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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若黎明

灿若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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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米·哈蒙

出版社: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年10月

ISBN:9787550029873


五个小镇男孩离开家乡奔赴战场,ZUI后却只有一人生还。巨大阴霾笼罩下的小镇要怎么重新焕发生机?幸存者又将如何负重前行?

安布罗斯是汉纳湖小镇上的明星人物,他身材健硕,英俊挺拔,有着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贝利是个被医生认定只能活到21岁的渐冻人,少有生存的基本尊严,但却风趣幽默、乐观积极,梦想有一天能成为一个英雄;有着“丑小鸭综合征”的女孩儿弗恩,喜欢安布罗斯、照顾贝利自10岁起就成了她的一种习惯。自卑的弗恩和被命运困住的贝利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安布罗斯的人生产生交集,直到一场战争夺去了他昔日引以为傲的一切……

这是一个节奏很棒、理念正向的成长传奇故事;是五个小镇男孩离开家乡奔赴战场,ZUI后却只有一个生还的创伤故事;是一个女孩坚持不懈地爱上一个男孩,一个战场勇士爱上平凡姑娘的爱情故事;是一次关于英雄主义、勇气、爱和自我接纳的人生抉择!它会让我们想起现代生活中经常被遗忘或丢失的美好,关于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描述是如此深刻,深深地撞击着读者的心灵。

作者简介


艾米·哈蒙

在美国犹他州的乡村长大,从小就热爱写作,已出版13部作品,是《华尔街日报》《今日美国》和《纽约时报》的畅销书作者,其中《灿若黎明》《ZUI小的部分》《赤足奔跑》均曾荣登亚马逊畅销书第一。艾米的作品已被翻译成了17种语言,广受读者的欢迎。


书摘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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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1

第二天午夜时分,贝利·西恩像个大老板一样转着轮椅进了面包房,显然是弗恩把他带到超市的,可她没有跟着他。安布罗斯不免有些失望,但贝利却带了一只猫,它在贝利身边跳上跳下,活像个二老板。

“西恩,你不能把小动物带到这里来啊。”

“我坐着轮椅呢,伙计,带只导盲猫都不行吗?实际上,它也可以做你的导盲猫,反正你这家伙跟瞎子没什么两样。你瞧,身体残疾的人就是有这个好处,我想怎样,就能怎样,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你听见了吗,丹·盖博?”

小猫没有理会贝利,自己去嗅一个高高的铁架。

“你管你的猫叫丹·盖博?”

“是啊,丹·盖博·西恩,我十三岁就开始养它了。那年生日的时候我妈妈带我和弗恩去农场,我们两个每人挑了一只。我的叫丹·盖博,弗恩的叫诺拉·罗伯茨。”

“诺拉·罗伯茨?”

“没错,好像是个作家的名字,弗恩挺喜欢它的。可惜啊,诺拉·罗伯茨不小心怀了孕,后来难产死了。”

“那个作家?”

“不,那只猫。弗恩养宠物很少能养活的,她对小动物太细心太呵护了,它们受不了,就死给她看,弗恩就是不明白什么叫欲擒故纵。”

安布罗斯倒很喜欢弗恩的这种性格,没有伪装,毫不矫揉造作,但他不会把自己心里的这点小九九告诉贝利。

“我最近在教丹·盖博一些摔跤动作,这样才能对得起它的名字,可到现在它只学会了躺。嘿,躺也是摔跤的基本动作嘛,比我强。”贝利笑着说。

丹·盖博是个职业摔跤手,曾经拿过奥运冠军,而且在奥运会上一分都没有丢。他毕业于艾奥瓦州立大学,据说只败过一次,后来成了艾奥瓦大学鹰眼队的教练。他在摔跤界是个传奇般的人物,但安布罗斯可不认为用他的名字给猫取名会让他感到荣幸。

小猫丹·盖博在安布罗斯的腿上蹭来蹭去,可当贝利用手指轻拍膝盖时,它立刻就跳了上去,享受主人的抚摸和赞美。

“小动物是很好的治疗方式,其实我该养只狗的,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嘛,狗会一辈子忠于我这个不会走路的主人。可是妈妈不让,我求她的时候她就坐在餐桌前哭。”

“为什么?”安布罗斯不解地问。据他所知,安琪·西恩是个出了名的好妈妈,拒绝自己不会走路的儿子养狗的要求,这似乎不像她的做派……也许正因为此才有了后面圣诞节到农场挑猫咪的事吧。

“你知不知道,我自己都不会擦屁股?”贝利盯着安布罗斯的眼睛说,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哦。”安布罗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知不知道,弯腰拿东西的时候,如果我把腰弯得太狠,就很可能会坐不起来?我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结果我在膝盖上趴了半小时,直到妈妈办事回来才把我扶起来。”

安布罗斯沉默了。

“你知不知道,我妈妈虽然只有120磅重,但她却能轻松地把我抱到洗澡间?她给我洗澡,给我穿衣服,给我刷牙、梳头。所有的事。夜里她和爸爸轮流到我的房间里给我翻身,因为我自己不会翻身,一个姿势久了身上会疼。从我十四岁开始他们就一直这样,每个晚上。”

