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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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卫·怀特豪斯

翻译:刘敏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9年10月

ISBN:9787559634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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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经出版便获奖,BBC重金购买电视剧版权

获得2015年杰伍德小说奖。英国BBC电视台重金买下电视剧版权。获得《泰晤士报》《卫报》《每日邮报》等多家媒体重磅推荐。

 

“动人而又独特的故事。书中的这辆移动图书馆,仿佛是一个移动的幻想,就如同小王子的双翼飞机。那是抵御世界的避难所,也代表了无尽的可能性。非常深刻而真诚的故事。”——《卫报》

 

 

内容简介

12岁的鲍比·努斯库是妈妈的“档案管理员”,他将妈妈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编纂成册,一心想要等妈妈再次回到家中的时候给她看看。

 

鲍比以为,自己就要在这个世界上孤身一人生活下去了。正在此时,他遇见了孤独的单身母亲瓦尔和她的女儿罗莎。他们度过了一段如同魔法般快乐的夏日时光,一起在书海中探索、畅游。但是,夏天终有一日会结束,鲍比给自己惹了麻烦,而瓦尔为了保护他,有可能会丢掉工作。

 

解决方法或许只有一个了。

书摘 · 插画

大卫·怀特豪斯,英国作家。第一部小说《病床》获得2012年贝蒂•特拉斯克处女作奖,电影版权被授权给Film 4。第二部作品《流浪图书馆》获得2015年杰伍德小说奖,电视剧版权被授权给Channel 4。新作品《漫长的遗忘》于2018年3月出版。

 

怀特豪斯还为《卫报》《泰晤士报》《星期日泰晤士报》《观察家杂志》等报刊、杂志撰写文章。他曾经获得美国职业摄影师协会记者奖,目前任《短名单杂志》特约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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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黏湿的双唇,不同于母亲的亲吻。

 

“我们有麻烦了?”鲍比问。

 

“不,”瓦尔说,“不会再有了。”

 

在他们身后,南英格兰的白色悬崖蔓延开去,消失在海天相接处。飞机飞过的轨迹弯弯折折,划破了云层。高坐在移动图书馆的驾驶室里的,是三个逃亡者和他们的那只狗,他们看不到车下的地面,只能看到大海里的浪花在不住地翻腾,仿佛他们正驾驶着小岛,划过海面,去向远方。警车像半弯的月亮一般包围着他们,把他们逼到了悬崖边缘,车灯闪烁,直升机在头顶盘旋。

 

警笛声渐渐停息,他看清了她。在仪表盘昏暗的灯光下,她是如此精致。

 

阳光浅浅地洒在瓦尔的膝盖上,罗莎把头靠在那里休息。鲍比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你饿了吗?”瓦尔问。

 

鲍比身体的另一处又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不过他心满意足,没有被那冒泡的胃酸或诸如此类的东西困扰。“不。”他回答。

 

一位名叫吉米·萨玛斯的侦探站在自己的车旁,等待着。他已经疲于追捕,但一想到自己即将成功,便又打起了精神。他清楚地知道其他警察都在等他发号施令,但他不能。这宗调查案十分引人注目,而他在其中位居要职,因而,他的同事都认为他有一个清晰的追捕计划。但是,他们错了。

 

有时他会觉得自己还太年轻,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正是他比别人更适合这份工作的原因。他的孩子气和干净的脸庞会激起别人的同情心,而在谈判这件事上,同情可是无价之宝。人们一看到他,就会立刻感慨起来,感叹怎么能让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去承担大人的工作。而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萨玛斯侦探往往可以救下一名人质,或是说服误入歧途的罪犯回头是岸。

 

