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赞郁的蒙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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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韩] 朴赞郁

出版社:四川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年01月

ISBN:9787541155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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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 个性高于一切!

 

★ 韩国国宝级导演朴赞郁首部随笔集

 

★ 开创韩国电影新类型,带领韩国电影走向世界的大师,昆汀、徐克、高晓松盛赞的鬼才导演。

 

★ 《老男孩》是对我杀伤力最大的电影之一,甚至改变了我对韩国人的印象。这个夹在中日俄三大国中的“间于齐楚”的小国,拥有自己坚强独立的文明。——高晓松

 

★“复仇三部曲”创作首谈/视听语言的秘密/导演内心潜藏的电影世界

 

★“在Action和Cut之间,当整个宇宙都集中在演员脸上的那一瞬间,关乎在场所有人的生死。”

 

 

内容简介

《朴赞郁的蒙太奇》是朴赞郁首部个人随笔集,收录了导演1997年到2005年间的文章及电影札记,展现出与电影风格截然不同的真实又有趣的朴赞郁。

 

本书记录了《共同警备区》《我要复仇》《老男孩》《亲切的金子》等重要电影的诞生过程及创作理念。导演对世界的看法,对习以为常现象的思考,对经典电影的剖析都有闪烁着独特的智慧。*是个性,第二还是个性,个性高于一切。

朴赞郁,1963年生于韩国首尔,著名导演、编剧、制片人,以极其强烈的个人风格开创了韩国电影的新类型。

 

2002年,执导犯罪片《我要复仇》。2004年,《老男孩》震惊世界并夺得了戛纳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2005年《亲切的金子》入围了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复仇三部曲”蜚声国际,在全世界掀起了韩国电影热潮。

 

2014年携电影《小姐》席卷戛纳,入围了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电影是怎么制作的

 

1月25日

因为电影《被破坏的男人》的事,我跟朴赞郁导演见面。这是斗娜与导演的初次见面。他比照片里看起来个子更矮一些,肚子更大一些。我心里踏实了许多。我拉开椅子在女儿身边坐下来。跟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谈论采取什么体位、裸露哪个身体部位等内容,不知有多尴尬。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反正这是迟早要说清楚的事情。

——金华英(裴斗娜的母亲)

 

 

1月28日

据说河均一收到《被破坏的男人》的剧本就马上读完,并且答复会出演。好家伙,你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么奇怪的电影!不管怎样,我总算能脱身了。我得救了。

——宋康昊(演员)

 

 

5月11日

总算成功了!也就是说,我接到了来自宋康昊同意出演的回复。四天前,当我告知导演我又给他寄去了剧本时,导演讽刺我说:“你还有没有自尊心啊?”当时我回了他一句:“谁知道呢?说不定宋康昊看完修订后的剧本会马上改变主意呢。”这下应验了吧,朴赞郁那个家伙根本不了解人生这回事。

——李载顺(制片人)

 

 

6月4日

电影的主舞台——Ryu的故乡被定在了全罗道淳昌。最近几个月,制作组和导演组分成了江原道队、全罗道和庆尚道队,兵分两路走遍了全国的每一个角落。一开始,满以为江原道队更有优势,但最后全罗道和庆尚道队反败为胜。因为导演那个人啊,比起华丽丽的美景,更偏向于平凡而朴素的风景。

——李彦旭(制作部长)

 

 

6月21日

和朴赞郁一同修改了新剧本。虽然说是微型电影,但在影片中解释性的场面实在太多了,于是我一口气删掉了20场戏,结果遭到他的强烈反对。他对我的作品从不手软,轮到自己就不干了。如果我就此妥协,又怕他会偷偷改回来,于是干脆涂黑之后果断删除了。他说将电影的名字改为《我要复仇》,我同意了。

——李武英(共同编剧)

 

 

7月15日

某某公寓交涉失败。刚开始自治会的态度还挺友好的,结果李在容导演的作品《情事》在电视上播出后,突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变。他们说这个作品把公寓拍得过于寒酸,在节目播出后,当时给予拍摄许可的自治会会长都引咎辞职了。看来一切只能重来,导演备受打击,这可怎么办啊……

——孙在勋(制作室室长)

 

 

8月13日

从第一场拍摄开始就不是闹着玩的。波提谷站,我把长长的扶梯旁边的60个荧光灯全部换了一轮。站务员就知道说我,老说栏杆要塌了,让我赶紧停下来。这一段说什么也不能没有,否则……

——权明焕(灯光组)

 

 

