,宗助立即站起身来。“顺便参观一下屋子吧。”安井建议道。宗助只好顺着主人的意思四处浏览一番,只见隔壁房里放着一个长方形桌式火盆,盆心的炉子是白铁皮做的,还有一个色泽黄得非常廉价的黄铜水壶,以及放在旧水池旁边的新水桶,新得有点刺眼。三人一起走出大门后,安井在门上挂了一把锁,接着又说他要把钥匙放在后面那户人家里,说完,便向屋后奔去。宗助和阿米等待安井回来的这段时间,两人随意闲聊了一会儿。

 

当时在那三四分钟内说过的话,宗助直到今天还记得非常清楚。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平凡男人向平凡女人表达人类善意而脱口说出的一些问答而已。若用另一种方式形容,那种问答的内容像流水般淡薄无味,就像他在路上跟任何陌生人打招呼时说过的一样,那种谈话早已不知重复过多少遍了。

 

每当宗助细细回想这段极为短暂的交谈,就觉得每句话都那么平淡,平淡得像是一幅未曾着色的图画。但令人感到奇妙的是,那透明得不可捉摸的声音,竟能把他们的未来染成一片鲜红。随着岁月流逝,这片鲜红现在已失去光彩,曾经炙烤过彼此的火焰,现在也自然地变成一团焦黑。就这样,宗助和阿米的生活已陷入一片昏暗。当他再度回顾从前,反复品味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发现当时那段平淡的交谈,曾给他们的历史抹上了多么浓厚的色彩。一想到命运的力量竟能让一次平凡的邂逅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他就觉得非常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