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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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澳] 克里斯蒂安·怀特

出版社: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年08月

ISBN:9787569517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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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 · 插画

内容简介

编辑推荐

★多国读者追捧,上万人高分盛赞。《消失的女孩》尚在手稿阶段就荣获维多利亚总督文学奖,售出17国版权,Goodreads(美国豆瓣)数万人给出高分好评。 

★重要媒体联合数位畅销书作家好评推荐。《出版人周刊》《图书馆杂志》《书单》、美联社、ABC电视新闻早餐等媒体联合《纽约时报》畅销书作家诚意推荐。

★叙事方式独特,节奏高度紧张。《消失的女孩》采用双线并行的叙述方式,在过去与现在之间穿梭,最终合而为一,达到高潮;绑架、暗杀、失踪、诅咒、偏见等元素的融合,使故事保持高度张力。 

★直击灵魂,极具现实意义。《消失的女孩》引导我们思考:如何与环境对抗、拒绝被安排的人生?面对不可挽回的过错,如何进行自我救赎?当爱情已死,婚姻和家庭该何去何从?


内容简介

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放弃,幸好,还有一些人选择坚持。

两岁的萨米失踪了,小镇沸腾了,而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家庭矛盾也如火山爆发。信仰、偏见、诅咒、谋杀交织成巨大的网,使案件*终成了悬案。 

萨米是否还活着?谁制造了磨坊的传说和诅咒?几度出现的神秘男人是谁?又是谁杀了警探?牧师究竟有什么企图?一切的答案,都在等着另一个时空的金来解答。

作者简介

克里斯蒂安·怀特(Christian White),畅销书作家,编剧,曾参与电影《第三类终结者》的创作。《消失的女孩》是他的处女作,荣获维多利亚总督文学奖,上市六周创下澳洲“最畅销处女作”记录,版权销售至英、法、德、意等17国。另著有《妻子与寡妇》等作品。

试读

现 在

 

“介意我和你坐一桌吗?”一个陌生人问道。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表情腼腆,说话带着美国口音,穿着一件沾满了水的光滑运动夹克和一双亮黄色的运动鞋。鞋子肯定是新的,因为他挪动双脚时鞋子发出吱吱的响声。

 

还没等我回答,他便在我桌边坐了下来,问道:“你是金伯莉·利米,对吧?”

 

现在是北安普顿社区职业技术教育学院的课间休息时间,我每周有三个晚上在这里教授摄影。餐厅里通常挤满了学生,但今天晚上,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世界末日般的空寂,就连雨声,也被双层玻璃挡在了窗外。

 

“叫我金就好。”我说,同时有些懊恼——我能休息的时间不长,所以一直很珍惜独处的时光。

 

这个星期的早些时候,我在教师办公室里发现一本斯蒂芬·金的《宠物坟场》,破旧不堪,被人拿来垫了桌子腿,此后我就一直忙着读这本书。我一直酷爱阅读,尤其偏爱恐怖题材。我妹妹艾米经常沮丧地发现,在我看完三本书的时间里,她只读了一本。我曾经告诉她,快速阅读的关键在于生活单调乏味。艾米有一个未婚夫和一个三岁的女儿;而我,则只有斯蒂芬·金相伴。

 

“我叫詹姆斯·芬恩。”男子说道。随后,他把一个马尼拉纸文件袋放在我俩中间的桌子上,闭目片刻,仿佛一个奥运会跳水运动员集中精神准备跳跃。

 

“你是老师还是学生?”我问。

 

“实际上,都不是。”

 

他打开文件袋,取出一张八英寸的照片,把它从桌子上推过来。他的动作有些机械,不过每一个姿态都很有分寸,充满自信。

 

这张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坐在郁郁葱葱的草坪上,有着深蓝色的眼睛和一头蓬松的黑发。她面带微笑,但漫不经心,似乎不喜欢拍照。

 

“你觉得她眼熟吗?”他问。

 

“不,我不觉得。为什么这么问?”

 

“不介意的话,你再看一眼吧。”

 

他靠在椅子上,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按照他说的,我又看了一眼照片。蓝色的眼睛,曝光过度的脸,带着似是而非的微笑。也许,她现在看起来的确有些眼熟。

 

“我不确定。很抱歉,她是谁?”

 

“她的名字叫萨米·温特。这张照片是她两岁生日的时候拍的。三天后,她就消失了。”

 

“消失了?”

 

“她在肯塔基州曼森(Manson)的家中被人从二楼的卧室带走了。但警方没有发现闯入者的痕迹,没有目击证人,也没人索要赎金,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想你应该找埃德娜,”我说,“她教授犯罪学并进行司法研究。我只是个摄影老师,而埃德娜和实实在在的不法行为打了一辈子交道。”

 

“我是来见你的。”他说完顿了顿,清了清喉咙,“有人说她在森林里闲逛,被狼或者山狮叼走了,但是一个两岁的孩子能闲逛多远呢?最可能的情况是,萨米被人绑架了。”

 

“……好吧。所以,你是侦探?”

 

“其实,我只是个会计。”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在他的呼吸里,我闻到了薄荷的气味。他接着说道:“但我在曼森长大,对温特一家非常了解。”

 

我的课五分钟后就要开始了,所以我故意地看了看我的手表。

 

“我对这个女孩的遭遇感到很难过,但恐怕我得去上课了。当然,我很乐意帮忙。你想要我捐多少钱?”

 

“捐钱?”

