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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墨

出版社: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年01月

ISBN:9787550022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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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的少女,在一个漆黑的深夜,被形貌可怖的兽人强掠。

“我来自斯坦星球。四年后的今天,华遥,我来接你。”

 

四年后,他以星系指挥官的身份如约而来,将她强行带往他的领地。

被他带走的每一天,她都过得胆战心惊,生怕他再露出那副骇人的面孔,将她拆吃入腹。

 

然而他好似变了一个人,仿佛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就会无比安宁。而她,也渐渐对他卸下防备,逐渐倾心。

 

原以为和他的相逢只是偶然,却不知他们的渊源深刻而久远。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让他们身陷异次元,诡异的环境,失忆的他……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这一次,我会保护你。

“哪怕危机重重,哪怕生不如死,我也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我会带着这个迷惘的、温柔的、痛苦的你,回家。”

丁墨,超人气作家,以独特的甜宠悬爱风格自成一脉,被读者赞誉:“又甜又刺激,又萌又感动”、“开创了全新的言情小说模式”。

所著作品多次横扫各大畅销榜冠军,且均被改编成热门影视。其中,《他来了,请闭眼》同名网剧作为搜狐视频2015年度重磅巨制,成为国内首部互联网反向输出至一线卫视的作品,引起轰动反响。2016年,更有《美人为馅》《如果蜗牛有爱情》等多部作品火热拍摄中,全部由一线团队担纲制作,即将掀起新的收视风潮!

 

已出版作品

《美人为馅》《美人为馅2大结局》《他来了,请闭眼》《如果蜗牛有爱情》《他与月光为邻》《你和我的倾城时光》《莫负寒夏》等。

夜里十一点整,我脱了鞋,站上天台的边缘。

 

从这个角度向下望,大厦笔直而暗黑的玻璃外墙,像倾斜的万丈深渊,再往前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感觉到小腿在发抖,我伸手扶住旁边的广告铁架——毕竟不是真的想死。

我只不过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逃过某个人的掌控。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只有十八岁。

我清楚地记得,那晚没有月亮,天特别暗。我刚给一个上初中的孩子做完家教,沿着路灯幽静的小巷往家里走。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我疑心是歹徒,鼓起勇气正要转身,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后背窜至全身。

 

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眼前很暗,只有一种朦胧的光在周围的空间里浮动。隐约可以辨认出,这是间很大的屋子,我躺在唯一的床上。墙上没有窗,摸着很硬,冰凉而细腻的质地,像是某种柔韧的金属。

 

这时,前方墙壁忽然开了一扇门,门的形状很奇怪,是六边形的,像是镶在墙壁里。外面的灯光透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侧身站在门口。因为隔得远,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能听到声音。

 

“卫队长。”他说,“她还好吗?”嗓音意外的低沉悦耳。

 

另一个声音答道:“指挥官,她很好,是个非常干净的女孩子。祝你们度过愉快的夜晚。”

 

我听清了他们的对话,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感到很不安,也很茫然。

 

那个男人低头跨进了屋子,门在他身后徐徐关上。我看到他肩头的银光一闪而过,像是军人的肩章,他的手上还戴着雪白的手套,那颜色在灯下格外醒目。

 

我想看得更清楚,可是已经没有光了。

 

他朝我走来,脚步声在黑暗里沉稳而清晰,zui后停在床边,黑黝黝的身影一动不动。

在他无声的凝视里,我的掌心沁出汗水,心脏仿佛被人慢慢揪紧了——封闭阴暗的空间、装扮成军人的高大男人。现在我担心的不是会不会丢掉清白了,而是还有命活着出去吗?

 

我第一反应是想问他是什么人,但很快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你能不能放了我?我可以把所有存款都给你。而且我没有看到你们的相貌,可以放心……”尽管努力控制了,我的声音还是抖得厉害,尾音甚至莫名其妙地扬起,听起来就像被划破的唱片走了音。

 

“我只要你。”他说。

低而稳的声音,简洁有力。

 

我的心重重一沉——完了。

 

一只冰冷的手摸上了我的脸,柔软的丝质手套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变得空前的敏感,他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令我神经紧绷。但我根本不敢动,任凭他摸着我的脸颊、眉毛、眼睛、鼻子,zui后停在嘴唇上。他的大拇指沿着我的嘴轻轻滑动,奇痒无比。

 

“你很冷静。”好听却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似乎有一点好奇。

 

其实我被他摸得心惊胆战,整个人就像吊在钢丝上,颤巍巍地发抖。

但他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我鼓起勇气颤声说:“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对不起。”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对不起,但已经无暇深思了。因为他脱下白色手套放在床边,然后抓住了我的肩膀。一股柔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量袭来,我倒在了床上。

 

怎么办?我昏昏沉沉地想,抗拒还是屈从?