疲倦胶着地折磨着他,让他很难集中精力。他努力思考了事情的优先顺序。之前接受训练的时候,他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不断重新估计手头目标的价值,而现在,他已经把这一点铭记于心。他的眼皮一阵抽搐。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两个孩子——鲍比·努斯库和罗莎·里德,一个十二岁,一个十三岁——的安全。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上百个问题让他绞尽脑汁首先,是那个女人,罗莎的母亲,瓦莱丽·里德。她可是随时会把车开下悬崖,天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一个人想要逃脱法网, 无论是出于个人的任性还是其他原因(这还有待观察),都会感到巨大的压力。而对初次犯案的绑匪,尤其是一个没有污点记录的单亲母亲来说,可能会更深切地感受到这种焦虑。萨玛斯侦探任何一个错误的举动都可能酿成悲剧。看到新闻工作者们挤在封锁线后蠢蠢欲动,他感到脖颈直冒汗,便不自觉地松了松领口。

 

如果他酿成大错,那场景将会立即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当然,除了里德,萨玛斯侦探有理由相信,车里还有一个男人,就藏在移动图书馆的尾部,这个男人不可谓不重要,为了他,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睡好觉了。他把扩音器放到了嘴边,但没有按下开关。相反,他开始欣赏海边独有的宁静:俯冲海鸥的叫声,洗刷岩石的海浪。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吸取这份宁静。

 

移动图书馆其实是一辆半挂卡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时会发出牙齿打战般嘎啦嘎啦的响声,着实令人目瞪口呆。它的喷漆原本是豆绿色的,车身非常之长,以至在后视镜中,瓦尔几乎看不到它的尾端,只能看到车身上一部分已经生锈的喷绘。现在,那豆绿色上覆盖的白色乳化漆已成片地剥落,底漆的颜色又显现了出来。同时,“移动图书馆”五个大字也露了出来,曾被遗忘的回忆又重新涌来。

 

车身一侧写着车重二十吨。几个月之前,大家一起坐在移动图书馆的台阶上,看着喷气飞机在泛红的夏日天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痕迹,那时瓦尔说二十吨差不多就和一头鲸鱼一样重:“如果你能捕到一头鲸,并把它甩到称上的话。”罗莎一听就兴奋地大叫起来,因为这让她想起了他们一起读过的一本书——赫尔曼·梅尔

 

维尔的《白鲸》。对她来说,如今海景展现在眼前,就好像书里的故事以一种微小而美丽的方式,通通实现了一样。在书中,亚哈一心寻找海浪拍起的泡沫,只为看到白鲸的脊背跃出海面,或是其呼吸孔喷射的水柱,而其实,亚哈只是疯狂地想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现在,罗莎的心就像亚哈的心一般,怦怦跳动,她所想象的一切都让这颗心充满欢愉,随时会跳出胸口。她很好奇,如果鲸鱼拍碎了移动图书馆的底盘,并把它拖到海底,那这辆车沉下去究竟要用多长时间呢。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我爱你。”鲍比说。瓦尔往后缩了一下,好像她从没有想到这三个字按照这样的顺序排列在一起时,会如此令人心痛。

 

太阳升起来了,热气逼退了车厢中的寒冷。鲍比的 T恤贴在肚皮上,好似覆在伤口上的是一层薄至透明的皮肤,而那苍白皮肤上的伤口,仿佛傻笑的嘴型。伯特在大力地喘息,汗珠聚落在它黑樱桃似的鼻子上,闪闪发亮。

 