安布罗斯觉得喉咙里仿佛塞了个东西,但贝利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当我说想养一只狗时,妈妈心里一定痛苦极了。狗也是需要照顾的,可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啊。所以我们就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做法,猫不怎么需要照顾,有猫粮就行,在车库里弄一个沙盘。大部分时间都是弗恩喂丹·盖博并给它清理沙盘,我想当初我们领养小猫的时候她就和我妈妈达成了协议,只是她们谁也不愿告诉我真话。”

“唉。”安布罗斯心烦意乱,双手在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上摸了几个来回。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重新开始摔跤,布罗西?”贝利叫了朋友们对他的爱称,安布罗斯觉得他是有意为之,“我想再看你摔跤,养一只名叫丹·盖博的猫带给我的安慰实在有限。”丹·盖博喵了一声,从贝利的腿上跳下去,仿佛主人的话伤了它的心。

“你看,它说甩就甩了你。”贝利无奈地叹了口气。

“贝利,我的右眼和右耳全都废了。从右侧我看不到任何靠近的人!真要是上台摔跤,我恐怕连对手在哪儿都搞不清楚就被撂倒了。况且我的平衡感也很差,听力的损失让我的很多感官都不正常了,这种情况我可不想再上台丢人现眼。”

“那你就打算一门心思做纸杯蛋糕了?”

安布罗斯瞪了贝利一眼,贝利咧嘴笑了笑。

“你现在能卧推多少,布罗西?”

“你能不能别叫我布罗西?”

贝利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只管叫我安布罗斯就好了。”

“400磅,还是500磅?多少?”

安布罗斯又瞪了他一眼。

“别跟我说你没有练习举重,”贝利说,“我看得出来,你的体形虽然没变,但肌肉却松散了,僵化了。”

一个一辈子都没有举起过重物的孩子竟然这样对他说,安布罗斯摇了摇头,把另一托盘纸杯蛋糕送进了烤炉。对,纸杯蛋糕。

“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呢?我是说,你有这么好的身体条件,你又高又壮,难道你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伙计,你的身体得跟全世界分享才对。”

“要不是咱们熟悉,我会以为你在挑逗我。”安布罗斯说。

“你每天晚上会不会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肌肉?说真的,哪怕你去拍成人影片都行啊,至少不会浪费了这副身板。”

“你又来了……胡说八道什么呢?”安布罗斯说,“弗恩读言情小说,你忽然一下子又成了休·海夫纳,我觉得你们俩都没有资格对我说教。”

“弗恩也说你了?”贝利的口气中充满了意外,而且他对安布罗斯的嘲讽毫不在意。

“弗恩经常给我灌输心灵鸡汤。”安布罗斯说。

“啊,那很符合弗恩的性格。哪一类鸡汤?相信自己?要有梦想?娶了我?”

安布罗斯呛了一口,但他很快发现原来自己在笑。

“得啦,布罗—呃,安布罗斯,”贝利临时改口,但语调平和,表情严肃,“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吗?复出的事儿?暑假期间摔跤训练室对外开放呢,我爸爸的主意,他可以陪你,乖乖,要是他知道你想复出肯定会激动得尿裤子的。你们的事,你以为他心里好受吗?他可喜欢你们这几个家伙了!听到消息的时候他……唉,杰西、豆子、格兰特、保利,他们不只是你的哥们儿,也是他的,他们就像他的孩子,他爱他们!我也爱他们!”贝利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失去他们的不只是你。”

“你以为我不懂这些吗?我懂!”安布罗斯说,真是难以置信,“问题就在这儿啊,西恩。如果失去他们的只是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承受痛苦,那倒简单多了……”

“但我们不仅失去了他们,”贝利打断他,“我们也失去了你!难道你没发现整个该死的小镇都为你感到痛惜吗?”

“他们痛惜的是超级明星,是大力神,不是我。我不可能再摔跤了,贝利。他们要的是那个常胜将军,是那个有希望拿奥运冠军的人,而不是我,一个如果裁判站在我的右边吹哨子我就有可能听不到的秃头怪胎!”

“我刚刚说过,我一个人连厕所都不能上,我得让我妈妈帮我脱下裤子。除此之外,她还得帮我擦鼻涕,帮我在腋窝里擦除臭剂。更糟糕的是,我连上学也要依赖别人。我他妈的没有一件事能够独立完成,你不知道这有多尴尬,多让人沮丧!可我没办法。”

“我已经没有一点点尊严了,安布罗斯!”贝利说,“没有尊严,可这就是我的人生!我必须接受。你也一样,你可以守着你的自尊心,坐在那里安心烤你的蛋糕,然后慢慢变老,变胖,过不了多久就没人会在乎你了。但是,你也可以用你的自尊换取一点点谦卑,重新夺回你的人生。”



