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条纹睡衣的男孩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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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约翰·伯恩

翻译:李亚飞

出版社:湖南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年05月

ISBN:9787540493806

编辑推荐

★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讲述了在二战期间,发生在奥斯威辛集中营的故事。

 

★ 小说的语言是简单的,探讨的主题却是非常深刻的:种族歧视、世俗偏见、战争的残暴、人性的邪恶、生命的无辜。作者通过孩童干净的双眼,窥见人类历史上残酷至极的悲剧,勾勒出了战争的荒谬以及对普通人无法磨灭的伤害。

 

★ 根据这本小说改编的同名电影《穿条纹睡衣的男孩》,与《美丽人生》《辛德勒的名单》齐名,是电影史上不朽的经典之作,豆瓣33万人打出9.1分高分好评。

 

★ 电影中无法全面呈现的人物心理活动,在小说中有更细致的描写,写尽大人心中的邪恶与孩童眼里的纯真。

 

★ 《爱尔兰观察报》评价这本书是出版业的奇迹,既能给十岁以上的孩子带来情感冲击,成年人也同样会爱上它。

 

★Goodreads上46万人高分好评,畅销50多个国家,销量突破1000万册。

 

 

内容简介

高墙和铁丝网挡住了自由之路,却挡不住孩童干净的双眼。

 

他们被当成了犯人,可是他们并没有错。

 

九岁男孩布鲁诺一家随着纳粹军官父亲的一纸调令,由柏林搬到了波兰。酷爱探险的他很快对新家附近的“农场”产生了兴趣,隔着高耸的围墙和铁丝网,人们身穿条纹睡衣终日忙碌。没有人告诉他“农场”究竟是什么,所有人都禁止他发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布鲁诺悄悄溜出家门,结识了铁丝网另一边的同龄男孩什穆埃尔。某日,什穆埃尔的父亲失踪了,于是布鲁诺决定穿上和什穆埃尔一模一样的条纹睡衣,到铁丝网的另一边帮他寻找父亲,作为两个人分别前最后的探险……

书摘 · 插画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

书摘 · 插画

约翰·伯恩 John Boyne,1971年生,爱尔兰作家。2006年出版代表作《穿条纹睡衣的男孩》,一举斩获爱尔兰图书奖之年度最佳童书、爱尔兰图书奖之年度读者之选、Bisto年度图书奖、西班牙Qué Leer年度最佳国际小说奖、柑橘奖读者俱乐部年度图书5项大奖。并入围英国图书奖、卡内基奖、国际IMPAC文学奖等16项大奖。伯恩的作品在全球授权超过50种语言,为世界读者所喜爱。

 

一天下午,布鲁诺放学回到家,他惊讶地发现家里的女佣玛丽亚——那个总是低垂着脑袋、视线从不曾离开地毯的女人——正站在他的房间里,把他衣柜里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进四个大木箱子里。就连那些他藏在衣柜后面、不为人知的东西也不例外。

 

“你在干什么?”他尽量用一种礼貌的语气询问女佣,虽然一回家就看到别人乱翻自己的东西令他很不高兴,但是妈妈总是告诉自己要尊重玛丽亚,不能像爸爸那样对她说话:“别用你的手碰我的东西!”

 

玛丽亚摇摇头,用手指向布鲁诺身后的楼梯,他的妈妈出现在了那里。她身材高挑,长长的红发用发网盘在脑后。她紧张地把双手拧在一起,似乎有些事情令她无法开口,又或者发生了什么她根 本无法相信的事情。

 

“妈妈,”布鲁诺说着,朝她走了过去,“怎么回事?为什么玛丽亚在翻我的东西?”

 

“她正在把这些东西打包。”妈妈解释说。

 

“把东西打包?”布鲁诺问道。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细想着自己有没有淘气,或是大声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以至于自己要被送走。然而,他一无所获。事实上,过去这几天他在所有人面前的行为举止都很得体,他根本想不起自己犯了什么过错。“为什么?”他又问,“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这时,妈妈走进了她的房间,而管家拉尔斯正在那里将她的东西打包。她叹了口气,失落地摊开手,然后走回楼梯间。布鲁诺跟在她身后,他一定要把事情给弄明白。

 

“妈妈,”他继续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要搬家吗?”

 

“跟我到楼下来,”妈妈说着,领着他朝楼下的大餐厅走去,上周“圆叟”刚在那里吃过晚餐,“我们去那儿谈。”

 

布鲁诺跑下楼,甚至跑到了妈妈前面,妈妈还没走到餐厅,他就已经在那里等她了。他一句话也不说地盯着妈妈看了一会儿,心想她今天早晨一定没有好好化妆,因为她的眼睛比平时红,就跟自己犯了错、惹上麻烦之后哭鼻子一个样。

 

“你不用担心,布鲁诺。”妈妈说着坐了下来。上周和“圆叟”一起用餐的那位美丽的金发美女当时就坐在这把椅子上,爸爸关门时,她还朝布鲁诺挥了挥手。“事实上我们要去进行一次探险。”

 

“什么样的探险?”布鲁诺问,“我要被送走吗?”

 

“不,不只是你,”妈妈说。她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我们都会被送走。你爸爸和我,还有格蕾特尔和你,我们四个都会被送走。”

 

布鲁诺思考了一会儿,不由得皱起眉头。他并不在意格蕾特尔会被送走,因为她实在是个不可救药的孩子,只会带来麻烦。但是全家人都要和她一起被送走,这似乎有点不公平。

 

“可是去哪儿呢?”布鲁诺问,“我们究竟要去哪儿?为什么我们不能留在这儿?”

 

“为了你爸爸的工作,”妈妈解释道,“你知道这有多重要,不是吗?”

 

“是的,我当然知道。”布鲁诺说着,点了点头,因为家里总是有很多访客——男士都穿着气派的军装,女士都随身带着打字机,布鲁诺从不敢伸出脏兮兮的手去碰那些打字机。这些人对爸爸都非 常客气,他们说爸爸很受重视,“圆叟”一定会对爸爸委以重任的。

 

“某些时候,当一个人很重要,”妈妈继续说,“他的上级就会派他去某个地方,因为那儿有一项重要任务需要他去做。”

 

“什么样的任务?”布鲁诺问。说句老实话,他一直以来完全不知道爸爸的工作是什么。

 

有一天在学校里,大家谈论起各自的爸爸。卡尔说他爸爸是卖蔬菜的,布鲁诺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他爸爸的蔬菜店就在小镇的中心。丹尼尔说他爸爸是一位老师,布鲁诺知道这也是真的,因为他爸爸给那些年纪大一些的男孩上课,布鲁诺见到那些大男孩时,总是躲得远远的。马丁说他爸爸是一名厨师,布鲁诺知道这同样是真的,因为他爸爸有时候会来学校接马丁,而他总是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和格子围裙,就好像刚从厨房里走出来一样。

 

当他们问起布鲁诺的爸爸的职业时,布鲁诺张开嘴想要告诉他们,却突然间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只好说他爸爸很受重视,“圆叟”有很多重要任务委派给他,对了,他还总穿着一身非常气派的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