 

“你不是在为这家人募捐吗,你来找我难道不是为了这个?”

 

“我不需要你的钱。”他冷冷地说,然后用一种苦恼而又好奇的表情盯着我,“我来这儿是因为,我认为……你和这一切有关。”

 

“和绑架一个两岁的女孩有关?”我笑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从美国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指控我是绑匪。”

 

“你误会了。”他说,“这个女孩失踪的那天是 1990年4月3日,她已经失踪二十八年了。我并不是认为你绑架了萨米·温特;我认为,你就是萨米·温特。”

 

我的摄影课上有十七名学生,各个年龄、种族和性别的都有。年纪最小的是露西·乔,刚高中毕业,还穿着一件后背上印着莫宁顿中学图案的套头衫;年纪最长的是七十四岁的退休人员穆雷·帕弗雷,他有一个习惯,喜欢在举手之前把指关节压得噼啪作响。

 

这天晚上进行的是作品集展示,学生们站在全班同学面前展示和阐释他们这学期拍的照片,大多数都乏善可陈。大部分作品在摄影技术上做得不错,这意味着我还是教会了他们一些东西,但主题与上一个学期的作品大致相同,和上上个学期的也相差无几——同一面破旧的砖墙上同样的涂鸦,卡尔顿花园中的同一座藤蔓缠绕的小屋,以及同样黑暗和幽灵般的暴雨将肮脏的棕色污水带入伊根河。

 

这节课的绝大部分时间,因为刚才的对话,我都只是在机械地应付着。

 

和那个美国会计的见面让我心烦意乱,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这样相信了他说的话。我的母亲——卡罗尔·利米,一生中经历了很多事情,包括在四年前过世——但她不会是一个绑架孩子的绑匪。只需要和我母亲在一起待一分钟,就可以知道她连编瞎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进行跨国儿童绑架了。

 

看来詹姆斯·芬恩是找错人了,我很确信他根本找不到那个小女孩,但他让我想起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我们无法绝对掌控任何事。萨米·温特的父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他们艰难地明白了这个道理。经历了母亲的离世,我也艰难地明白了这一点。她的离世对我来说很突然:她被诊断出癌症时我才二十四岁,离世时我二十六岁。

 

以我的经验,大多数有着类似经历的人要么喜欢说“凡事都事出有因”,要么喜欢说“混乱统治一切”。当然,也有人变换了一套说辞——“上帝的工作方式不为人知”或“生活是一个婊子”。我更喜欢后面的说法。我母亲不吸烟,也不在纺织厂工作,饮食得当,喜欢运动,但结局却没有任何不同。

 

看吧,我们无法绝对掌控任何事。

 

我意识到在整个作品展示期间我都在神游,于是我喝了一杯冰咖啡,试图集中注意力。

 

轮到西蒙·道米-史密斯了。西蒙是个二十岁出头的腼腆孩子,说话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他自己的脚。当他抬起头时,他那慵懒的眼珠像鱼一样在他的眼镜后面上下左右转动。

 

他花了几分钟在展示架上笨拙地摆放了一组照片。其他学生开始焦躁,于是我让西蒙在摆放的时候跟我们讲讲这组照片。

 

“嗯,好的,当然,没问题。”他说话的时候费力地拿起一张照片,但是照片从他手中掉在了地上,他又弯腰将它捡起来。

 

“好吧,我知道我们本来应该做……呃……对比展示,呃……好吧,我不太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弄懂了什么是对比展示。”他把最后一张照片放在画架上并往后退,以便能向全班同学展示它们,“但我想你们可以说这组照片展示了丑与美的对比效果。”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西蒙·道米-史密斯的这一组照片……令人惊叹。

 

照片一共有六张,每张的构图都一样——他一定是用三脚架将相机固定了,并且每隔几个小时拍一张。照片的构成十分简单:一张床、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女人的年纪和西蒙相仿,脸上有麻子但仍十分漂亮。孩子大约三岁,面颊红得不自然,眉头皱着,让人感觉病怏怏的。

 

“所有照片都是在一个晚上拍好的。”西蒙解释说,“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乔妮;那是我们的小女儿西蒙娜。说句题外话,我们没有用我的名字给她取名。很多人以为用的是我的,但乔妮有一个叫西蒙娜的奶奶。”

 

“西蒙,再给我们讲讲这组照片吧。”我说。

 

“好的。嗯……因为得了百日咳,西蒙娜整个晚上都睡不着。我想她很不安,所以乔妮整个晚上都在床上陪她。”

 

第一张照片里,孩子的母亲正在给孩子喂药。第二张照片,小女孩醒了,哭着,推搡着母亲。第三张,西蒙的妻子似乎厌倦了被拍……这组照片这样进行着,直到第六张,照片上的母亲和孩子都入睡了。

 

“丑表现在什么地方?”我问他。

 

“呃……瞧这张,小西蒙娜,嗯,这个小东西,正在流口水。拍这张照片时,我妻子鼾声如雷,但显然,没法从照片中看出来。”

 

“我并没有看到丑,”我说,“我看到了一些……平凡的东西,但是充满了美。”

 

西蒙·道米-史密斯永远都不会成为一名专业摄影师,这一点我几乎可以肯定。但是,凭借这一组命名朴实的照片——《生病的女孩》,他展现了一种真挚而实在的东西。

 

“你还好吗,利米小姐?”他问道。

 

“叫我金就好。”我提醒他,“我没事。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你,呃……你好像哭了。”