文摘2

“这个东西他希望由你保管。”迈克·西恩把一本厚厚的书递到安布罗斯手里,“贝利把自己的东西一向安排得妥妥帖帖,他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主人。你瞧,他已经把你的名字写上了。”

确实,封面上写着“赠予安布罗斯”。这是一本神话故事书,很久以前贝利在摔跤夏令营里读的书,当时贝利第一次向安布罗斯介绍了大力神。

“你们两个在这里单独待会儿吧,我以为我能面对……可当我来到这里,意识到他真的走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迈克·西恩努力想挤出一点笑容,但他的尝试只是导致嘴唇微微颤抖。他最终放弃,转身离开了这弥漫着贝利记忆的房间。弗恩蜷起双腿,把下巴搁在膝头,试图用闭上眼睛的方式抗拒泪水,但眼角还是有几滴漏了出来,正好被安布罗斯看到。是贝利的父母让他们过来的,说贝利有些东西要交给他们,但这件事其实可以缓一缓。

“弗恩,如果你受不了咱们可以改天再来,不一定非要今天。”安布罗斯说。

“这里让人难受,可别的地方同样让人难受。”她耸耸肩,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我没事。”她擦了下脸,指了指安布罗斯手中的书,“他为什么要把这本书送给你?”

安布罗斯随手翻了下书页,看到伟大的宙斯或大胸的女神也没有停下。手里的书沉甸甸的,一如他心里的记忆。他不停地往后翻,直到找到从那天开始他想过无数次的章节和图片。

“英雄的脸。”安布罗斯如今更加理解这幅画的内涵,那青铜脸庞上的忧伤,那放在一颗破碎的心上的手。愧疚是天底下最沉重的负担,即便对神灵也是一样的。

“大力神。”安布罗斯说,他知道弗恩能听懂他的话。

他举起书让弗恩看,可当他把书竖起来时,按着的页面自己反弹了出去,夹在书里的一张纸掉在地板上。

纸是对折着的,弗恩弯腰捡起,摊开看看是什么。她的眼睛在纸上扫来扫去,默念时嘴唇微微嚅动。

“是他的清单。”她惊讶地低声说道。

“什么清单?”

“日期是1994年7月22日。”

“十一年前。”安布罗斯蹙眉说。

“我们十岁的时候,贝利的最后一个夏天。”弗恩想起来了。

“最后一个夏天?”

“坐轮椅之前的最后一个夏天,从那年夏天开始一切都变了,贝利的病一天比一天真实。”

“他都说了些什么?”安布罗斯走过去坐在弗恩旁边,低头看着纸上的字。纸是贝利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参差不齐的边缘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字迹很幼稚,长长的一个单子,旁边还有详细的说明。

“亲吻丽塔?结婚?”安布罗斯忍俊不禁,“贝利十岁就恋爱了。”

“他生下来就是个情种。”弗恩也笑了,“每天吃烤饼;发明时光机;驯服一头狮子;和怪物交朋友。单从这些心愿你能看出他是十岁吗?”

安布罗斯轻声笑着,目光飞快地掠过十岁贝利的梦想和心愿:“教训恶棍;当一个超级明星或超级英雄;坐一次警车;文身。典型的小男生。”

“活着;勇敢;成为别人的好朋友;常怀感恩之心;照顾弗恩。”弗恩低声念道。

“也许不是单纯的小男生。”安布罗斯说,他的喉头又哽住了。他们紧紧拉着彼此的手,在沉默中坐了许久。湿润的眼睛让这份清单变得一片模糊。

“好多事情他都做到了,安布罗斯。”弗恩哽咽着说,“虽然有些是阴错阳差,但他做到了……或者帮助别人做到了。”弗恩把纸递给安布罗斯,“给,它是夹在你的书里的。第四条说他想见一见大力神。”弗恩指着清单,“对他而言,你就是大力神。”

安布罗斯把这份珍贵的文件重新塞回到大力神那一章,两个字不经意间映入眼帘:摔跤。贝利并没有特别标出这两个字,旁边也没有添加任何说明,好像他只是信手写在上面,随后便继续下面的清单了。安布罗斯合上这本集合了各种梦想和古代战士的书。

大力神曾尝试赎罪,以弥补他曾经杀害自己妻子和三个孩子的罪孽。尽管有人说罪不在他,他只是受了某个猜忌的女神的蛊惑而一时丧失了心智,但他必须为四条生命的死去负责。曾几何时,大力神甚至说服阿特拉斯,将整个世界的分量扛在他一人肩上。

但安布罗斯可不是拥有超人力量的神,他面对的是活生生的现实,而非虚幻的神话。有些时候,安布罗斯恐惧地发现自己与英雄相去甚远,但与怪物却毫无二致。他失去了四个朋友,再多的努力和忏悔都无法让他们死而复生。可他还能继续活下去,还能摔跤。倘若真有另一个世界存在,在那里,他的朋友们仍然过着快乐的日子,像贝利这样的英雄又能重新站起来,那么当比赛的哨声响起时,他们一定会露出欣慰的笑容,并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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