8月14日

初次拍摄的戏份已经确认,但扶梯远景怎么看怎么多余。虽然照明组为此吃了不少苦头,但也只能对不住了。

——朴赞郁(导演)

 

 

8月17日

终究还是出事了。拍摄时最害怕的就是出人命事故,我的天哪,奔驰着的汽车引擎罩突然打开了,还是在高速公路上。我赶紧跑到医院去看了一下,还好没什么大碍。刚松一口气,助理导演的一句话瞬间让我陷入了绝望:“社长……我们现在开始拍摄了吗?”“什么?!”旁边的导演组成员火上浇油。“哎呀,别提了!刚才我告诉她已经跟她老公联系了,结果她还问我,自己什么时候嫁人了……”医生说交通事故会造成短时间的失忆,但我全然听不进去。主啊,请多多保佑李再顺艺术总监、吴在元美术导演、安胜贤美术设计,特别是李晓英助理导演吧!

——殷振奎(制作人)

 

 

8月17日

李导演的车停在了烈日下,感觉车里会很热,于是改坐李总监的车,没想到遭遇了交通事故。看着失忆的晓英,心里不禁念叨“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朴赞郁(导演)

 

 

8月18日

晓英的记忆正在恢复中。现在终于不会对护士说,赶紧赶走那位陌生的大叔了。

——刘洪山(助理导演李晓英的老公)

 

 

8月19日

拍摄公务员公寓露台的时候,导演说希望能在背景里看到远处学校操场上沐浴在灰尘中踢球的人们。为了满足导演组的请求,我简直累成了狗。我一边抱怨经纪人凭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一边上楼,结果听到从我身边走过的摄影组的人聊天:“镜头里一点儿都看不到,干吗费这功夫……”

——金亚莱(申河均经纪人)

 

 

8月20日

今天拍宝贝在车上的哭戏。这么小的年龄怎么可能将哭戏收放自如,看到助理变着法儿地折腾人家,这对有好莱坞工作经历的我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文化冲击。助理要么大声吓唬她,要么在镜头外面使劲掐,还威胁说不好好演就弄死她。这要是在好莱坞,他肯定会被当场开除。韩国人真是一群疯子。但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宝贝。拍摄结束后,我替助理跟她道歉,结果宝贝笑着对我说:“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让我哭出来故意这么做的,对吧?”我的上帝啊!

——金炳日(摄影导演)

 

 

8月22日

今天秉宪哥哥到现场来玩儿了。导演开玩笑说是为了我专门请来的,总而言之,让我高兴坏了。平日里经常听到男同事们说我厚脸皮,可不知为什么一站在哥哥面前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真想回到一起拍摄《共同警备区》的时候啊,几乎每天都能摸到哥哥的脸……

——金贤正(化妆组)

 

 

8月25日

满以为告别了闷在昏暗的房子里做助手的日子,到现场工作会很开心,结果……用心剪辑了金湖站的出口场景,连饭都顾不上吃了。甚至把导演未能拍出的镜头,也用巧妙的手法剪辑好了。坦白地说,我以为自己会听到哪怕一句称赞的话。可是导演只是瞟了一眼就转身走了,临走前对我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的想法呢?没看分镜头吗?”

——郭镇安(现场剪辑)

 

 

9月2日

波拉梅公园被设定为解剖室外的草地,当天的拍摄场景是宋康昊在抽泣,崔班长小心靠近的场面。但等我到现场去看时,一边是敬老宴会,一边是促销活动,远处还有街舞队正在练舞,现场充满了各种噪声。啊,简直要疯掉了。

——李承哲(音乐总监)

 

 

9月3日

正在拍摄解剖室场景的途中,发生了一阵骚乱。导演突然起身上前去把康昊哥外套上的商标撕了下来。明明事前请示过,导演却在现场耍赖。工作人员齐刷刷地盯着我看,丢死人了。我只好去处理商标被撕下来的痕迹,委屈得我眼泪直流。导演为什么就讨厌我呢?