萨玛斯侦探对这只狗的出现感到十分意外,因为之前的案例记录中并没有任何关于它的记载。直到现在,头顶上嗡嗡盘旋的警队直升机发现了它,并通过无线电向他通报了这个信息,他才猛然意识到它的存在。一只狗!怎么可能没有被人发现?即使是像他这样敏锐的侦探,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紧急的案件中完全掌控如此微小的信息。但这正是他竭尽全力试图避免的那种疏忽大意,因为动物远比绑匪或逃犯更加不可预料。一般而言,动物是很善变的,但据他观察,毛越少的动物就越安全。他不禁想象起这样的场景,就在他全力劝告绑匪释放小孩时,这只疯狗突然撕咬起他的下体。想到眼前的工作,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偏头痛,像被针刺一般难受。于是,他关了手机,以免女朋友在快要分娩时给他打电话。就在这一瞬间,他感到一丝内疚。但他想:对不起,这时间不对,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目前,什么事都还没有发生。移动图书馆异常安静地立在悬崖顶端,周围是一辆接一辆的警车。风暴来临前,一切都不安地沉寂着,然而,风暴终会到来。瓦尔从来不会设想太远的事情,对她而言,未来是一幅混淆视听的图画,总是在她快要触碰到时消失不见。但是现在,她终于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一切了。这一切是如此美丽,充满爱意,她真真切切地想要得到它,但事情又好像无法再进展下去了。可能这次该消失的,是她自己。

 

“我们经历了一场冒险,”瓦尔说,好像这场冒险已经结束, “这些都是我们曾经承诺要进行的冒险。”

 

在鲍比看来,过去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温馨的电影,都还历历在目。“就像书中描绘的那样。”他说道。 鲍比从后视镜中看到侦探的身影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之前在电视新闻中见过这个侦探,不过现在,鲍比注意到他有了些红胡楂儿,好像嘴唇上添了顶铜色的遮阳帽。他的衬衫皱巴巴的,虽然他没空睡觉,但这衬衫倒好像睡出了千奇百怪的姿态。萨玛斯侦探在脑中整理了一下他所知的有关瓦莱丽·里德的一切,发现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比对自己女朋友还要多。这突如其来的新发现不但没有让他难过,反倒让他重拾了自信。也可能吧,仅仅是可能,他的确比警队里的其他人都更有能力处理这件案子。他听到过一些传言,说鉴于这个案子已经拖了很长时间,应该由一位更资深的侦探来接手。他现在想,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当他走到距移动图书馆仅四米的地方时,瓦尔把身体探出了窗户,以毁灭性的速度击败了他的自信。这速度就好像子弹瞬间穿过威士忌酒桶底部那么快。

 

“停下,”她说,“乖乖在那儿等着。”他照做了。他用蜡黄的手挡住了眼睛,点起了一支烟。烟头上,烟灰四处飞舞。

 

“那男的想怎么样?”鲍比问。

 

“他想跟我谈话。”瓦尔说。

 

“让他赶紧走开。”

 

“他只是想确定我们都还好。”

 

“我们当然还好呀。”鲍比爬过瓦尔的双腿,把嘴对准驾驶座侧窗上的缝隙,大声喊道:“我们当然还好呀!”

 

“我们好着呢!我们好着呢!”罗莎也跟着说,两个小孩子笑作一团。

 

萨玛斯侦探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有风骤起,刮灭了他手中的烟,他应该可以听到那些疲惫的警察都松了一口气。那些警察仍站在警车旁边,枪口对准了移动图书馆的后门,好像那里随时会有危险发生。前一晚,这些警察跟着车影追了一夜,却没有将它围困。前夜漫漫,精疲力竭。

 

瓦尔用一只胳膊环住鲍比的腰,另一只胳膊搭上罗莎的肩,把他们俩搂在了一起。她把脸埋在他们俩中间,这时,他们都感受到她的脸庞湿润了。鲍比在罗莎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罗莎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非常大,所有人都听到了。

 

“你想让我出去告诉他走开吗?”他问,“我会的,我会保护你们的。”

 

瓦尔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会,”她说,“你是我的小英雄。”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他们的身体拥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但同时,他们也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的拥抱。

 

“给我讲个故事吧。”他说。

 

“所有的书都被锁进图书馆了。”她说。

 

“那就给我编个故事吧,编一个结局温馨的故事。”

 

“我早就跟你说过,世界上没有结局这回事。”

 

“那就给我讲一个温馨的故事,然后在快到结尾的时候停下。

 

如果我们可以决定在哪儿停下,那么这个故事一定是温馨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