 

他看起来这样高大,外面还有帮手,我根本不可能逃脱,反抗毫无意义。只有配合,才能少受点苦。这个认知像火焰灼烧着我的脑子,那么清晰而残酷。

 

转眼间,他的身体覆了上来,很沉,但没有预想的沉,不会令我喘不过气来。他身上的布料柔韧而冰凉,呼吸却很温热,两种陌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不自在。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干脆、目的明确。先是将我的双手往上一折,固定在头顶,然后捏住下巴,他的唇就落了下来。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的吻。

 

我只在十六岁时,跟暗恋的班长接过一次吻。后来他就转学了,初恋无疾而终。

可这个男人的吻,跟男孩完全不同。他嘴里有种清新的气息,像一种没有味道的水果,隐隐透着甘甜。他吻得很平和,也很温柔。冰冷的鼻尖从我脸颊擦过,没有预想的扎人胡楂,也没有迫不及待的饥渴。他先舔了舔我的嘴唇,然后伸进去找到了舌头。我连舌头都是僵硬的,任由他轻舔。

 

很痒,陌生的痒,像是有丝丝的电流从舌尖传到身体里,有点不太舒服。

 

过了一会儿,他就放过了舌头,却几乎将我整个牙床、口腔都舔了一遍。这种亲吻有点恶心,但我身体里的电流感好像更强了。

 

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我的胸口就像压了块棱角锋利的石头,堵得好痛。

 

周围很安静,可我仿佛听到无数个声音在脑袋里疯狂嘶喊,压都压不住,就快要将我的脑子撕裂。理智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在他沉默的视线里,手脚并用拼命往床下爬。可一只脚刚刚下地,另一只脚踝骤然一紧,就像被坚硬的钢圈锁住了。

 

“松手!”我明明在吼,声音听起来却颤抖得厉害。

回答我的是极为有力的一拽,我立刻被拖回他身下,手腕被紧扣,双腿被压制,完全动弹不得。

 

他的脸就在离我很近的上方,朦胧阴黑,看不清晰。

 

“听话。”他哑着嗓子说,“给我。”

他的声音跟之前有些不同了,似乎带了某种难耐的急切。而我十八年来,从没像现在这一刻如此绝望。

 

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我难过得想哭。

第一次结束得很仓促潦草,我缩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就又靠了过来。他正面压着我,头埋在我的长发里。他胸口的肌肉很硬,紧扣着我腰的手,有薄而硬的茧。

 

后来,我就迷迷糊糊的了。

如果我知道再次清醒时会看到什么,我宁愿闭着眼假装昏迷,也不想面对这匪夷所思的噩梦。

 

当我睁开眼,发现正趴在什么毛茸茸的庞然大物上。黑黝黝的一团,几乎占据了大半张床。我吓了一跳,定了定神,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个男人不见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是一头巨大的野兽。周围很暗,它的眼睛却很亮。那是一双金黄的、圆形的兽眸,正定定地望着我。

 

我完全吓蒙了,眼前的兽,不是老虎,也不是狮子,我甚至从来没见过这种动物,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想喊,但是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时,它的嗓子里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嘶叫。

 

我真的受不了了!那个男人呢!

我拼命推它,可它的爪子牢牢抓住我的腰!

“啊!痛!”我喊道。我在干什么?对一只野兽说话?

可它的动作忽然停住。难道它能听懂我的话?

 

只是,明明痛的是我,难受的却似乎是它。它又发出一声嘶哑而压抑的哀鸣,庞大的身体开始剧烈而难耐地颤抖,抓住我腰的爪子力气逐渐加大。那原本明亮的兽眸,此时写满悲愤和疯狂,是那样无助和绝望。似乎下一秒,它就会按捺不住,强行将我撕裂杀死。

 

不,我不想死。

 

鬼使神差地,我颤抖地伸手,摸上了那张狰狞而恐怖的兽脸。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摸它的脸,也许是因为它看起来很难受,让我觉得安抚它,就是救自己。

 

手掌传来它滚烫的温度,我停住不动。它却似乎吃了一惊,侧了侧脸,舌头轻轻在我掌心舔了舔。它的舌头也很烫,我的手却很凉。是不是它喜欢这样的触碰?

 

我沿着它的脸,一点点地摸。它很快不再发抖了,原本昏沉的眸重新澄亮起来,定定地看着我,像人类一样在打量我。

 

跟它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我鼓起勇气,俯低身躯,慢慢贴近它的胸膛。

 

“别这样好吗?”我轻轻地、一下下拍着它坚硬得像是覆了一层铁皮的胸口,“我真的很痛。”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它能听懂我说的话。

 

它没有一点动静。我试探性地从它身上爬下来。

它还是没有动,我松了口气。

 

“谢谢。”我说。忽然,下巴被它的爪子顶了起来,然后我看到金黄兽眸闪过,嘴就被热气填满。

 

我吓坏了,生怕它直接咬死我,完全不敢动,可它只是轻轻地把脸靠在我的身上。

 

终于,它放开了我,只是兽眸依旧盯着我。然后,我就听到骨骼脆裂的声音。我看到眼前的巨兽身体一点点缩小,变得修长,变得匀称。它蜷缩着身体,一直在呜咽。

我呆呆地看着,连之前强烈的屈辱、愤怒和恐惧,都暂时被丢到一旁,心里只有震惊。

最后,他完全恢复了人形,男人的身躯与我之前的记忆完全一致。只有深邃的眼眸,隐隐有金黄色的光泽,就像两盏柔和的灯,映照在黑暗里。

 

我全身僵硬,他却伸手抱住我,让我枕在他的胳膊上。

 

他忽然说话了。

“我来自斯坦星球。四年后的今天,华遥,我来接你。”与在床上的强势不同,他的嗓音很温和低柔,带着明显的放松,就像安静的水流淌过耳际。

斯坦星球?那是什么?他是什么?为什么他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