——申胜熙(服装组)

 

 

9月9日

今天拍摄器官走私组织办公室的镜头。那位扮演被麻醉后即将被强奸的演员突然跑去拍色情录像了,拍摄被迫中止。正叹息的时候导演叫我过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导演建议用床单遮住身体,只露出胳膊腿,就能拍出裸戏镜头。“啊,好主意!……不过谁来做替身演员呢?”导演沉默地看着我,那表情别说多腻味了。我只好身穿无袖上衣和短裤,披着床单躺在床上,难得睡了一觉。

——金娜星(脚本组)

 

 

9月13日

今天去朴导演的拍摄现场玩去了。正在拍摄裴斗娜对申河均拳打脚踢的场面,无论是导演还是演员都婆婆妈妈的,我都看不下去了,于是毛遂自荐。得到允许后,给演员指导了一些动作。本来以为可以获得掌声,当我慢慢地转过身时,却看到所有工作人员都挽着胳膊默默地站着不动!有个导演组成员甚至还跟同事耳语:“这算什么啊?”唉,看来打戏之路真是既漫长又凶险啊!朴导演任我发挥,大概是因为亲自执导很不耐烦吧。听说最后一个场面要用非常复杂的镜头和精彩的剪辑手法来制作,可这副样子,怎么可能拍得出来……真让人担心。

——柳承莞(友情出演、电影导演)

 

 

9月15日

弄好斗娜房间的灯光后我就出去玩了,因为不允许男性工作人员在拍摄现场,所以我在外面踢了一整天的球。真希望每天都拍床戏。

——文亨俊(助理照明)

 

 

9月18日

今天拍摄斗娜受电刑的场面。为了更好地通电,我要在斗娜耳朵里沾口水,结果斗娜拼了命地挣扎,闹得天翻地覆。有时可能实在无法忍耐,摄影机明明还在转着呢,斗娜还高声大喊:“等一下!”也许是咬牙切齿的缘故,斗娜连发音都不清楚了。当然,导演是不会停下拍摄的,说不定还会剪辑进去,因为那才真实。可是我感到非常不愉快,斗娜真的那么讨厌我用舌头舔她的耳朵吗?越想越生气,那个……

——宋康昊(演员)

 

 

9月19日

感觉到自己慢慢在靠近他。

——裴斗娜(演员)

 

 

9月19日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要拍摄受到电击后昏倒的我遭受康昊哥殴打的场面。无论是用长镜头/全景做分镜头处理的无知导演,还是跟我说自己不会手下留情,所以让我忍一忍的康昊哥,都是毫无人情味的家伙!我又不是孩子,打戏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我是说但是,只能这样默默躺着单方面被殴打是不是太过分了!最重要的是拍摄时需要闭上眼睛。说起来真正可怕的并不是挨打的时候,而是等待不知何时从何处飞来的拳脚的那一刻,那种沉默不语的黑暗真是瞬间让人窒息。而且那位名叫宋康昊的名演员以临场发挥著名,排练时、实际拍摄时,甚至每一次重拍都会不一样。这也不是我能预料的……真的要崩溃了。

——申河均(演员)

 

 

9月20日

预告片海报拍摄取消了。在摄影棚看到河均的脸时,我差点儿没昏过去。整个脸布满瘀青,到处都是撕破皮的伤口,真的是一团糟。后来我才知道是昨天拍摄宋康昊殴打他的场面造成的。拍电影固然好,但怎么也不能把孩子打成这样啊……

——李在龙(海报摄影师)

 

 

10月9日

终于拍完了暴雨镜头。起初导演说镜头太宽,人造雨景不够用,要等下雨天再拍摄。当时还半信半疑,这可行吗?没想到真拍完了。当然大家都很开心,但对我来说,今天是最糟糕的一天。正当全身湿淋淋地到处跑来跑去时,摄影组金师傅突然把我叫过去了,他指了指一个地方,让我把那个地方的东西拾掇一下。回头一看,金师傅指的地方,原来是……居然是……啊啊!……是一堆屎。这里是首尔最后一个大规模的贫民窟,由于很多房子都没有卫生间,所以几乎每个胡同里都有孩子们的粪便。又不会进镜头,只是因为导演不小心踩了一脚,所以要求清理干净……我在家里也是备受疼爱的孩子,还是上了四年大学的人呢……啊啊!成为导演之路为何如此艰难!我,还是咬紧牙关,收拾干净了。

——韩长赫(导演组)

 

 

10月15日

在淳昌拍摄的第五天。正在吃早饭时,宝物食堂的大妈突然闯进来了,吵着要我支付60人份的伙食费,弄得现场一片混乱。因为大伙儿都说不想再吃宝物食堂的饭菜了,所以将订饭的餐厅改成了中央食堂,从而埋下了祸根。今天根本没有在宝物食堂订早餐,她却擅自做主摆好早餐,然后跑到这里大吵大闹,一副耍赖的模样。三十六计走为上,没想到大妈带一帮戴皮手套的壮汉拥进了现场,还叫工作人员赶快把我交出来,我躲进了巴士……好可怕……我想活下去……

——蔡华实(制作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